第35章
更新时间:2025-07-04 17:52:56 字数:70100 作者:佛动凡心

金强这一整天都沉浸内在三星堆的资料中,越看就越觉得有意思。

越看就越坚定的认为,这次去四川,不会白走。

外面的众人也很高兴,很明显,这次是优差。

看样子不用拼命,吃苦了。

还可以游山玩水。

自然都很高兴,可以当作是给自己的假期。

老梅亲自和当地的文管部门联系,订好了时间。

正在大家雀跃不止的时候,许美琳突然对金强说:“金强,恐怕我去不了四川了。

我的导师来电话,他的身体不好,我得回法国看看。”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大伙,一听许美琳的话,就好像兜头被浇了一瓢凉水。

金强理解的点了点头:“好吧,完事要快点回来。”说完出去找林红,安排许美琳回法国和大家去四川的飞机票。

尕娃还是不死心:“美琳姐姐,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四川吧。”

许美琳摸了摸尕娃的头:“不行啊,姐姐那边真的有急事。

正好也可以回去,帮助我们联系一下,国外的亚特兰蒂斯专家。”尕娃撇了撇嘴,不再说什么了。

大家一起来到机场,先送许美琳到了国际起飞处。

许美琳恋恋不舍的走进闸门。

众人和她挥手道别。

看着许美琳孤独的身影消失在里面。

金强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心中有点泛酸。

五个人办好登机牌,登上飞机。

一坐下金强就愣愣的看着身边的女乘客:“你,怎么?”

金强身边女的乘客,对着金强嫣然一笑:“正好有假期,顺便回老家看看。”

这个女人正是顶楼的秘书林红。

金强当然感到意外,更没想到林红是四川人。

看着金强的表情,林红说道:“怎么不欢迎我?”

金强也笑了:“欢迎,怎么会不欢迎。”

金强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可是却不敢表现出来。

林红平时很是严肃,尽管很漂亮,可是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除了工作以外连金强也不和她开玩笑。

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一招。

金强偷眼看了看林红,今天的林红长发束在了脑后,和她以往的职业女性的风格大相径庭。

金强不免多看了两眼,林红也毫不羞涩迎着金强的目光,倒把金强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候其他人也凑了过来,林红和他们打招呼,大家得知林红和他们一起去,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感觉有点突然。

只是马青看了看林红说道:“林红,你今天可真漂亮。

以后就这么穿吧。”

林红笑了笑对马青说:“谢谢,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飞机在成都的双流机场平稳的降落了,金强始终如在五里雾里不明白为什么林红要和他们一起过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林红也是自己人,他们的事情林红都知道,所以也无所谓。

既来之,则安之。

想不明白,就不想。

这一向是金强的做法。

不过大家确实都得承认,有了林红的安排他们确实方便了很多。

大家走下飞机在林红的带领下来到停车场,一辆商务车停在那里林红走上司机的位置,开着车把大伙拉到城都市郊的一个别墅。

这幢别墅也是属于金强父亲公司的产业,不过金强还没有来过,林红安排好大伙儿,对大家说:“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在我们成都最有名的酒楼订了个房间。

请各位尝尝地道的川菜。”

大伙一听很高兴,都回自己的房间安排去了。

金强的手机响了,是北京的金属研究所打过来的,那个叫钥匙的成分确定了,里面有含量很高的金属钛,具有一定的放射性,而且有很大的同频接收发射能力。

金强点了点头,看来就是这个让他产生幻觉的,不过还是那个借助于波塞冬的三叉戟发射的核物质发出的波长信号搞的鬼。

金强放下电话,林红走了过来,给金强递上一根香烟,并且帮他点上了。

金强有点受宠若惊,慌乱的抽了一口烟。

愣愣的看着林红:“林红,你?”

林红笑着打断了金强的话:“让你很惊讶?不过没什么,我就是想和你们一起做点什么。

我本来就是你的秘书,这里又是我的主场。

所就来了,董事长也同意了。”

林红提到的董事长,就是就是金强的父亲——金怀山。

其实林红不应该算是秘书,是金怀山派到北京这里的,金强什么事都不管,都是林红在一把抓。

林红事实是金强始终没有意识到的最得力的助手。

没有林红的安排,金强哪会那么如鱼得水。

金强想想确实很应该感谢林红,对林红说:“呵呵,你能来,我可是求之不得阿。

四川最有名的酒楼,经营着四川最正宗的菜肴。

又是满桌的火红。

老梅乐得嘴都合不上了:“这才是生活,北京那川菜馆子怎么也不如咱成都的正宗,”

半夜的时候,许美琳发来了短信,告知已经平安到达了,金强有点想念,可是缠绕在心中的那种情绪,说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每个人都精神奕奕,还是由林红开车,向三星堆遗址奔去。

车上了成绵高速公路,只有二十二公里就到达了广汉县。

这里地处成都平原北部,历史悠久,人文彪炳,物产丰富,鸭子河绕城而过。

鸭子河河水清澈,河道内绿草茂盛,芦苇摇曳,河面上成群的野鸭,时而沿水面翱翔,时而在水中嬉戏,带给人安详宁静的惬意。

大家都被这宁静的生活气息打动了。

在鸭子河畔,耸立着一座造型奇特,成椎体的建筑物,这就是三星堆遗址。

看见他们的车开了进去,一个身穿工作制服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金强一行人下了车,老梅走过去,把中科院考古研究所的介绍信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看,在老梅的引见下,激动得和金强握了握手:“欢迎您,金博士。

我叫楚环,是这里的行政处长,我们张馆长出差了,特意交待我负责接待。”说着又和其他人握了握手,老梅一一作了介绍。

说是什么行政处长,可是楚环并没有太多的客套话,更没有那些政府机关的官话。

语言简练可是态度热情质朴,言语间可以感觉得到,他也是考古科班出身。

一走进馆里,楚环的话多了起来,如数家珍的介绍着:“我们三星堆遗址总面积为12平方公里,其中心区域是一座有东,西,南三面城墙的古城,面积约3平方公里,在古城的中轴线上,分布着三星堆,月亮湾,真武宫,西泉坎等四处台地,因遗址内‘三星伴月堆’而得名三星堆。

一批最重要的文物、祭祀坑都位于这一中轴线上,表明这里是以城墙作为依托和保护屏障的古城。

1929年,广汉一位叫燕道城的农民在宅旁挖水沟时,发现了大量的玉器,从此揭开了三星堆古国神秘的面纱,开始了对三星堆半个多世纪的发掘研究历程。

1986年,三星堆遗址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相继被发现,出土了金器、铜器、玉石器等上千件国宝级文物,其中,造型怪异的青铜面具、精美玉器等更是作为稀世之宝轰动了世界。

三星堆遗址还出土了大量的海贝、象牙,正在进行的考古发掘又发现了贝壳,这些带有不同地域特征的大量祭祀用品表明,三星堆古国曾一度是世界朝圣中心。”说着这里楚环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他忘记了,在他面前的是可以称之为考古专家的人,这种介绍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金强等人却听得十分认真。

丝毫没有嫌烦的意思。

金强看着已经摆放好的展品说:“还有不少吧?”

楚环点了点头:“是的,还有很多的青铜器还在整理中。”

众人驻足于金强在图片上看到那个巨大的青铜面具前面。

仔细地看着。

最后再金强的要求下,楚环叫人打开了展柜,金强戴上手套一边抚摸着青铜大面具,一边仔细的看着。

一边的楚环适时的解说道:“这个叫做三星堆纵目人像,高有六十四点五公分,两耳间距离一百三十八点五公分。

和世界上最早、树株最高的青铜神树。

高三百八十四公分,三簇树枝,每簇三枝、共九枝,上有二十七果九鸟,树侧有一龙缘树逶迤而下。

世界上最早的金杖。

长一百四十二公分,直径二点三公分,重七百多克,上有刻划的人头、鱼鸟纹饰。

世界上最大、最完整的青铜大立人像。

通高二百六十二公分,重逾一百八十公斤,被称为铜像之王。

合并称为三星堆的几个世界之最。”

金强一时间很有感触,这和在图片上看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在图片上看还以为是个面具。

可是在这里才看明白,是个青铜像。

这铜像高鼻深目、颧面突出、阔嘴大耳,耳朵上还有穿孔,不像中国人倒像是“老外”并且细部特征有点日尔曼人的影子。

在这个中国的古蜀,出现这样的青铜雕像,难道不奇怪吗?

尤其那一双眼睛,更是特别。

金强前后看了看,这青铜像上并没有任何文字。

没有看到文字,金强很是纳闷,有这样的冶炼水准和铸造水平,怎么会没有文字?

在这个纵目人青铜像旁边,展示着两株青桐树。

一号大铜树残高三百九十六厘米,由于最上端的部件已经缺失,估计全部高度应该在五米左右。

树的下部有一个圆形底座,三道如同根状的斜撑扶持着树干的底部。

树干笔直,套有三层树枝,每一层三根枝条,全树共有九根树枝。

所有的树枝都柔和下垂。

枝条的中部伸出短枝,短枝上有镂空花纹的小圆圈和花蕾,花蕾上各有一只昂首翘尾的小鸟;枝头有包裹在一长一短两个镂空树叶内的尖桃形果实。

在每层三根枝条中,都有一根分出两条长枝。

在树干的一侧有四个横向的短梁,将一条身体倒垂的龙固定在树干上。

在世界所有考古发现中,三星堆遗址出土的青铜神树,都称得上是一件绝无仅有极其奇妙的器物。

二号铜树仅保留着下半段,整体形态不明,下面为一圆盘底座。

三条象征树根的斜撑之间的底座上,各跪有一人,人像的双手前伸,似乎原先拿着什么东西。

能够复原的树干每层伸出三根树枝。

它的枝头有一长一短叶片包裹的花蕾,其后套有小圆圈,与一号大铜树基本相同;但枝条的主体外张并且上翘,鸟歇息在枝头花蕾的叶片上,这却不同于一号大铜树。

可是在这两个铸造的精美绝伦,而且诡异非常的青桐树上,一样没有半个文字。

金强忍不住向楚环问道:“发掘出来的青铜器上,都没有文字吗?”

楚环摇了摇头:“都没有,一个字都没有。

过去,我们常说,中国文明是‘上下五千年’,但真正的文明,只能追溯到夏朝,之前的伏羲,炎黄,尧舜,只是传说而已。

而‘三星堆’的发现,众多的青铜文物出土,将夏朝之前的700年辉煌历史,活生生地摆到了世人的面前。

可以说,三星堆的发现,是真正颠复性的,它迫使我们不得不重新认识中国的社会发展史,冶金史,畜牧农耕史,艺术史,文化史,军事史和宗教史。

许多约定俗成的观念都必须改变。

比如:中国的青铜时代,过去一向是从商朝算起,也就是三千多年。

河南安阳出土的中国最重的青铜器--司母戊铜方鼎是最典型的代表,然而三星堆千多件的青铜文物,其数量,高超铸造工艺,都说明,早在夏朝之前七百年,就已进入到了高度发达的青铜时代。”大家听着楚环好像作报告的一番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楚环绝对不是在卖弄,而是一个研究者对于它的研究对象的一种热衷的表现,那种变现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一点得做作。

楚环扶了扶脸上的黑框眼镜,又说道:“不过在我刚才说到的金杖上面,倒是有几个图形。

但是很难确定是文字还是只是图形。”这一说,金强来了精神,对楚环说到:“走,去看看。”

楚环带着大家,来到一个展柜的面前,展柜里面放着一个金黄色权杖。

它全长一点四二米,直径为二点三厘米,用捶打好的金箔,包卷在一根木杆上,净重约五百克。

木杆早已碳化,只剩完整的金箔。

金杖的一端,刻有图案,共分三组。

靠近端头的是两个前后对称,头戴五齿高冠,耳垂三角形耳坠,面带微笑的人头像。

另两种图案相同,上方是两支两头相对的鸟,下方是两条两背相对的鱼。

它们的颈部,都叠压着一根似箭翎的图案。

这个更令金强震撼。

楚环在旁边说到:“这支金杖的图案,有鱼有鸟,当印证是鱼凫王所执掌。

呵呵,不好意思各位,这是我的一家之言,很多都是未解之谜,我也只是权且猜测,班门弄斧了。”

金强暗自摇头,对于古蜀国的历史,金强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得。

金强认为,在中国的古代文化里,鱼鸟象征吉祥,箭翎则表示威武,这正是金杖作为权力象征的应有之义。

而现在,尚无任何实物能证明鱼凫氏的族徽是由鱼和鸟组成。

而且现在还不能说这个三星堆和亚特兰蒂斯没有关系。

可是这几图案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意思,好在可以查阅吴越帮助做的那个字典。

马青在后面,拿出相机,对准几个图案进行拍照,以便回去比对。

可是,对于制作权杖的技术金强是最为叹服的,因为这权杖用的是金箔,金箔的技术要比青铜来的高得多。

这个权杖里也是很有古怪的。

金强对大家说:“分头看看,有什么可疑的,记录下来。”大家应了一声,分头看了起来,楚环则一直陪着金强。

这里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楚环如数家珍的介绍到:“在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上千件青铜器、金器、玉石器中,最具特色的首推三四百件青铜器。

其中,一号坑出土青铜器的种类有人头像、人面像、人面具、跪坐人像、龙形饰、龙柱形器、虎形器、戈、环、戚形方孔璧、龙虎尊、羊尊、瓿、器盖、盘等。

二号坑出土的青铜器有大型青铜立人像、跪坐人像、人头像、人面具、兽面具、兽面、神坛、神树、太阳形器、眼形器、眼泡、铜铃、铜挂饰、铜戈、铜戚形方孔璧、鸟、蛇、鸡、怪兽、水牛头、鹿、鲶鱼等无一不是国宝级的文物。

最令人着迷的就事,这里面的七个谜第一谜,三星堆文化来自何方?目前有其来源与岷江上游新石器文化有关、与川东鄂西史前文化有关、与山东龙山文化有关等看法,即人们认为三星堆文化是土著文化与外来文化彼此融合的产物,是多种文化交互影响的结果。

但究竟来自何方?第二谜,三星堆遗址居民的族属为何?目前有氐羌说、濮人说、巴人说、东夷说、越人说等不同看法。

多数学者认为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与三星堆关系密切,其主体居民可能是来自川西北及岷江上游的的氐羌系。

第三谜,三星堆古蜀国的政权性质及宗教形态如何?三星堆古蜀国是一个附属于中原王朝的部落军事联盟,还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已建立起统一王朝的早期国家?其宗教形态是自然崇拜、祖先崇拜还是神灵崇拜?或是兼而有之?第四谜,三星堆青铜器群高超的青铜器冶炼技术及青铜文化是如何产生的?是蜀地独自产生发展起来的,还是受中原文化、荆楚文化或西亚、东南亚等外来文化影响的产物?第五谜,三星堆古蜀国何以产生、持续多久,又何以突然消亡?第六谜,出土上千件文物的两个坑属何年代及什么性质?年代争论有商代说、商末周初说、西周说、春秋战国说等,性质有祭祀坑、墓葬陪葬坑、器物坑等不同看法。

第七谜,晚期蜀文化的重大之谜‘巴蜀图语’。

三星堆出土的金杖等器物上的符号是文字?是族徽?是图画?还是某种宗教符号?可以说,如果解开‘巴蜀图语’之谜,将极大促进三星堆之谜的破解。”

金强很认真地听着,看着。

大脑中不断的转着,慢慢的一个想法在他得到脑里面形成。

忙碌了一天,吃完简单的工作餐,大家在三星堆博物馆的会议室里相聚。

金强看了看大伙,说道:“各位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老梅拿出一个小本子,先开了口:“我注意寻找的是有关于眼睛的问题。

我注意到整个三星堆青铜人像十分注重对于眼睛的刻画。

如一件大面具,眼球极度夸张,瞳孔部分呈圆柱状向前突出,长达十六点五厘米。

又如此件突目铜面具,双目突出的圆柱长九厘米。

此外,还有数十对‘眼形铜饰件’,包括菱形、勾云形、圆泡形等十多种形式,周边均有榫孔,可以组装或单独悬挂、举奉,表现了对眼睛特有的重视。

这和古蜀人对眼睛的崇拜有关系,我曾经参与过蜀候蚕丛墓葬的发掘。

他的墓葬就称作‘纵目人冢’这些纵目人像应该就是蜀王蚕丛的神像。

我们可以据三星堆不同类铜像间眼睛的差别来区分通向的身份,将它们分为三种类型。

眼睛的瞳孔如柱形突出于眼球之外的这一类是神而不是人;眼睛中间有一道横向棱线,没有表现瞳孔的,应该不是普通的人;眼睛中或有眼珠或用黑墨绘出眼珠的才是普通而真实的人的形象。

而且那些瞳孔如柱突出于眼球之外的神类都具有欧洲人的特征。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那时候生活在这里的古蜀人,后来碰到了一些长得很像欧州人的外来种族。

这些外来的种族掌握着先进的技术,让他们奉若神明。

这样就有了三星堆这个文明。”

大伙听得直点头,老梅的切入点很令人意外,可是却很有道理。

马青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像这里的工作人员询问过,这里已经发掘了几十年了,还看了当时的发掘现场的照片。

那些东西和器物的摆放很有意思。

而且整个三星堆遗址没有人类生产和活动的迹象,更没有遗骸。

所以这里不是生活区,更加不是墓葬区。

看那些东西的摆放,是很没有规律的,倒是很像丢弃在里面的。

也就是说,三星堆是当时的垃圾场,那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出逃,或者有什么急事要离开,这些东西没有办法携带。

所以被丢弃在这里。

可是当时他们遇到了什么呢?会连自己崇拜的神都丢掉了?我想起了吴哥里面的杀戮,是不是这里出现了那样的事情?”大家听了马青的话,更加意外。

金强知道马青就是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人。

不过马青的说法也有道理。

林红说道:“我注意观察的是那两株青铜大树,一号青铜神树分为三层,树枝上共栖息着九只神鸟,显然是"九日居下枝"的写照,出土时已断裂尚未复原的顶部。

传说远古本来有十个太阳,他们栖息在神树扶桑上,每日一换。

复原后的青铜神树上残留着九只鸟,神树的最顶端却没有神鸟。

推测还应有象征‘一日居上枝’的一只神鸟,同时出土的还有数件立在花蕾上的铜鸟、人面鸟身像等,很可能其中的一件便是那只居于神树上枝的铜鸟。

三星堆的二号铜树仅保留着下半段,整体形态不明,下面为一圆盘底座。

三条象征树根的斜撑之间的底座上,各跪有一人,人像的双手前伸,似乎原先拿着什么东西。

能够复原的树干每层伸出三根树枝。

它的枝头有一长一短叶片包裹的花蕾,其后套有小圆圈,与一号大铜树基本相同;但枝条的主体外张并且上翘,鸟歇息在枝头花蕾的叶片上,这却不同于一号大铜树。

这两颗大铜树体量巨大,尤其是一号大铜树上还有龙盘绕,它们应当不是普通的树木,而是具有某种神性的神树。

神树在中国的古代神话传说中不止一种,例如建木、扶桑、若木、三桑、桃都等。

却不知道这两棵大树是什么神树。

现在的疑问是,如此巨大的青铜神树会由于重心的上移而倾斜,现在看到的复原青铜树是由几条钢制缆绳斜拉固定的。

空心的青铜树干里面也是用钢管加固支撑的。

有学者认为这棵青铜神树如果全部按原型组装竖立起来,原来的三足底座根本无法承受其全部重量。

由此推测这棵青铜神树应该是为一次大型祭祀而临时铸成,而不是作为长期陈列而设置的。

用青铜铸造许多颗带有神意的树木在当时是要下很大的决心的,因为那是一项十分庞大复杂的制造过程。

从青铜神树的铸造过程来看,三星堆的工匠们使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技术和手段,目的仿佛是完成一批不朽的祭祀礼器。

但是,如果‘一次性使用’的猜测成立的话,我们要想想当时的工匠们在制造这批作品之前,知道作品在完成后即将被焚烧、损毁和掩埋吗?如果知道,却仍然消耗大量的精力,以至于对任何一个细节都孜孜不倦?”

听完林红的话,金强有点惊讶。

他一直不知道这个秘书会有这样的学识和独到的见解。

震惊之余,也不免佩服自己的父亲,能把这样的人才笼络在身边。

金强看了看魏大海:“大海,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魏大海憨厚的笑了笑:“嗯,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说着拿出一张照片,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个青铜器物,外圈是圆形的,里面也是一个实心的圆形,而连接两个圆形的青铜柱,把外圈的圆形平均分成五分。

粗看起来,就像一个方向盘。

魏大海继续说:“我问过工作人员,这东西被称作‘青铜太阳轮’可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要分成五分,如果做成四或者八,应该更容易而且美观。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和金强在海中看到的那个亚特兰蒂斯沉船的方向盘。

我想是不是亚特兰蒂斯人把方向盘也带着,那些人把它当作神器一样膜拜了。

而且据我所知,在那时候要想把一个圆分成五个等份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金强对魏大海点了点头,魏大海的发现确实也很有意思。

很多东西在发掘当时是没有办法解释的,可是现在和亚特兰蒂斯人联系上以后,确实变得好解释了,可是还是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不过金强认为,只要存在过,就一定会有痕迹的。

坐在一旁的尕娃也开口了:“金大哥,我看到了很多的青铜制作的鸟和鱼,有个大头鸟最吸引我。

而且有些鱼的样子,我都没见过。”说着也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青铜器上花纹,是几条鱼。

而且那几条鱼确实很奇怪,真的不是江河里面的鱼,而是海中那些很像鱼类的哺乳动物。

金强想了想说道:“大家说得都不错,如果亚特兰蒂斯人真的来过这里。

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而且现在的三星堆里面的种种表现,也确实让我有这方面的感觉。

这里本来应该就有一个比较先进的古蜀人的文明。

后来亚特兰蒂斯人也到了这里,但是我想亚特兰蒂斯人来到这里的数量并不多,可是掌握着更先进的文明。

古蜀人把他们奉若神明。

我一直觉得那个纵目人的形象有点怪,据史书记载,蜀王蚕丛原来居住于四川西北岷山上游的汶山郡。

而这一地方‘有碱石,煎之得盐。

土地刚卤,不宜五谷。

’直到近代,此地仍是严重缺碘、甲亢病流行的地区。

我们知道,甲亢病患者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眼睛凸出。

因此,蜀王蚕丛很可能是一个严重的甲亢病患者,生前眼睛格外凸出。

而他的后人在塑造蚕丛神像时,抓住了这一特点并进一步‘神化’,这就是蜀王蚕丛神像被刻画成‘纵目’的原因。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推测当时亚特兰蒂斯人从海上过来是携带着望远镜一类的东西的,有了望远镜就可以看到更远的地方,就好像长了一个千里眼。

两者相结合才出现了所谓的纵目人像。

而这一切都是猜测,因为我们并没有找到实实在在的证据。

还有就是马青的观点很有意思,我也发现,这里确实不是一个生活区,也不是殡葬区。

而且,直到现在,每天三星堆都会有新的发现。

还在出土新的东西。

我们要继续寻找。”

金强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马青,你把金仗上的文字,和吴越给我们的字典对一下。”马青点了点头。

金强还要说什么,这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金强对着大门喊了一声:“请进。”会议室的大门开了,楚环走了进来。

对金强说:“金博士,不打扰你们吧?”

金强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开个碰头会,总结一下。

有什么事情?”

楚环说道:“在北面。

又有新的发现,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金强霍的站了起来,很激动,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二话不说,带着大家跟着楚环走了出去。

只有马青没动,他要核对金杖上面的字。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露出了点点的星光。

一轮弯月挂在空中,淡淡的月光洒在三星堆上。

给神秘的三星堆添加了更神秘的色彩。

众人没有时间欣赏这美景,跟着楚环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发掘现场。

现场灯火通明,很多的工作人员都在忙碌着。

金强赶紧找现场的指挥理解情况。

现场的指挥对金强说:“我们在清理二号坑的边缘的时候,突然地面发生垮塌,不过并不严重。

我们在垮塌的坑里发现有东西,后来才知道是象牙。

于是我们紧急对这里进行发掘,现在为止发掘出来的都是象牙,成堆的象牙。”

“象牙?”金强嘀咕着。

和众人立即加入了发掘工作。

确实是很多的象牙,金强拿过一根,仔细地看了起来。

对楚环说:“看这些象牙,应该是亚洲象的象牙。”

老梅那边又有了新的发现,大声地对金强说:“老金,这里又发现很多的海贝壳。”

金强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那些贝壳。

是一些普通的海贝壳,可是很容易分辨出来,这些贝壳不是来自于一个地方的。

老梅说到:“这些贝壳是不是用来交易的?可是问题是,在这相对封闭的蜀地里哪里来的贝壳?”

金强很明白老梅是有所指的,可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找到了这些东西,按照考古队的做法,有几个人在延伸发掘,在四周开始下探杆。

金强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弄出来的,考古发掘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

在我们看到令人惊喜的成果的时候,后面是很多的人默默无闻的奉献。

几个人帮助工作人员忙碌着,直到早上,另一批的工作人员赶到,几个人才回到休息地去休息。

金强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其他的人也都起来洗漱了。

老梅却在大叫:“唉,马青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昨天我们在工作,这小子找了个好活,这回怎么找不见了。”

老梅这么一咋呼,大家都在找马青,可是哪有马青的影子。

当大家都回到会议室的时候,才发现马青在会议室的一角,趴在笔记本上睡着了。

金强对老梅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老梅识趣的闭上了嘴。

金强拿过一件工作服,轻轻地披在马青的身上。

没想到马青却醒了,看见金强高兴的说:“我找到了,我找到那几个字了。”大伙儿一听,都高兴起来。

马青揉了揉眼睛,坐好对大家说:“在吴越的给的字典上并没有这几个字,可是我发现亚特兰蒂斯人的文字和我们中国人的文字有相同之处,也有偏旁部首。

很多字都是两部分合起来的。

也就是说,那金杖上的字是亚特兰蒂斯文字的一部分,一定还有另一部分,而且这里的书写方式和以前的书写方式也有所不同,好像和当地的文化合并了,有了中国的书写方式。”

金强点了点头,对马青说:“你的意思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字是什么意思,不过只要找到另一部分就知道了,也就是说,还有另一部分,也就是说还有一根金杖?”

马青点了点头:“和二少说话就是省事。

对,一定还有另一根金杖。

而且,我敢说,亚特兰蒂斯人一定没有把文字教授给古蜀人,只作为自己的保留。

古蜀人不是没有文字,就是使用中原地区的文字。”

金强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一个文明不可能没有文字,三星堆就差文字了。

而且,我现在还想到,那些青铜器都是古蜀人制作的,可是这里的黄金器,也就是金杖和我昨天看到的纵目人的黄金面具金虎饰、金璋形饰,金‘竹叶’,四叉形器等等。

它的特点是全用金箔,说明对金的延伸性已经有很深的了解。

金银器皿出现较晚,汉以前少见,到唐代才开始较多发现。

所以应该是亚特兰蒂斯人做出来的,所以黄金器的制作性质和水平和青铜器是不一样的。”

马青一拍桌子:“对,就是这样的。

我们要找到另一个金杖。”

金强坐了下来,拿出了一支烟。

身边的林红帮他点燃了。

可是现在金强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已经陷入沉思中。

很久,快要燃尽的香烟烧到了金强的手指,金强才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大家也都围坐在桌子边上,看着金强。

惊醒过来的金强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大伙,说道:“我突然有种感觉,这里应该真的像马青说的,是一个抛弃的场所。

这里抛弃的都是和亚特兰蒂斯人有关的东西,一定是亚特兰蒂斯人在这里和古蜀人的文明达到了一个鼎盛,使这里成为一个中心的朝圣地。

可是后来亚特兰蒂斯人死掉了,古蜀人没有了他们的神,又发生了战争,古蜀人在退败的过程中,才把这些没有办法使用的礼器丢弃在这里。

而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亚特兰蒂斯人的墓葬里。”

听金强说完,大家都为之一震,如果金强的揣测是真的,找不着到另一个金杖倒不是问题,而是找到古蜀人的神的墓葬才是重要的。

也就是说,这些亚特兰蒂斯人的死去,对于古蜀人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古蜀人一定是按照它们的最高规格,来埋葬这些亚特兰蒂斯人的。

而随着亚特兰蒂斯人的死去,古蜀人的信仰,和精神领袖都消失了。

所以这些精美绝伦的礼器,才没有了用处,又由于战争的失败,所以才匆匆地把这些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制作而成的礼器埋到了这里。

现在大家需要追寻的是古蜀人的生活地和埋葬地,也许这样才能找到大家想要找到的东西。

可是古蜀人的生活和埋葬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一直没吭声的老梅说话了:“金强,我和这里的工作人员聊过,这里的东西在被掩埋之前有很多都被烧过。

看来不像是古蜀人自己掩埋的。

会不会,就里就是他们生活的地方,后来被别的什么人攻进了,而由别的什么人烧埋的呢?”

金强不说话了,陷入了沉默中。

现在需要冷静,事情要考虑的清楚,摆在眼前的不仅仅是三星堆的谜团,还有亚特兰蒂斯的谜团。

原来用亚特兰蒂斯来解释三星堆,变得通顺。

可是现在两个谜团搅和在一起更加麻烦了。

大家在会议室里面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这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没有一点的线索,全靠自己来猜。

大家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楚环带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个子不高微微发胖,一派学者的气度。

楚环走上来对金强说:“金博士,这位就是我们的张馆长。”

金强赶紧站了起来,伸出手:“您好,张老师,我叫金强。”

张馆长和蔼的和金强握了握手,金强又把大家介绍给张馆长,张馆长和大家一一打了招呼。

张馆长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强点了点头:“好,年轻有为阿。

不知道这次中科院考古研究所派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呢?”

金强想了想,没有隐瞒,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张馆长听了金强的叙述,很久没有说话。

不过显然,有点激动。

终于,张馆长开口了:“这和我的怀疑是一致的,我一直怀疑有一个外来的文明介入了这里,而这个外来文明很可能就是亚特兰蒂斯人,因为世界上太多的文明不谋而合了。

在三星堆里也存在着太多的疑点。

我一生致力于古蜀国的研究,其实三星堆不是独立存在的。

成都平原的良渚、三星堆、金沙遗址是有着传承关系的。

在金沙遗址也同样出土了,和三星堆非常相似时的青铜人,只是没有三星堆的如此巨大,这说明两个文明是有着传承关系的。

我们可以大胆假设,小心论证。

我也很希望你能通过努力证明亚特兰蒂斯人在中国的存在。

不过对于古蜀国的埋葬之地我可以给你点意见,这里的古蜀国人应该来自羌人,我认为岷江上游石棺葬文化与三星堆关系密切,其主体居民可能是来自川西北及岷江上游的羌人。

也就是说,岷江上游的石棺葬很有可能就是古蜀国人的埋葬地。”

听了张馆长的话,金强的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一个文明不可能只是孤立的存在。

一定会有相应的支持。

张馆长拍了拍金强的肩膀:“年轻人,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探需这些秘密,可是我的年龄太大了。

但是我很希望你,找到些什么。

这里还在发掘,我会派楚环和你联系的,有什么新的发现随时联系你。”金强看着张馆长的神往的眼神,点了点头。

告别了张馆长和楚环,林红开着车,回到了金强父亲在成都的别墅。

稍作调整,进行了分工,尕娃和老梅去良渚和金沙遗址察看。

其他人直奔岷江上游的四川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

那里属于青藏高原的边缘地带,那里不但是石棺葬最早的发现地带,也是分布最为密集的地带。

所以金强决定先到那里看看。

而石棺葬的分部是很广泛的。

在陕西,青海,云南甚至越南都有分布。

想要找到亚特兰蒂斯人的埋葬地,也没那么简单。

林红换了一辆越野车,路途不近,越野车在大路上狂奔,一路都有江水为伴。

当越野车爬上半山腰的盘山公路时,可以看见下面就是奔流的江水。

公路上连个栏杆都没有。

马青看得直伸舌头:“这要是掉下去,可是不开玩笑的。”

可是林红依旧保持着120公里的速度,连金强也佩服林红的驾驶技术和胆量了。

马青也不敢再往下看了,打开笔记本,在网上查找着资料。

半晌马青才抬起头,对金强说到:“二少,那些石棺葬分布在杂谷脑河及少数支流沿岸的二级台地上。

我们还是要找一个向导阿。”

开车的林红,说到:“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应该在天黑前到达茂县,明天一早会有一个向导带我们走。

而且装备我已经准备好了。”另外的三个人惊奇的看着林红,林红平静得开着车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

三个人不得不从心里佩服林红的细心,有了林红,大家少考虑很多问题。

三个小时以后,又换成了魏大海开车。

魏大海受过专业的训练,技术更是没得说。

终于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阿坝州的茂县。

越野车直接开到一家宾馆里,四个人匆匆地吃完了饭,早早的休息了。

一大早,大伙都早早的起来了。

天气好得不得了,天高高的,没有云彩。

魏大海站在酒店的门外手搭凉棚向远处的大山看着。

这时候马青他们也走出来了,拍了魏大海一下。

魏大海转回头,看见在马青和林红后面跟着一个皮肤黝黑,中等个子的四十多岁的汉子,林红祥魏大海向魏大海介绍到:“这位就是我们的向导,阿宝大哥。”

魏大海和阿宝握了握手,这时候金强也走了出来。

五个人一起上了车,开出宾馆。

越野车沿着江水向上游开去,后又在一个小桥过了江。

一直向上游开去,开到一个流入岷江的支流,又向着这条支流的上游开去。

没走多远在支流的沿岸的二级台地上,果然有着石棺葬。

在一个平坦的地方停了车,五个人戴上装备走下汽车,向那些石棺葬走去。

可是那些石棺葬都遭到了破坏,不是被风蚀,就是被人为的翻动过。

金强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古迹不加以保护,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宝走过来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道:“这样的石棺山上面还有。”

金强对这阿宝点了点头:“好,阿宝大哥,带我们上去吧。”

阿宝带头在前面走着,向一座小山爬去,走了大约两公里,看到了一个羌族山寨,就在山寨的下面,有一个破庙的遗址,阿宝说道:“这个破庙,叫做三官庙。”

又跟着阿宝走了一条机耕道,在半山腰处又有一排已经被破坏殆尽的石棺。

阿宝指着石棺说道:“这是‘戈基戛缽’就是‘戈基坟’的意思。

在我们羌族人在过羌历年的时候,都要由‘释比’也就是我们的巫师,做法,并且要演唱羌族人和戈基人的战争传说。

大概意思就是,我们羌族的祖先从西北迁来这里的,可是这里已经有靠打猎为生的戈基人。

我们的祖先曾与戈人进行了大战,并以白石和木棍战胜戈基人,才逐渐在当地定居下来。

在我们的传说里这里的戈基人很是富有,这里的石棺葬就是由戈基人开始的,而我们羌族的石棺葬也是和戈基人学习的。

这里就是戈基人的石棺葬,也就是最早的石棺葬。”

金强点了点头:“所谓的戈基人在历史中的记载很少,只是在羌族的史诗中有记载,据说戈基人双眼鼓出,身材矮小,长着尾巴,异常的凶猛彪悍。

不过这也是古蜀人最早期的棺葬,应该不是这里。

不过这里真的需要保护了。

马青,你记录一下位置,回去告诉有关部门。”

马青点了点头。

在本子上记录着位置。

林红走到阿宝的身边:“阿宝大哥,还有类似于这样的石棺葬吗?”

阿宝想了想,对林红说:“其实这一带很多的,可是很多都破坏了。

不过我记得有老人说,在这里翻过几座山的地方有个小山寨,叫做瓦毒寨,那里的羌人守护着一片石棺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可是现在时间久远了,连那些守护的人也不知道那片石棺葬到底在哪里了。”

大伙研究了一下,决定去看看。

金强问阿宝:“阿宝大哥,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阿宝点了点头:“我妈妈就是从那里面嫁出来的,我去过那里,虽然时间久了一点,但是我还是记得的。”

金强点了点头:“好,我们就去那里。”

阿宝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默默地走在了前面。

大家都紧紧地跟上了。

这里是青藏高原的边缘,海拔还不是很高。

植被分布也很丰富,山中的小路十分曲折。

阿宝很显然是惯于行走山路的,走得很快。

大家需要很卖力的才能跟得上,金强有点担心林红,可是林红似乎体力很好,一点都没有落下。

金强不禁在心里又是有点惊奇。

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林红发现金强在看他,对着金强嫣然一笑。

金强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阿宝说道:“阿宝哥,我们歇歇吧?”

阿宝回头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前面有一条小溪,有石滩,我们到那里去歇着吧。”

大家点了点头,跟着阿宝向小溪走去。

果然没多久,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清澈的溪水,在石间跃动着。

好像跳动的精灵。

林红笑着跑了过去,蹲在溪旁,把手伸进溪水里。

大家也都来到溪水旁,捧着清凉的溪水,喝了几口。

突然林红发出了“咦”的一声。

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水,向林红看去。

林红指了指水中说:“这个东西是什么?”

大家凑了过来,隔着水可以看见清澈的溪水底下有一个好像罐子一样的东西,魏大海和金强跳下不深的溪水,轻轻地把那个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好像罐子一样的陶制品。

罐子的口部已经破损。

可是罐子的腰部有着好像漩涡一样的纹饰。

金强拿着罐子,走上溪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己的看起罐子来。

良久,金强才说道:“这是典型的新石器时代的陪葬品,应该就是石棺葬的陪葬品,这个罐子叫做涡纹罐,在很多有石棺葬的地区,都有出土。”

马青接过涡纹罐说道:“那就是说,这一带也会有石棺葬?”

金强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大家沿着小溪向上找,果然在小溪上游的二级台上找到了一个被溪水冲刷出来的一个大石头。

很明显,这块大石头是经过人工雕琢的。

金强基本可以肯定这就石棺葬。

马青拿着工具就要开始发掘,却被金强拦住了。

金强说到:“这个不是我们要找的,这一带应该有很多这样的石棺葬群,不过这只是羌人,也就是古蜀人的,不是神一级别的人埋葬的地方。

你还是做好记录,回去交给有关部门吧。”马青悻悻的收起工具,拿出GPS定位,做好记录。

林红有点奇怪,问金强:“金强,你怎么知道这里不是?”

金强笑了笑:“以古蜀人对于亚特兰蒂斯人的崇拜,是不会把他们和平民埋在一起的。

这里有涡纹罐,而且是石棺葬群,我刚才说了,涡纹罐很多地方都有出土,那里的石棺葬都是平民的。

而且,我也说过,亚特兰蒂斯人,来到这里的数量不会很多,所以这里不是。

他们的规格会更高,但是高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走吧。

去阿宝哥说的地方。”

此时马青也作完记录了,几个人又跟着阿宝向深山里走去。

郁郁葱葱的树林,过后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山背后,还是山。

阿宝说:以现在的脚程,恐怕还要走两天。

天将黑的时候,大伙决定宿营。

林红心思的缜密真是难有敌手,装备里什么都有。

魏大海砍了点树枝和青草在一块平地上垫了起来。

金强和马青在边上扎上了帐篷,野炊工具一应俱全,没想到林红还带了红酒和酒杯。

马青乐的直摇头,魏大海也笑着煮着食物。

食物熟了,大家狼吞虎咽得吃起来,这一天体力的消耗很大的。

只有林红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金强,又递给别人,可是谁也不喝。

于是他和金强两个人慢慢的品起来。

金强是很喜欢喝红酒的,没想到林红带的竟是八二年的“拉菲”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喝到这样的红酒,倒是让金强感到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天。

魏大海问金强:“金大哥,我怎么觉得这次出来一点谱都没有,好像大海捞针一样。

今天才知道,发掘一个地方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金强抿了一口红酒:“是啊,考古是一个很耗时间的专业,很多考古工作者倾其一生也只研究出一样东西。

不过这次出来看起来是偶然的,其实也是必然的。

我的感觉也是指向这里的。

我倒是很有信心,我一定可以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马青也摇头晃脑地说:“是啊,我们得到第一把钥匙的时候,就证明我们这这个有缘,跟着感觉走,不会错的,还会有许多意外的收获。”

林红则显得很是恬静,没有了平时那种女强人的作风。

只是默默地喝着酒,默默地看着远处的风景,再偷看金强一眼。

大家决定早点休息,可是阿宝说什么也不住在帐篷里。

在附近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找到了睡觉的地方。

大家也没有办法勉强。

林红钻进了小帐篷,由魏大海值第一班。

时间到了,魏大海叫醒金强,自己进到帐篷里面睡觉。

金强坐在地上铺着的树枝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突然,一支烟塞到了金强的嘴里。

金强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林红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

林红给金强点上烟,自己也点了一支。

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金强发现在野营灯下看林红抽烟的姿势几近完美,这时候的林红更加有魅力。

一时间竟看呆了。

林红抽了几口烟,回头看看金强,笑了。

林红吐了一口烟,幽幽的说:“金强,你想过吗?你找到亚特兰蒂斯大陆会怎么样?”

金强被问的愣住了,从发现南海沉船,到现在都是在忙碌中寻找,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

金强想了想说到:“只是想把一个事情弄清楚吧?我想也会对世界有所贡献的,毕竟亚特兰蒂斯人掌握了很多的先进技术。”

此时林红手里的烟已经燃尽,她又点了一支。

缓慢的吸着,对金强说:“可是金强,你知道,如果那些先进的技术公布于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金强一听,更感到头疼。

这好像已经涉及到政治的范畴了。

金强摇了摇头:“不知道,找到再说吧。

我很想解开这个秘密。”

林红不说话了,依旧默默地抽着烟。

金强这个理由足够了,有什么能比我想,我愿意,更能说服别人的。

林红只能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不知趴在哪里的小虫,在鸣叫着。

金强已经把那些抛开了,他只是一个学者,一个探寻者。

他的使命只是要揭开秘密,剩下的就管不了了。

可是金强看着林红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还是一动。

看来林红这次来的不简单,可是不管怎么样,林红是绝对可以相信的。

天亮了,可是有点阴。

远远的就能看见天边有云在相聚。

阿宝看着天边,担心地对大家说:“要下雨啊。

我们要快点走,不能在这山洼里。”

几个人赶紧收拾好东西,跟着阿宝快步向山上走去。

可是才没走出多远,雨点就落了下来。

而且不由分说,越来越大。

好像天破了个口子,倾泻一般的落了下来。

大家都披上雨披,保护好装备。

可是脚下的路越来难走,道路泥泞湿滑。

不时的有人滑倒,大家只好相互搀扶着。

希望雨早点停下来,可是雨没有一点停的意思,天空中倒传来阵阵的雷声。

天黑得好像锅底一样,那有一点白天的意思,只有不时闪过的闪电,照得天空中通明。

阿宝皱着眉头,似乎有点焦急。

不时的催促着大伙。

看着阿宝的表情,金强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快走两步,来到阿宝的身边,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对阿宝说:“阿宝大哥,怎么了?”

阿宝说道:“不好,这雨太大了。

恐怕要引起滑坡,再不好山洪下来就更麻烦了。

我们现在还在半山腰,必须快点到达山顶。

不然会有危险的。”

金强点点头,向山顶跑。

大家也都加快了步伐。

可是越是想快,就越快不了。

脚下的路越来越陡,越来越滑。

已经有水流从山顶流了下来,还带着大量的泥土。

然而雨不眠不休的下着,到现在已经下了近四个小时。

没有一点减弱的意思。

大家都开始意识到危险了。

这时候一股强大的水流带着泥土,迎面向大伙扑来。

阿宝眼尖,在茫茫雨幕中,第一个看见了。

大叫一声:“快,快躲开,找树。”

大伙都警醒过来,纷纷跳到一边的树林里,抓住小树。

这工夫泥石流已经滚了过来。

虽然不算很大,可是也可以用汹涌而来形容了。

金强在后面紧紧地抓住一个小树,向上看去。

大家都在不远的地方,也都抓着身边的树。

心中稍微安定。

正想着等着泥石流过去,要找个地方躲一躲。

可是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原来泥石流太猛,竟然把林红抓着的小树连根拔起,林红失去了依靠也被泥石流卷了进去。

金强暗道不好,林红危险了。

可是林红离自己还有点距离,根本够不着。

只见在中间的魏大海,伸出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了林红的衣领。

向上拉去。

金强心下稍定,可是又是一股大泥石流跟着滚了下来。

林红还没有调整自己的身体。

又被卷了进去。

这一次,连魏大海抓着的小树也被连根拔起,两个人都被卷了进去。

金强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两条腿紧紧的盘住自己身边的树。

伸出两只手,在泥石流里狠命的一拉。

这一拉正是拉住了魏大海的背包魏大海被一下子从泥石流里拉了出来。

而魏大海的手里,还紧紧地拉着林红。

三个人串成一串,都紧紧的拉着。

马青要过来帮忙,被金强大声地制止了。

那样搞不好会把马青也搭进来的。

这时候,一根绳子抛到了魏大海的肩膀上。

来不及多想,魏大海一只手抓住了那绳子,还在手上缠了几下。

魏大海用力一拉绳子,身体转了过来。

金强也连倒几手,拉住了被魏大海抓着的林红的另一只手。

金强是两只手,把林红揽在怀里。

魏大海见林红脱险,也松了手,两只手拉着绳子,向绳子的尽头爬去。

魏大海这才有时间看了看绳子的尽头,那端是阿宝,阿宝把绳子系在自己身边的树上,另一端抛给了魏大海。

魏大海三下两下就拉着绳子来到了阿宝的身边,对阿宝说:“阿宝哥,谢谢你,你真是高手。”

阿宝笑了笑。

没说什么。

金强抱住了林红,以为林红一定吓坏了。

没想到怀里的林红居然在金强的脸上吻了一下。

倒把金强吓了一跳。

没时间多说,把林红拉到树边上,两个人抱着一棵树。

金强问道:“你没事吧?”

林红笑了笑,可是满脸的泥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两排洁白的牙齿:“我没事,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

金强摇了摇头:“是大海救的你。”

林红摇了摇头:“你救了我们俩,所以是你救了我。”

此时的大雨还在下着,不一会把魏大海和金强,林红身上的泥水都洗掉了。

金强看到林红的衣服后面好像被魏大海拉破了。

在后背拉破的地方,隐隐露出一个纹身。

好像是一条鱼,可是看不太真切。

阿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林红,金强那边有个山洞,我们去那里躲躲吧?”

看着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的大雨。

金强大声喊道:“好的!”

阿宝向洞子那边爬去,魏大海把绳子甩了出来。

马青和金强,林红纷纷上去了。

阿宝在洞子前又甩出了一根绳子,大家拉着绳子,好不容易的在洞子里面相聚了。

洞口不大,里面还可以。

大家可以围坐在一起。

这个洞处于山坡面,雨水和泥石流都进不来。

就算有泥石流堵在洞口,大伙也可以凭借着带来的工具把洞口打通。

每个人都已经被雨水淋透了。

把外衣都脱了,点起了固体燃料,把衣服烤干。

马青也把锅架上,开始煮面。

不一会儿洞里面飘出了面香味。

大家折腾了这么久,都饿了。

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在林红俯身盛面的时候金强又看到了那个纹身,这回离得很近,金强看得很清楚,那是一条鱼,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美人鱼。

金色的长发,红色的鱼尾。

赤裸着上身。

而且不是简单的纹身,是个立体纹身。

所谓立体纹身就是把要纹的某写线条的肉割掉,使纹身看起来更加立体,更漂亮。

可是纹身者会遭受更大的痛苦。

金强有点迷惑,没想到这样的女孩会有纹身,可是这两天林红给他太多的意外,也就见怪不怪了。

吃完了面,外面的雨还在下着,魏大海无聊得的睡觉了,金强和阿宝攀谈了起来:“阿宝哥,我们还有走多远?”

阿宝想了想:“其实也没有多远,这里上山,再下山,再翻一座山。

就到了。”

金强闭着眼睛计算着路程,阿宝说道:“不过……”

金强睁开了眼睛:“不过什么?”

阿宝继续说:“不过,这样子下雨,那边恐怕会有山洪泻不出去,形成的海子。

恐怕不好过。”

金强知道,阿宝说的是堰塞湖,确实有点麻烦。

不过还不知道那边怎么样,没有必要去想那些。

金强对这个山洞产生了兴趣,感受不到里面来的风,应该不是个活洞,不过这洞还是有些进深的。

金强拿起手电,向里面走去,林红起身也跟了进去。

金强拿的是强光手电,走了两步向里面照去。

可以看见里面的石壁。

这个洞的进深不超过十米,金强和林红走到洞底,金强抚摸着洞壁,拿着手电仔细的照着。

林红也在后面跟着,忽然林红踢到了一个东西,发出声音。

金强手电照过去,那竟是一个头骨。

金强赶紧蹲下来看了看,林红也跟着蹲了下来。

这个头骨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了。

金强戴上手套,把头骨拿了起来。

仔细地端详起来,确实年代很久了,有点石化。

当金强翻过头骨,看后面的时候,不禁发出一声惊叹。

林红听见声音,也凑了过来看。

在头骨的后面,竟然有一个洞,一个很圆很圆的洞。

林红惊讶地说:“这是什么,古代人的脑外科手术?”

金强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金强没有说话,又看了看头骨。

就在石壁上查看起来。

在洞里墙壁的下部,还有几块骨头。

金强认为这个洞里也有石棺葬,因为在骨头的地里面好像有石棺,不过金强没有再往下挖,金强很清楚这里也不是古蜀人埋葬神的地方。

不过这个头骨太有意思了,金强拿着头骨走了回去。

马青正埋头鼓捣着GPS,抬起头见金强拿着一个头骨走了回来,下了一跳:“干什么二少,你什么时候在这里杀的人?”

金强笑了一下,对马青说:“你来看看,这个头骨可有意思了。”

大家都围了过来,金强指着头骨上的洞,说道:“有什么感想?”

睡得迷迷糊糊的魏大海说道:“这洞很圆啊,穿绳子做项链的吗?”

大家都笑了,金强笑着说道:“班长你醒醒,这应该是古人的脑外科手术。”

魏大海挠了挠脑袋:“那也不一定阿,也许是这人死了以后钻的呢?”

这样一说,金强也觉得有自己的结论有点下早了。

林红接过头骨,翻了过来,看着里面说道:“一定是活着的时候钻的。

你们看着洞的边缘的骨头比别的地方的骨头略厚。”

刚说到这里,魏大海马上明白了:“对,一定是生长过的,就像人其他的地方骨折一样的,长好后,连接处一定比别的地方的骨头厚一点的。

也就是说,钻了眼以后,这个人还活了很长时间。

那不是说明不仅做了手术,手术还成功了?”

林红点点头:“应该是这样没错。”

马青把这里的位置也记下了,回去一起告诉有关部门。

大家又研究了一阵头骨的问题,看看外面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来今晚要在这里宿营了。

也好,毕竟这里相对安全很多。

即使在这里,魏大海也照样安排值班。

这已成了习惯。

天亮的时候,雨已经很小了,只剩下毛毛细雨。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林红还有一件备用的冲锋衣,换上了。

大家走出山洞。

狭窄的山路上还有细细的水流和泥流,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是脚下有些滑。

大家小心的走着。

慢慢的太阳出来了,阳光使水汽升腾,树林里雾气腾腾的。

大家终于爬到了山顶。

阿宝用手搭着凉棚,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山洼,直摇头。

金强等人也顺着阿宝看的方向看去。

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下面。

马青没心没肺的问阿宝:“阿宝大哥,这叫什么湖?”

金强叹了口气:“谁知道阿,昨天以前还没有呢,就叫‘马青海子’吧。”

马青不说话了,他知道这就是堰塞湖,没想到这一夜的大雨,成就了一个这么大的湖泊。

阿宝对金强说:“我们只能从湖中涉水而过了。”

金强有点为难,这样的湖泊这么大,没有船恐怕是很难过去的,他和魏大海的水性是没的说,马青一般。

阿宝敢说涉水想来也不会太差,可是林红就不知道了。

而且这么多装备怎么办?

林红笑了:“不用担心我,我的水性没问题,装备吗?我有准备。”

说着指了指马青背包的下面:“这里有个充气水面平台。

放装备没问题。”

金强一听,真想过去把林红抱起来,这个女人真是太细心了。

问题一下子迎刃而解了,大家快步下山,向“马青海子”走去。

下山也不好走,路太滑。

不过走到“马青海子”边上的时候,小路已经晒干了。

马青拿出了背包底下的充气水平台,充上了气。

大家把装备和衣服放到上面,金强率先跳下了水。

推着水平台,大家也都下了水。

林红是最后下水的,她只穿了内裤和运动胸罩,修长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加上长发。

很是美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金强想起了许美琳,一时间竟有点走神。

直到大家一起推动水平台,金强才惊醒过来。

一起向对岸游去。

林红没有吹牛,她的水性的确不错。

可是这个堰塞湖真不是游泳的地方,不时地飘过来淹死的小动物。

大家极力的避开这些可怜的小东西。

大家游动的速度很快,可是这湖面太大了,游了好一阵子,才游到中间。

突然,金强感到原本平静的湖水开始涌动。

这是不对的,这里是死水。

水怎么会动?

魏大海也感到了不对劲,四处地看着。

阿宝突然大声叫着:“不好,湖口决口了。

水往下泻了,快游。”

金强这才明白过来,堰塞湖本来就不稳定,是山上的泥石流堵住了山口形成的。

那些泥石随时会崩塌,导致堰塞湖决口。

如果决口,大家都会被卷到下游。

魏大海早有准备,拿出了扔在水平台上的绳子,一头系住了水平台,另一头交给了金强,说道:“我拉着马青,你拉住水平台。

快往对岸游。”说完,拉起马青飞快地向对岸游去。

阿宝和林红也跟着快速的游了向对岸。

金强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腰上,也飞快地向对面游去。

慢慢的已经开始感到水下面的暗流了,暗流向山口的方向飞快的流动,水性稍差的人都会被带走的。

金强努力对抗着暗流,像前面看去。

马青在魏大海的帮助下,游的很快,看来暗流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再看看阿宝和林红也都没什么问题。

倾泻的水流越来越快,已经由暗流变成明流了。

金强加快了速度。

突然,金强看到在堰塞湖的另一端飘来了很多的树木。

那些树木是从山顶上被泥石流卷下来的。

现在在水流的催动下,快速的向决裂的山口漂去。

金强一看对前面大叫:“快游,注意树木。”

大家也都看到了,可是那些树木已经飘了过来。

金强可以躲开树木,可是身后的水平台没有办法躲开,如果水平台被撞破了,那么装备就会全部落水。

而眼看着飘过来的树木越来愈越多,很难保证水平台不被扎破。

金强向后看了看,决定向后游,绕开这些飘过来的树木。

金强潜入水底,对抗着水流向后上方游去。

此时的魏大海他们正好遭受到树木的袭击,魏大海推着马青,躲开了几棵小树,把马青向岸边推去。

马青已经脱离了水流的控制,自己奋力的向岸边游去。

他知道,现在他是包袱,只要自己可以脱离危险,后面的人都会没事的。

魏大海看着马青脱离的水流,自己快速的向岸边游去,又转过身来,想去接应金强。

可是那理有金强的影子,只看见水平台被拉回到湖中间。

躲开了快速飘过来的树木。

魏大海立刻明白了金强的想法。

对于金强的水性,魏大海一点也不担心。

当魏大海收回目光看向林红和阿宝的时候,吓了一跳。

一颗巨大的枯树快速的撞向林红,可是林红却茫然不知。

魏大海大喊一声:“林红,小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那段大枯木就要撞上林红了。

林红身后的阿宝,也看见了。

一个飞身,跃出水面。

整个身体向那段枯木撞过去,那枯木被阿宝撞的变了方向,林红这才看见了。

阿宝在水中露出头,可是另一个树木又向他撞过来。

刚才那一下阿宝的疼痛还没有过劲,这又来了一根。

阿宝一下子潜了下去。

此时魏大海已经游了过来,挥舞着强壮的手臂,把冲过来的树木推开,让林红可以顺利地通过。

林红没有多说,快速通过了。

可是阿宝却迟迟没有露头。

魏大海十分焦急,也潜到水中。

在水中寻找。

终于在水中找到了阿宝,原来阿宝潜到水里,躲避树木。

可是那些树木枝杈很多,阿宝很难躲开,就又向下潜了一些。

可是却被那些湮没在水中的大树的树枝缠住了。

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魏大海找到他的时候,阿宝已经没有力气了。

无力的对着魏大海挥着手,魏大海赶紧游过去,帮着阿宝解脱束缚。

这时候,水流更急了。

阿宝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魏大海把阿宝托出水面,自己则在下面对抗着水流。

推着阿宝向岸边游去。

可是一个人毕竟不能在水里呆太长的时间。

慢慢的魏大海开始觉得胸憋闷的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魏大海还在尽力的推着阿宝。

渐渐的魏大海有点支持不住了,意识有点模糊了。

肺里的空气已经消耗殆尽了,就在魏大海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候,忽然感到上面的压力没有了。

魏大海也随着浮出水面。

一股新鲜的空气,冲进肺里,魏大海一下子清醒过来。

只见腰里系着绳子的金强已经把阿宝拉了过去,正向岸边游去。

魏大海一阵轻松,手搭在金强身后的水平台上,也跟在后面向岸边游去。

大伙气喘吁吁的爬上岸。

都感到很累。

阿宝吐出了很多的水。

感觉好多了。

穿上衣服,收起水平台。

大家又休息了一阵。

此时堰塞湖的水位下降了不少,不过已经不再下降了,恐怕不知道什么又把那决口的地方堵住了。

金强看着阿宝说道:“怎么样阿宝哥?你还好吧?”

阿宝笑了笑:“没事,刚才多喝了几口水,多亏了大海兄弟。”

魏大海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阿宝站了起来:“走吧。”

大家又跟着阿宝向山上走去,这回的路更加难走,刚才的路难走,还有路,现在连路都没有,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大山了。

魏大海和阿宝在前面拿着开山刀在开路。

一路向上。

大家正走着,突然感到一阵震动。

这震动震的地动山摇。

所有人都感到这震动,都停下了脚步。

可是震了一下又没有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能产生如此大的震动。

又等了一会儿,再没什么。

大家又带着疑问向上走去。

可是刚走没几步,又是一阵震动。

而这次震动竟然从山上向下传来。

阿宝好像猛然醒了过来,大声说:“不好,一定是泥石流后,山顶上的大石头没有支撑,滚落下来了。”

金强心里也是一惊。

这山太陡了,刚才那震动,想来这石头也小不了。

正想着,前面传来声音,果然一个大石头,向山下滚来。

而且越滚越快。

大石头很大,加上陡坡。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得了它了。

不断传来树木被压断的声音。

五个人赶紧四散逃开。

一直向两边跑,直到感觉安全才停下来。

眼看着那块大石头,飞快地滚过去,一直滚到堰塞湖里,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大家同时吁了一口气。

阿宝倒乐了,指着大石头压过的地方:“嘿嘿,这路不是出来了吗!”大家都笑了。

顺着被大石头压出来的路向山上走去。

有路就好走多了,一路上马青摇头晃脑地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有大石头给我们开路,还真不错。”

魏大海摇摇头:“我宁可不要他开路。

我还是希望它老老实实的呆在上面。”

大家说笑着,来到山顶。

这个山顶是这一带的制高点。

阿宝指着前面的一座小山后面的一片竹楼说道:“就是那里,那里就是瓦毒山寨。”

金强顺着阿宝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寨子规模不大,金强问阿宝:“阿宝哥,天黑前我们能到那里马?”

阿宝想了想:“差不多能到。”

大家向山下走去。

天黑透的时候,五个人走进了瓦毒山寨。

阿宝带着大伙来到一个大竹楼的下面对大家说:“这是我的表舅家,他家里没有别的人,只有他一个人。”

阿宝先走了上去,一会儿在竹楼上面挥了挥手,大家走进了竹楼。

主楼中间点了一个火盆,一个满脸是皱纹的老人坐在火盆边上。

一边翻动着火盆里面的番薯,一边抽着竹筒烟。

看见有人来了,老人对大家说了些什么。

老人说的是当地方的方言,大家听不明白,只好由阿宝翻译了。

阿宝说:“我表舅让你们进来坐,请你们吃烤番薯。”

大家道了谢,围坐在火盆边上,一起吃烤番薯。

金强对阿宝说:“阿宝大哥,能不能让你表舅给我们讲讲他们守护的那个墓葬的事情。”

阿宝点点头,对着他的表舅说了几句话。

老人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众人。

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老人的眼中发出恐怖的光。

可是那光只是一闪而过,老人旋即又低下头,用力地吸了几口竹筒烟。

吐出了一团浓重的烟雾,才慢慢开口了。

老人一边说,阿宝一边翻译到:“我们瓦毒寨的羌人是被诅咒的羌人,我们不是在守卫这个墓葬,而是在守卫外面的人,不让他们接近墓葬。

不让那里面神奇邪恶的力量传到外面去。

我们瓦毒寨的羌人,很少有活得长久的。

而且每家每辈都会出现一些,奇形怪状的人。”

说着,阿宝的表舅伸出自己的脚,我们才发现,阿宝表舅的脚上只有两个脚趾,一个大脚趾另外的四个脚趾长到了一起。

表舅继续说道:“活到我这个年龄的人很少很少,这个寨子里我的年龄是最大的。

我现在已经五十岁了。”

阿宝表舅的话让大家震惊,因为只看面相,阿宝的舅舅至少要有七十岁。

没想到他只有五十岁。

阿宝的表舅又吸了几口竹筒烟,接着幽幽地说道:“这是个古老的诅咒,诅咒我们世世代代都都在这里,接受这种折磨。”

林红问道:“老人家,你知道那个墓葬在哪里吗?”

听完了阿宝的翻译,老人的皱纹更加紧密了。

摇了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是就在这一带。

我们都没有找过。

也不敢去找。”林红点点头。

昏黄的火盆,一明一灭的竹筒烟的火光。

让所有人都感到诡秘。

阿宝的表舅叹了口气:“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众人也觉的有些疲劳。

大家就在火盆周围睡觉了。

魏大海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又怕阿宝挑理,只好悄悄地对金强说:“这里的气氛诡秘的很,我俩还是轮流的值暗岗吧。”金强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大家都进入梦乡了,魏大海微闭着眼睛。

可是并没有睡觉。

始终保持着半梦半醒的状态。

朦朦胧胧的大概是夜半时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魏大海一下子惊醒了。

可是并没有动,而是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

脚步从竹楼的下面传来,不是一个人,是很多的人。

脚步声,整齐而缓慢。

魏大海的脑袋里面立刻出现了一群人一步一步向前走的景象。

借着月光,魏大海打量了一下屋子里。

大家横七竖八的睡着。

阿宝的表舅睡在最外面。

里面是金强,林红紧挨着金强,头枕着金强的腿上。

竹楼的墙上有缝隙,魏大海,拿出随身的小刀,轻轻把竹条之间的缝隙别的大了点向外面看去。

只见一群人,慢慢地挨着竹楼,向西边走去。

魏大海正在纳闷,竹楼里面也传出了声音。

躺在最外面的表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背对着魏大海,魏大海看不见表舅的表情。

魏大海皱了皱眉头,想把金强叫起来。

可是金强和林红也猛地站了起来。

借着月光,魏大还看见金强和林红两眼紧闭,和表舅一起,一步一步地向竹楼下面走去。

那步伐和节奏。

竟和竹楼下面那些人是一样的。

魏大海更加不敢惊动金强和林红。

再看看阿宝合马青睡的很是香甜,就没有惊动他们。

看着他们和表舅下了竹楼。

才轻轻地起来,也走下竹楼。

只见表舅,金强和林红下了楼,汇入到楼下的人群里。

一直向西面走去。

魏大海在最后面,悄悄地跟着。

月夜朦胧,魏大海借着月光,看着每个人。

看那些的穿着,应该是这瓦毒山寨的村民,因为他们穿的和表舅差不多。

而且每个人都紧闭着双眼,可是脸上洋溢都着一种神圣的表情。

脚下没有一点磕绊,都不用看,也不会被什么绊到。

金强和林红也是一样的。

整群人一直往西,一直来到一片山崖下的空场。

所有人都对着山崖跪下,顶礼膜拜着。

嘴里都在嘀咕着什么。

可是魏大海却听不清楚。

然后,所有人站成方队,一排一排的走道山崖地下。

双手向上上伸开,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再在地上翻身起来。

一排接着一排,有条不紊的。

好像在进行着一种宗教形式。

所有人都完事了,大家又在山崖壁前站好。

一个老人走出人群。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竹子扎成的东西。

那东西上面是三个尖,好像一把大叉子。

魏大海心里一动:这不就是海皇波塞冬手里的三叉戟吗?难道他们在这里进行的是对波塞冬的膜拜?

魏大海再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那个老人就是阿宝的表舅。

表舅插完了竹子做成的三叉戟。

其他人又全都跪倒,顶礼膜拜起来。

每个人又在三叉戟下面捧了一捧土。

在月光下,就变成了一个土堆,上面插着一只竹子做的三叉戟。

一切完事了。

人群往寨子的方向走回去。

魏大海先一步回到了竹楼上面。

又躺到原来的位置。

不一会,金强,林红和表舅都回来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躺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大海心中很多疑问,为什么只有金强和林红和表舅出去了?他们到那里真的膜拜波塞冬吗?这里的村民每天都这样吗?

魏大海正想的出神,突然感到有人在轻轻地捅他,魏大海回头一看,是金强,带着笑意在捅他。

魏大海吓了一跳,刚才想事情想得出了神,看着金强的样子,想起他刚才的表现,自然是吓了一跳。

可是再仔细一看金强的眼睛是睁着的,已经恢复了正常。

金强小声地对魏大海说:“睡着了?睡吧,我来值班。”

魏大海看着金强,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点了点头,翻了个身。

睡去了。

可是哪里真的睡的着,依然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直到天亮了,魏大海才真正的睡着了。

一大早,马青就在一边叫着魏大海:“班长,班长,起来啊。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晚。”

魏大海身子一晃,惊醒过来。

不好意思的看着马青:“嘿嘿,昨天有点累了吧。”

金强还以为昨天魏大海值班,睡得晚,才起来晚的。

对着魏大海笑了笑:“起来,起来吃点早饭吧。”

林红已经做好早饭了,阿宝的表舅也跟着大家一起吃着,可能是他老人家第一次吃方便面吧,吃得分外的香甜。

吃过早饭,大家走下竹楼,不时遇上去种田的村民,村民都羞涩,好奇的看着他们。

金强他们也注意到,这些村民确实很多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畸形,看来这里真的有问题。

大家在寨子里面转了一圈。

林红发现,村民们在相互说着什么,而且还躲着他们在说。

好像对他们隐瞒着什么?

林红对阿宝说:“阿宝哥,他们在议论什么?是不是我们有什么不对?”

阿宝看了看那些村民,径直向一个妇女走去,两个人说了一阵子,阿宝回来了,对大家说:“不是我们的问题,他们在说又出现‘插坟堆’了。”

林红有些奇怪:“什么?什么叫‘插坟堆’?”

阿宝说:“这是很奇怪,这里每个月到月圆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土堆,上面有一个大叉子,不知道是谁弄的。”

金强一听来了兴趣:“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阿宝笑了:“我忘了问了,我这就去问问。”

魏大海在后面说话了:“不用去问了,我知道在哪里?”

其他人都惊奇的看着魏大海,魏大海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西面的山崖走去。

大家也只好跟在后面。

不多时,到了山崖下面,果然在山崖下面有一个土堆,土堆上面真的有一个竹叉子。

金强没有马上过去,而是远远的看着。

地面是松软的土地,上面有很多脚印。

而且,都很多地方的土都有被抓过的痕迹。

这证明这里是有很多人来过的,突然金强被地上的一个脚印吸引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双大鞋印,而且是一种户外鞋的鞋印。

正是金强喜欢的牌子,这里也就金强穿的是这样的鞋。

金强知道那鞋印就是自己的鞋印。

而且在那大鞋印的边上,还有一双小一点的户外鞋的鞋印。

金强看着身边的林红。

只有林红的鞋印是这样的。

林红也注意到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鞋底。

就是林红。

金强有点明白魏大海为什么知道这里了。

看着魏大海。

魏大海把昨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金强和林红听得目瞪口呆,但是金强知道魏大海不会说谎的,可是这事有点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好久,金强才肯定地说:“看来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了。”

马青点点头:“二少,我越来越相信你也是亚特兰蒂斯人了。

每次在我们接近亚特兰蒂斯人的遗存的时候,你都会有反应。

这次还捎上了林红,嘿嘿,难道林小姐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马青后半句是开玩笑的,可是金强心下却是一动。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些,还是先找到要找的东西再说。

金强看着山崖,这山崖不算高,也就十五,六米的样子。

而且露在外面的这个崖壁应该是个断层。

金强示意大家分头行动。

马青和魏大海绕道爬上了山崖,金强和林红在崖壁上仔细的勘查起来。

金强拿着一柄小巧的考古锤,在山崖上轻轻的敲着。

而林红则拿出来一个小巧的机器,上面有一探头。

在崖壁上探勘起来。

还不时地看着机器屏幕上的数据。

林红拿的这部机器金强没见过,问道:“林红,这是什么?”

林红看也没看金强,说道:“这是我们探测器材公司还没有上市的新产品。

可以探测到地下的金属,而且可以探出是什么金属,复含量有多少。”

金强没想到,这小巧的探测仪竟是自己家的公司生产的,停下了手里的考古锤,也跟着林红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林红看着数据说:“这里面有黄金。

还有不少。”

金强笑了:“嘿嘿,那就是这里没错了,亚特兰蒂斯人对于黄金的喜爱,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

有黄金就对了。”

突然,林红皱起了眉头。

金强看到林红这样的表情,有点不解,追问道:“怎么了?”

林红看了很久,才说道:“这上面显示,这里面有放射性元素。

而且很强烈。”

正在这时候,上面传来的马青的声音:“二少,你们上来吧。

这里果然是个墓葬。

你来看看。

能不能找到入口。”

金强和林红收起了仪器。

金强看了看方位。

中国古人的墓葬是极有讲究的。

如果这真是古蜀人造的墓葬,那就应该是大约西周时期的墓葬。

那个时候的墓葬也是有一定形制的。

既然这里是朝圣中心,恐怕中原的墓葬文化也会传到这里来了。

金强看了看,辨清了方位。

对马青说道:“你在小山的西南下个探杆,我去西北下探杆。”

马青答应了一声,和魏大海一起跑到了西南边。

金强拿出洛阳铲,和林红一起来到西北方向。

没一会儿,金强的洛阳铲里有了五花土,这也是地下有墓葬的表现。

马青那边也传来了声音:“二少,这边有五花土。”

金强很高兴,说道:“那就对了,下个桩。

再拉线,我们取中间值,那里大概就是墓道。”

很快确定了位置。

金强和马青又下了一个探杆,看了看洛阳铲里的土样,金强肯定得说:“就是这里。

应该就是墓道。

而且,这里处于地壳变动带,地壳活动频繁,地面上升了,离地面不会很高。

再过几年,恐怕就会裸露出来了。”

大家一听,再没有废话。

纷纷拿起锹铲,在定位的地方挖起来。

马青和魏大海奋力的挖着,金强和阿宝也跟着挖。

没过多久,一堵大墙慢慢出现在大家面前。

金强看着这堵墙,感觉不对劲。

这里怎么会有一堵墙。

马青看着青砖堆砌的墙,对金强说:“我说二少,这里好像不是墓门,应该是墓道的一侧。

怎么办?”

金强想了想:“打开吧。”可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

大家齐心合力,在青砖堆砌的墙上开了一个大洞。

可是金强总是觉得不太对劲,根据经验这里就应该是墓道的入口,却打出一道墙来。

可是现在想也没什么意思。

金强率先走了进去。

大家在后面跟着,魏大海不放心,怕有机关。

又抢了一步,走在金强的前面。

里面很黑,大家带上了头灯。

一道道光束出现在里面,人们带起的灰尘在光柱中间飞舞着。

地面上是大块的石头铺就的。

上面满是灰尘。

这里面弥漫着一股幽香的味道。

金强感到这股味道很熟悉,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是藏香的味道。

金强带着疑惑慢慢地往里面走去。

走出去大约十五,六米远,进到一个宽大的空间。

四四方方的一个空间。

周围的墙上面有壁画。

金强走到一面墙前,拿着软刷,在墙上轻轻的掸掉灰尘。

一双闪着光亮的大眼睛显露出来,金强被吓了一跳。

手下又加紧,很快整个壁画都展现出来。

是一个浑身黑色的好像魔鬼一样的人,有真人般大小。

瞪着一双铜铃般巨大的眼睛,张着大嘴,露出两幅尖牙。

脚下还踩着好像小鬼一样的人。

那双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描绘的,还在烁烁的反着光。

金强退后两步,看着这个奇怪的壁画。

其他人,在清理另外几个墙面上的壁画。

也都好像魔鬼一样凶恶的人。

一个是头上戴着高高帽子的女人,长得丰腴而表情凶悍。

坐在一个好像是莲花一样的台子上。

还有一个是一个高大的满身通红的人,长着人首兽身。

面目更是凶恶无比。

最后一面,也是一个女人。

可是同样表情凶狠,带着一顶灰绿色的帽子,坐在一头牦牛上。

金强皱着眉头看着这些。

林红走了过来,一脸狐疑:“不对啊,金强,这些壁画……”

马青也走了过来,接口道:“这些壁画好像是藏传佛教的神阿。”

金强点了点头:“对,是密宗的神,也是西藏古老苯教的神。

那两个女人是佛母,一个是白度母,一个是绿度母。

那个全身黑色眼睛还发光的,是大黑天神。

另外一个人首兽身的,就是笨教的祖师兴饶美沃切了。

可是不管是什么,这里也不是周朝的墓葬,最多是宋元以后的。

而且好像这里连墓葬都不是。

倒更像一个寺庙。”

大家不觉失望,费了半天劲,竟然不是要找的。

马青看着四幅凶神恶煞般的壁画,吐了吐舌头。

魏大海问到:“金大哥,那个什么大黑天神的眼睛为什么发光阿?”

金强笑了笑:“里面不是混入了金粉,就是银粉。

所以才有这样的视觉效果。”

魏大海点了点头:“这样子可真是凶啊!”

金强那个看了了看现在的位置,好像已从一个回廊走到这里来的。

就算是寺庙,这里也绝对不是大殿。

现在的位置是从绿度母的旁边的通道进来的。

而对面的白度母旁边也有一个通道。

不知道通向哪里。

不过金强猜想,那里应该就是正殿。

林红指了指那个通道说道:“那还有个门,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去看看。”

反正也进来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古迹,看看也无妨。

魏大海率先走了过去,一个更加宽大的空间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大殿的上面是粗大的木梁,大殿内四角都有着粗大的柱子。

还好虽然年代久远,可是还是很结实。

大家也不禁惊叹,这样的寺庙被埋在土里,居然没有坍塌,也算是个奇迹。

这里的藏香味道更重了,还混合着地下的那股气息。

在头灯的照射下可以看出来这里的空间更大。

就在大家的左侧,有着高大的佛像。

大家绕到佛像的正面,才看清楚,不是一个佛像,而是三个并排的坐着。

不过中间有点靠前,中间的是一个留着两撇胡子,一头长卷法的汉子,带着微微的笑意。

那形象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而两边坐着的是两个带着高帽子的神像。

可能是年代久远了,神像有点斑驳。

前面还有供桌,和香炉。

最前面还有专门用来跪拜的地方,不过那地方是一个长条石头的,而且,常跪的地方已经磨掉了不少。

可见当时人的虔诚。

供桌的上面还有两个大土陶的坛子。

金强看了一阵说到:“中间的应该是释迦牟尼像,两边的一个是莲花生大师,一个是地藏王菩萨。

这种摆法,应该是元代的密宗供奉方式。

而且不是简单的用来膜拜的,还有着震慑作用。”

马青没听明白:“震慑?震慑什么?”

金强耸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那你要问那些修建这里的人。

我现在可以肯定这里是个庙。

密宗的庙。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埋到地下了。

按理说,这里是青藏高原的边缘,有着羌族和藏族的活动,有这样的庙也很正常。

而且,西藏有过两次灭佛的经历,这庙被掩埋的也是说得过去的。”

金强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举架比一般的庙宇要矮很多,这也是它能保存到现在的原因吧。

正门已经被封死了,还有些破损,不少的土已经涌进了大殿。

马青走到了供桌前,向那两个坛子里面看去,那坛子是用泥封死的。

马青很是好奇,抱下来一个坛子。

魏大海也凑了过去,向坛子看去。

马青笑嘻嘻地说道:“只怕着坛子里面是供奉的好酒,要是老梅在这里,一定会打开尝尝。”说着晃了晃,里面果然有液体在晃动。

马青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很想看看这千年的好酒。

一伸手,已经把坛口的封泥拍开了。

掀开了坛子的封口。

却没有想象中的酒香,而是一阵恶臭扑面而来,马青差点被熏倒。

魏大海也被熏得躲到了一旁。

可是坛子里面确实有液体,臭味过后马青还是忍不住像坛子里面看去。

坛子里是黑黑的液体,液体里好像还有着什么东西。

马青用刀向里面挑去,一个黑黑的东西被挑了出来。

再仔细一看,不禁眉头大皱。

那刀上挑着的是一个婴儿的尸体,四肢蜷缩着,明显的是右手比右手长,右腿比左腿短。

看来是个畸形的婴儿。

马青又把婴儿放了回去。

金强看到了,说道:“都说是有震慑作用的了,这就是他们要震慑的东西。”

马青把刀尖在鞋上蹭了蹭。

站了起来:“密宗的行为真的是令人费解。

在佛堂上供这个。”

金强转身向佛像的另一侧看去,那里还有一个角门。

门不大,木质的。

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

金强走过去,推了推门。

不觉就是一惊。

为什么金强会一惊,因为那道门是从里面拴死的。

也就是说,如果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那么最后给这道门上拴的人就再也没走出来过。

魏大海,拿出开山刀伸进门缝,找到门闩,向上挑去。

门应声而开。

金强的头灯向里面照去。

里面不是很大,陈设十分简单。

只有一个土台,上面铺着席子。

在席子的一端有一个桌子,桌上面有一盏油灯还有一个土陶的大碗。

已经落满了灰尘。

金强慢慢的走了进去,忽然感到不对,门后边好像有人。

金强猛地一回头,赫然见到一个人坐在里面。

金强又吓了一跳,果然有人。

魏大海和马青此时也跟了进来,也同时发现了那个人。

马青突然发现,也吓了一跳。

但见那人五心朝天,盘腿坐在那里,双眼微闭,面目竟十分的庄严,两道寿眉垂道口边。

三个人凑近了看着,那个人穿着氆氇袍子,一副喇嘛的打扮。

看来是这庙里的僧侣。

他死在这里,也历经近千年了,那尸体还保持着死时的姿态。

最奇怪的就是身体没有腐烂,连表情也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祥和,平静,宝相庄严。

魏大海不禁奇怪:“金大哥,这是个喇嘛吧?也是为什么坐着死在这里,还不腐不坏?”

金强点了点头:“是,是个喇嘛,不过不是一个普通的喇嘛,而是一个得道的大师。

看样子他是知道自己的死期,把自己反锁在这里,圆寂于此。

不过他的身体不腐不坏,这还不好解释,至少现在没有人可以给得出完全科学的解释。

有些僧人知道大限之日,便不再进食,只吃香料做成的香汤。

便可得到这样的不坏之身。

也有什么也不做,就可不朽不坏的。

不过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看似不合理,可是又偏偏存在。

就好像很多高僧死后,会炼出舍利子一样。

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三个人又凑进喇嘛,仔细地看着。

马青伸出手指在喇嘛的身上轻轻地按了一下,那肌肉还有弹性。

马青啧啧惊叹:“真是不朽之身,看来道行不低啊,不过好像还是没有压住那个诅咒。”

三个人退出了这个小房间。

马青想了想说到:“看来是这里的羌人,害怕那些诅咒,请来的密宗的法师兴建的这个庙宇。

用来震慑这里的诅咒和那个墓地的。”

金强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后来经历的地质变动,地震或者泥石流什么的,才被埋进这里。”

马青还有疑问,问到:“那我们铲子里的五花土是怎么回事呢?”

金强笑了笑:“还是打对了,那墓葬还是在这边,不过不知道在哪里,应该就在这附近吧。”

林红看了看金强,说道:“应该就在这下面。”

金强看了看林红:“何以见得呢?”

林红说道:“黄金呢?这里没有黄金。

可是仪器上显示的就是这里,所以应该在这下面。”林红说得有道理,别看这个庙修建的简单,如果下面有个神一级的墓葬,可就不简单了。

金强对大家说道:“大家分头找找吧,不过要小心,别把这里的东西碰坏了。”

大家闻言,分头寻找起来。

这里空间不小,可是陈设很简单,除了佛像,供桌和香炉以外并没有什么。

地面上铺的是大块的青砖。

魏大海和马青在挨着块的敲砖。

金强在专心的研究着这三尊佛像。

林红则拿着仪器四处探勘。

阿宝一时间倒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能看着大家忙碌。

马青和魏大海很快的查遍了每一块砖头,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金强对他俩说:“你们再看看佛像下面的地面。”

两个人又来到佛像下面察看,可是一样没有什么异常。

金强走到释迦牟尼像的下面,在佛像的底座上面仔细的查看起来。

可是一样能够没有什么异常。

大家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好在中间坐下来休息,喝点水,吃点东西。

马青一边喝着水,一边对金强说:“二少,那墓葬的墓道一定在这里吗?”

金强摇了摇头,这个他也没有把握了。

可是林红却说话了:“我不知道入口在不在这里,可是那墓葬一定在这下面。

看来当时修建这个庙宇的时候,就是有所针对的。”

魏大海笑了笑:“老梅要在就好了,你们还多个人商量一下。”

金强也在心中点头,老梅要在,凭他的经验,一定可以给些意见。

马青累了,坐在中间用来跪拜的石头上喝水。

喝过了水,把水壶随手放到了那个用来跪拜的石头上,回身去找吃的。

可是那个跪拜的石头已经磨得偏了。

马青的水壶没有放住,倒了下来。

水也洒了出来。

弄得那石头上面都是水。

马青赶紧转过身没拿起水壶,把盖子拧紧了。

嘴里还自言自语:“真是的,老是毛手毛脚的。”

魏大海看着马青的样子笑了。

可是金强却低着头看着那块用来跪拜的大石头发出了“咦!”的一声。

听见金强的声音,大家都被金强吸引过去。

看着金强盯着的大石头。

只见那块大石头上原本是有很多灰尘的,可是被马青的水一冲,中间竟露出缝隙。

而且那缝隙一看就知道不是自然而成的,就好像一个“凸”字和一个“凹”字两个字结合起来了。

金强指着大石头兴奋的对魏大海说道:“大海,你想到了什么?”

魏大海想了想说到:“对了,在大吴哥的下面,那个的苏耶跋摩二世的棺材。”

魏大海话一说完,金强和魏大海两个人都蹲了下来在大石头的两边查看起来。

果然,在大石头对着佛像的那一边,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小圆洞。

圆洞被泥封死了。

金强拿出小刀,把圆洞外面的泥抠掉。

里面是一个金属的芯,金强和魏大海忙乎了半天,才把里面的金属芯挑了出来。

金强和魏大海相对一笑,一人一边,用力的拉着大石头,想把他分开。

可是两个人的力量不够,阿宝和马青也是一人一边帮忙拉着大石头。

在四个人的努力下,大石头终于慢慢的分开了。

跟着大石头分开的还有大石头下面的地面,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阵阵的阴风从洞口向上吹出来。

大家相视笑了,这感觉就对了。

看来这才是要找的地方了。

魏大海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下面不是很深。

大约有三到四米的样子,地面是土地。

魏大海纵身跳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跟着跳了下去。

这是一个斜着向下的墓道。

一端不知道通向哪里。

而另一端是堵死的土墙。

大家沿着通道向下走去。

走了一段土道,就出现了一段四周都是石头的墓道。

在两边的墓道壁上,还有很多的壁画。

那壁画古怪得很都是一些人的面部器官,有眼睛,有耳朵,有嘴,有鼻子。

都画得大大的每一个器官都有人般大小,一个接着一个,说不出的诡异。

而且这里的壁画很有三星堆的风格。

眼睛都是高高地突出的那种,耳朵都是很大的好像翅膀一样的耳朵。

嘴巴也是很大很长的带着诡异的笑,那鼻子更是好像欧州人一样的高大的鼻子。

大家置身于一个这样的满是五官的世界里都感到浑身上下不舒服。

尤其是那一双双突出的眼睛,好像可以看到人的心里,又好像可以看到世界的尽头。

那样的深邃。

不禁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大家一边看着一边慢慢地向前走着。

这时候,在墙上端出现了一段文字。

马青立刻认出来,这是标准的亚特兰蒂斯文字。

和在埃及金字塔里的那段经文是一样的。

可是写的不是很标准,断句有点问题。

让人感觉,写这个经文的人并不明白这个经文的意思。

经文是写在一个通道口的横眉上的。

穿过这个通道口,进入到一个不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很有意思,地面是正方形的,而上面的顶却是圆形的。

可能是对应中国古人的天圆地方的思想。

看来这里还是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的。

马青此时正拿着手电照着地面上,在厚厚的尘埃中,发现里面竟有青铜器。

金强也看到了,几个人都走过去,简单的清理了一下。

并没有急于把它们拿出来,那些青铜器是鼎,这在周代的墓葬也是很常见的,通常墓葬里面的鼎越多,说明墓主人的身份也就越高。

不过九鼎就是天子了,还没见过比九个鼎更多的了。

马青点了一下,这里面竟有十二个鼎。

马青不无惊讶地说:“二少,这里有十二个鼎。

不会吧?”

金强笑了:“我相信你,十二个数你还是可以查清楚的。

你数了是十二个,就是十二个。

这也没什么?”

马青说到:“可是根据墓制,天子才用九鼎,这里却用了十二个鼎,那是什么规格?”

金强笑了:“这里又不是真正的周墓,只是沿袭了一点周朝的礼法,却不一定是完全一样的。

何况对于古蜀人来说,这里可是神的墓。

古蜀人用十二个鼎也没什么不对。”

马青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对,我现在怎么也这么死心眼了,难道是没有老梅斗嘴,思路都不开阔了?”

金强戴上手套,小心的拿最里面的那个,也是最大的那个鼎。

古蜀人的青铜器制作技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那个鼎制做的可以说是精美绝伦,上面有着镂空的花纹。

鼎下有三条腿是三个海兽,看不清楚,应该是海豹或者海狮一类的东西。

估计这些东西也是亚特兰蒂斯人给古蜀人描述的,因为在这个地方是很难看到这些东西的。

看到鼎耳,金强愣住了,那鼎耳竟是两个美人鱼的造型,这还那像古蜀人的东西,更像一件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工艺品。

这两个鼎耳的美人鱼造型也让金强想起了林红后背上的纹身,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立体,一样的栩栩如生。

金强发现蹲在身边的林红也在看着鼎耳发呆。

林红看金强在看她,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眼光转向别处。

金强没有多想,又仔细的看其手中的大鼎,很希望找到铭文,可是鼎内外一个字都没有。

金强放下大鼎,察看了那些小一点的鼎。

每个鼎的造型都差不多,不过是大小有区别。

一样的没有铭文。

马青在忙着照相,做资料收集。

完事了,大家小心的绕过这些国宝级的东西。

向另一面的的通道口走去。

金强猜想,前面一定是主墓室了。

心中不免有点激动。

也许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可是走出放置青铜鼎的地方。

进入到另一个通道,才走出没几步,发现前面竟然堵死了。

马青刚要过去推推那石墙。

却被魏大海给叫住了,马青抬着脚,硬是没有落下去,回头看了看魏大海:“什么事班长?”

魏大海一把把马青拉了回来,指着地上说:“地上有东西,你也不看一看。”

五道光亮把马青前面的地方照得通明。

马青的前面就是那堵堵住道路的石墙,可是在石墙的下面压着一副骸骨。

五个人看到的是这骸骨的上半身,而下半身则在墙的另一面。

那人一定是活着的时候进到这里,结果被这石墙砸死了。

大家在那遗骸的前面蹲下来仔细的查看,那人的衣服看起来还好好的,不过金强知道一碰就会变成粉末掉落下来。

魏大海说:“这人是个光头。”

金强一听,在那人的头部察看,果然没有头发。

而且脑袋前面还有一顶帽子,金强一看着帽子,再看看那人身上的衣服。

金强说到:“这人也是个喇嘛,很有可能也是上面哪个庙里的喇嘛。

看来是监守自盗,被砸死在这里了。”

林红摇了摇头:“看来也是觊觎着这里面的宝贝,才遭到这样的下场。”

魏大海并不关心这些,对金强和说道:“我们得把这石墙搬开。”

金强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砸在石墙下面的人,只见这人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拿。

看来是进来的时候,就被砸死了。

金强在那人身边的地上摸了摸,找到了一个机关。

是那种很简单的踩踏触发机关。

也就是说,只要踩上,上面被卡住的东西就会掉下来。

这种机关是没有办法恢复。

金强摇了摇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抬一点,再垫砖头了。”

魏大海想了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在地上的青砖上撬下几块。

大家合力抬起那石墙。

还好,石墙不是很重,几个人费了很大的力量把石墙抬了起来,林红适时地把砖头垫进去。

直到垫到人可以爬过去的高度。

五个人才从石墙下面爬到里面。

爬了进去,又在剩下的通道里走了一阵。

魏大海怕有机关,走在最前面。

果然清理出两个绊绳机关,可是绊绳都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

自然也没有办法引发机关。

当大伙转了一个弯,一个很大的墓室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大家眼前都是一亮,墓室的中间停放着一个巨大的石头棺材。

上面不知道涂了什么,在头灯的照射下,发着光辉,竟有些刺眼。

墓室的上下左右都是石头的,上面刻的都是海中的生物,海藻,水母,各种鱼类和海兽。

就像一个海洋世界,也都涂着也棺材上面一样的涂料,都反射着光辉。

那些海洋生物,就好像真的在海里似乎在游动。

大家看着这个耀眼的空间,很久才反应过来。

慢慢的走向那个石头棺材。

石头棺材下面铺着厚厚的一层贝壳。

棺材的上板是是很厚的,魏大海看了看说到:“没有个小型的起重机是很难抬起这么大一块石头盖板的。”

林红看了看,却说道:“可是古蜀人也没有起重机阿?”

金强没有说话,在石棺和盖板之间仔细的查看起来。

盖板和石棺之间的缝隙很小,不像是简单的盖上去的。

当金强绕到棺材的另一边的时候,金强看明白了。

这棺材不是盖上来的,而是一个推拉方式的盖子。

金强赶紧跑回到另一端,用力的向对面推着。

果然石棺的盖板,慢慢地向另一端移动起来。

魏大海和马青过来帮忙,石棺的盖板被彻底的打开了。

大家围着石棺箱里面看去。

里面是一个高大的人的骸骨,看样子活着的时候不会身高不会低于一米八五。

身上穿着一个像大褂一样的衣服。

腰间系着一根闪着金光的腰带。

那腰带很刺眼,足有巴掌宽。

制作得极其精美。

腰带的正面上还有文字,是亚特兰蒂斯人的文字。

那人的脸上还戴着一个黄金制成的面具。

那面具和三星堆出土的面具一模一样,也是双眼突出,只是没有三星堆出土的大。

再看里面的人,手腕处带着黄金制成的护腕,在左手的手边,有一根金黄色的权杖。

马青看到这个笑了,这和权杖和三星堆那个也是一样的,上面的字有点不一样,两个权杖合起来就应该可以合成真正亚特兰蒂斯的文字了。

林红惊叹道:“亚特兰蒂斯人真是嗜金如狂阿!”

金强很想看看这个亚特兰蒂斯人的样子,可是还是忍住了揭去面具的冲动。

马青把需要的地方都照了下来,突然马青看到那人的头下枕着一个东西,大家仔细的辨认了一下,金强看清楚了。

那东西,正是“千里眼”也就是望远镜。

应该就是突目的原形吧?

一阵高兴过后,大家又都陷入了沉默。

神的墓是找到了,可是真正需要的东西还没有找到。

金强没有气馁,还是在努力地寻找着。

金强注意到那条金腰带除了前面的部分有字,后面的每个连接片也有着像浮雕一样的凸起。

金强不禁自己的看起来。

这条金腰带,一共是十一片。

中间的那一片是最大的,也就是有字的那片。

两边各有五片,比这一片稍小。

后面是两条链子连接起来。

这十个小片上面都有浮雕一样的画。

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

可是由于有着石棺的阻隔,金强怎么努力也看不清楚。

没有办法,金强带上了白手套,轻轻的翻动了一下遗骸。

在后面解开了金腰带,把金腰带拿了出来。

其他人此时也恢复过来,在墓室的周围仔细地寻找着。

金强从头看了起来。

第一幅画是两个人走下船。

第二副就是两个人翻越大山在行走,第三幅画是这两个人遇到很多比他们要矮一些的人,那些人对他们顶礼膜拜。

而其中一个人的眼睛上带着那个望远镜。

第四幅画很有意思,那个带着望远镜的人在这一个眼睛也很突出的人指着天空,再说什么。

远处是一些人在耕田。

第五幅画上面那个带着望远镜的人好象在跳舞,前面躺着一个人。

后面很多人在战排。

金强跳过中间大片的字。

向第六副画看去。

第六幅画上面是一个宫殿一样的建筑,很多人带着东西来朝拜。

第七幅画是,很多人分成两伙在打仗,一边的人就好像大猩猩一样,而一边是矮小的人。

第八幅是那个带着望远镜的人在指导很多人在炉子上敲打着,做出好像宝剑一样的东西。

第九幅就是那些矮小的人,拿着这些宝剑一样的东西战胜了那些好象猩猩样的人。

第十幅是那个带着望远镜的人和另一个人,在给那些人讲着什么。

远处是满天的繁星。

看完了所有的画,整个的进程在金强的脑袋里面形成了,两个亚特兰蒂斯人逃出亚特兰蒂斯大陆,走入了蜀地,见到了当时的古蜀人,估计亚特兰蒂斯人可以进行天气的预报,并且可以医治病人,所以被古蜀人奉若神明。

后来这里成为了朝圣的中心,而亚特兰蒂斯人也就成为了这里的神。

在后来的战争里,古蜀人又在亚特兰蒂斯人那里学会了冶铁的技术,打败了进攻的敌人,那敌人很可能就是戈基人。

亚特兰蒂斯人还给古蜀人讲解星象和宇宙的科学。

难怪古蜀人的青铜器里有很多和天空,星宿,宇宙有关的东西。

金强突然感到不解,那个亚特兰蒂斯人为什么老是带着望远镜,不禁对这个望远镜产生了兴趣。

金强把腰带又给那个人系上,轻轻地把他垫在头下的望远镜拿了出来。

这个望远镜也是金属做的,一面是那种紧贴着眼眶的设计,另一面稍小。

有十厘米长。

后面还有一个皮带子,可以系在脑后面。

金强把那个望远镜戴在了眼睛上,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这可不仅仅是望远镜,还可以看到黑暗里面的东西,而且可以自动聚焦。

不管看多远,都可以看得清楚。

难怪那个亚特兰蒂斯人老是带着这个,真是个宝贝啊。

金强像个孩子一样,在墓里到处看着,正晃来晃去,又是一排字印入眼帘。

金强站定,那又是一排竖着写的亚特兰蒂斯文字,金强赶紧摘下眼镜,正是墓室东面的墙。

可是那里除了马青和墙壁以外,什么都没有。

金强又戴上了眼镜,那排字又出现了,下面还有一个圆圈。

原来只有戴上这个,才能看见。

金强一阵激动,赶紧叫马青过来。

马青一头雾水的走了过来:“二少,你玩什么呢?怎么高兴?快点找东西吧。”

金强一把拉过马青:“你看看。”

马青迷茫的戴上了那个眼镜,也看到了那一排字。

又摘下眼镜看了看。

惊叫道:“那是什么?”

金强拿过眼睛,笑着说:“我还想问你呢?赶紧翻译吧。

还有那金腰带上面的字。”

马青赶紧拿出笔记本,开始对照墙上的字。

不长时间,马青翻译出来了。

腰带上面的字是“朋友,你们终于来了,带上我的神眼,看看那边的墙上吧。”

墙上的字是“按动这里,有我留下来的东西。”

这时候,大家围了过来。

马青笑着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朋友?”

金强也笑了:“废话,他以为可以看懂亚特兰蒂斯人的文字的一定是亚特兰蒂斯人,所以是朋友阿!别废话了,去看看那里有什么?”

大家又来到东边的墙边。

金强带着眼镜,把手按到了那个圆圈上。

两秒钟后,墙面中间凹陷了下去,一个箱子从下面升了起来。

一看见这箱子,金强,马青,魏大海一阵激动。

正是和金强在南海里面捞出来的箱子一样的。

大家赶紧把箱子拿了出来。

箱子放到了地上,盖子一打就开了。

并不是密封的。

金强打开箱子,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经卷。

轻轻地把经卷拿了出来,交给马青。

接着是那个厚厚的金属书,也就是那个钥匙雷达。

魏大海接过了雷达。

此时箱子里面只剩下一个金属的罐子,也就是那个亚特兰蒂斯船的动力装置。

哪里有什么钥匙影子。

看了看空空的箱子,金强有点不甘心。

魏大海笑了笑:“有了这个,还怕找不到拿钥匙吗?”说着魏大海打开了雷达,上面清楚的显示着两个钥匙的位置,一个很远,另一个看样子离这里很近,可是绝对不在这里。

金强知道只能找到这些了。

金强把望远镜放回原处,又在棺材里检查了一番。

惊奇的发现整个棺材里面衬着一层黄金,连刚才没注意的棺材盖子下面,也衬着一层黄金。

大伙又合力把盖子推上。

几个人拎起了箱子,向外面走去。

爬过了压死了喇嘛的石壁。

进个人很快走出了古蜀人的神墓。

又爬出了洞口,把那个石头对上,把铁芯插了进去。

恢复了原样。

走出了了寺庙。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还没有落山。

几个人又把那墙砌上了,把土回填了。

金强点了一支烟,心中很高兴。

毕竟没有的线索,接上了。

几个人慢悠悠的向阿宝表舅的竹楼走去。

刚转过小山来到山崖壁的前面,就看见了很多的村民,都聚集在那里,看着他们。

大家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宝的表舅走了出来,对着几个人说了一通。

阿宝翻译到:“我表舅说,我们进了那墓里,也就遭受了诅咒。

不能走出这里。”

大家看着表情严肃的表舅,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林红慢慢走了出来,对表舅说:“我们已经找到了诅咒的根源,并且已经破解了。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被我们拿走,你们就永远地解除了诅咒。”

阿宝知道林红在骗他们,可是也照着翻译了过去。

表舅的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想了很久,才问了阿宝一句什么。

阿宝表情认真的点点头,也说了一句什么。

阿宝的表舅这才乐了,脸像绽开的花朵,咧开了嘴,露出了已经缺失的牙齿。

每个皱纹都带着笑意,转过身去,对后面的村民们喊了几句。

村民们也跟着一起欢呼起来。

金强小声地问阿宝:“怎么回事,阿宝哥?”

阿宝小声地说:“我把林红说的话翻译给他们了,表舅问我,相信你们吗?我说我相信。

表舅也相信了,并且告诉村民们,瓦毒山寨已经解除了诅咒,他们从此自由了,摆脱了恶梦。”

阿宝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兴奋的表舅拉了起来,向表舅的家跑去。

众人没有办法,只好穿过欢呼的村民,跟着跑去。

大家又回到表舅的家里,表舅很兴奋。

安排大家做好,又跑了出去。

看着表舅兴奋的样子,金强有点不好意思,对林红说:“林红,你这样骗他们好吗?”

林红白了金强一眼:“谁说我骗他们,别的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畸形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那里的辐射那么大,他们长时间在这幅射下,不变异才怪。

我看他们畸形就是因为那个有辐射的东西。”

金强想了想,林红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来到自己的手里也是不好办。

这个核动力应该怎么处理好呢?

正想着,表舅回来了,现在这个老人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

又拉着大伙向竹楼下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

瓦毒山寨里面摆起了一条桌子的长龙。

在桌子摆成的长龙上面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

阿宝对大家说:“这是羌人过节才会举行的会餐,家家都做菜,在一起吃。”

瓦毒山寨的村民们真的把这天当作节日了,大家在一起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尽情地跳舞,尽情地唱歌。

村民们那种压抑已久的情绪,都迸发出来了。

连小分队的人也都被感染了,大家也都喝了不少的酒,尽管大家语言不通,可是还是开心的聊着。

终于都喝得迷迷糊糊了,大家又回到了竹楼上。

为了让大家能休息好,阿宝的表舅去别的人家里了。

这里只剩下小分队的人。

马青拿出雷达和笔记本,进行定位。

金强有点微醺,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

说到:“我看了那个亚特兰蒂斯人的金腰带,上面记录着他的整个历程,可是那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林红很清醒,坐到了金强的身边:“那另一个呢?”

金强摇了摇头:“不知道,没说。

也许继任当神了,后来被杀死了。

也许自己走了,不知去向。”

魏大海坐在金强的对面,金强扔给魏大海一支烟,魏大海平时不怎么抽烟,今天心情很好,也点着了,吸了一口说到:“可是为什么三星堆的那些古蜀人突然消失了呢?”

金强笑了,说到:“谁知道呢,也许另外一个亚特兰蒂斯人当了神,向古蜀人描述了亚特兰蒂斯大陆的样子,后来就和他一起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了。

哈哈。”

林红也笑了笑:“看来亚特兰蒂斯人不是突然带走了当地的文明,就是融合到当地的文明中去。”金强点了点头。

这时候马青说话了:“二少,地点核对了。

那个钥匙在三星堆附近。

真有意思。”

金强一听点了点头:“呵呵,看来我的第一感觉是对的。

另外一个亚特兰蒂斯人还是把钥匙带了出来,好,很好,早点休息。

明天早点出发。”

几个人睡了,外面还有村民在狂欢,突然,瓦毒山寨边的树林里有三个人影晃动,那三个人动作飞快的在树林里穿行。

然后分别找到了一个地方隐蔽身体,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小分队所在的大竹楼。

天亮了,大家都睡了一个好觉。

魏大海第一次忘记了值班的事情。

羌人劝酒都唱歌的,尽管不知道唱的什么,可是那真挚的眼神,你就不能不喝。

而且那酒后劲极大,一躺下就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起来却也没有难受的感觉。

不过魏大海还是有点后怕,可是听听,寨子里的村民竟然还在庆祝。

大家都觉得有意思。

阿宝说:“碰上大的节日,要狂欢三天三夜呢。”

大家匆匆的洗漱,吃了点东西,就上路了。

还是走来时的路。

很快太阳挂到了中天,热辣辣的。

多亏有树荫,和树林里回荡的新鲜空气。

大家并不觉得憋闷。

出门的时候,魏大海把钥匙雷达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马青把经卷也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两个人合力抬着的那个箱子,里面只有那个动力系统。

大家在树林里走了很久,金强提议休息一下,大家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都在喝着水。

魏大海举着水壶正喝水,突然感到九点钟方向有动静,一片草晃动的很异常。

可是魏大海没有声张,依然利用余光观察着。

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又上路了。

魏大海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

跟踪的方式是交替的,有三个人,很专业,很像一个战斗队。

魏大海隐隐的感到担心。

这三个人不好对付。

魏大海加快了脚步,和在前面的金强并行了。

笑嘻嘻的对金强说:“金大哥,给我跟烟抽。”

金强有点意外,魏大海从来没有主动向他要过烟。

疑惑地掏出烟,帮魏大海点上。

魏大海借着这个机会小声说:“有人跟踪,别声张。”

金强心中一动,不过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点过烟以后,继续走着,不过还是小心的感受着后面的情况。

可是金强不得不承认,他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看来跟踪的人是高手。

很快又来到堰塞湖前。

水位比上回来的时候又下降了不少。

大家刚要准备渡湖,魏大海说道:“我们能不能绕着走?”

阿宝点了点头:“可以,不过要多走些时间。”

魏大海说道:“我们绕道走吧,这湖太脏了,这么长时间里面死掉的动物都腐烂了,有病菌。”

听了魏大海的话,大家看着金强,金强对大家笑了笑:“听班长的,我们绕着走。”

阿宝看了看方向,带着大家绕着湖走。

湖边都是坡路,很不好走。

一直走到傍晚,才绕了一小半。

找到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大家决定休息。

随便吃了点东西,搭了两个帐篷。

阿宝依旧不喜欢睡帐篷,找了一个大树,爬了上去。

魏大海很满意,不管阿宝睡不睡觉,在树上都和下面的宿营地形成立体防御。

今晚那三个人必然有所行动。

第一班岗是魏大海和金强。

两个人找了些枯树枝,点了一堆火。

在篝火边上俩个人谈着。

金强小声地说:“我没看到那些跟着我们的人,可见是高手。”

魏大海声音压的更低:“嗯,是特种战斗队,美式训练。

今晚一定会动手,不过现在不会动手,会等到下半夜。”

金强有点担心:“那他们一定有武器,会不会?”

魏大海摇了摇头:“不会杀人的,看来是来抢东西的。

应该是不知道我们还没拿到钥匙。

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

万事小心。”

金强不说话了。

两个人默默地看着篝火。

时间飞快的到了下半夜,魏大海把马青和阿宝都叫醒了,值下一班。

俩个人钻进了帐篷。

魏大海和金强的帐篷靠着树林,一钻进帐篷,魏大海看着金强,指了指地下,意思是让他留下。

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外面。

意思是自己出去。

金强轻轻的拍了拍魏大海的肩膀,示意他自己小心。

魏大海点了点头,从帐篷靠着树林的那一边出去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帐篷里只剩下金强了,金强轻轻的躺下,透过帐篷上的纱窗向外面看着。

金强调整了一下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马青对着自己,拿着电脑在干着什么。

马青的后面就是无边的黑夜。

慢慢的,篝火的火光暗淡下来,马青好像没有注意这一点。

依旧在玩着手里的电脑。

突然,在阿宝所在的树的那边,传来一声鸟鸣。

金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在马青的脖根底下一砍,马青被砍晕了。

那人敏捷的接住将要掉到地上的电脑。

无声的放到一边。

也把马青轻轻地放到了地上。

向金强的帐篷窜了过来。

其实那边的鸟叫声不是他的同伙发出来的,这种所谓立体防御,要想破掉。

必须先干掉高处的防御。

魏大海知道他们一定会分出一个人去对付在高处的阿宝。

魏大海没有办法一下子对付三个敌人,只能个各个击破。

所以魏大海趁着夜色快速的潜伏到阿宝所在的树下。

果然,其中的一个人悄悄的摸了过来。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还没等那人对阿宝动手,魏大海已经先把他拿下了。

这时候阿宝才弄清楚怎么回事,溜下大树,绑上了那个人。

魏大海也向那人的同伙发出信号。

同伙自然以为得手,所以摸进了宿营地。

此时的金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可是那人并没有摸进来,估计以为帐篷里是两个人,而是掏出一根很细的管子,伸进了帐篷里,一阵细细的白烟吹进了帐篷里。

金强一看,赶紧摒住呼吸,金强的水性极好,可以在水里闭气几分钟,现在闭个两三分钟也是没有问题的。

那人似乎对自己的烟很有信心,转身要离去。

可是刚一转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肩膀,接着脚下一绊,手臂被反扣在背后。

蹲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金强快速的钻出帐篷,只见魏大海按住了那个吹烟的人,阿宝也押着一个被绑上的人。

金强赶紧跑到马青身边,晃了晃马青的身体,马青这才幽幽的醒来,摸着被打痛的脖子:“谁啊,开什么玩笑。”

可是看到魏大海和阿宝抓住的两个人,不说话了。

魏大海在吹烟的人的手臂上加了一把劲,那人痛得直咧嘴。

魏大海问道:“还有一个呢?”

那人很是硬气,忍着痛就是不说话。

金强刚把马青扶起来,林红的帐篷传来一阵响动,一个光头一手搂住林红的脖子,一手持刀对着林红,从里面站了起来。

恶狠狠的对魏大海说:“放了我的战友,还有那个箱子,都拿过来。

不然我宰了这个小娘们。”

魏大海心中一阵后悔,忘记了林红了。

虽然魏大海觉得这三个人不会杀人,可是他是不能拿林红的生命来赌的。

魏大海没有急于放手,和那个光头对视着。

林红倒是不怎么慌张,就那样让光头搂着,看着魏大海不说话。

光头见魏大海没有按他的话做,那刀尖指着魏大海:“你他妈快点。”

就在这一刻,林红一腿登地,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竟迎面踢在了光头的脸上,那光头猝不及防,被踢的向后仰去。

林红动作更快,一腿见效,接着又一哈腰,抱起了身体向后仰去的光头的左腿,用力向上一拉。

光头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手里的刀也摔出去老远。

还没完事,林红又一翻动光头的左腿,光头的身体也跟着反转过来,变成面朝下。

林红再往后一拉,向前一跳。

一手反关节扣住了光头的左臂,一条腿以跪姿紧紧地顶住了光头的脖子。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仅那受害的光头没想到,金强,魏大海他们也没想到。

都愣在当场。

只有马青,不顾脖子上的痛,拍起手来:“林红可真厉害。”

三个人都被抓住了,只有光头受伤最严重。

魏大海把三个人捆了起来。

金强惊奇的看着林红:“林红,不简单啊!”

林红甩了甩头发:“这算什么,我可是空手道黑带。

打扰本小姐睡觉,罪有应得。”

马青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不寻常阿。”

魏大海在三个人的身上仔细的搜查了一下,接着进行了简单的审问,那三个人见全部落网,也就实话实说了:他们是泰缅一带的雇佣兵,受一个叫外号叫“毒蛇”的人的雇佣,来到这里,来抢他们手里的箱子。

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毒蛇”这个人金强知道,还打过交道。

毒蛇是受雇于德克森的。

那么就是说,这些人就是德克森派了的。

这个德克森又出动了。

金强看这三个人一时间犯难了。

带上还是放了?

金强看了看魏大海,显然,魏大海也没有主意。

魏大海又对三个人说到:“除了你们,还有别的人吗?”

三个人一起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我们自己的事情。”

魏大海点了点头,转身对金强小声说:“还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人,带着恐怕很麻烦,还要精力看着他们。

我们还是用老办法吧。”

金强想起了上次是怎么处置的毒蛇一伙,点了点头。

这时候天也蒙蒙亮了,五个人收拾东西又踏上了回去的路。

一路上大家对林红的表现惊叹不已,可是林红到没有说什么。

由于怕再有人跟踪,所以没有休息,一路强行军,直到晚上,终于回到了停在河滩上的吉普车上。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决定连夜开着吉普车上路。

吉普车开上公路向茂县开去。

是魏大海在驾车,夜里走这样的盘山公路是很危险的,魏大海的精神高度集中。

当天蒙蒙亮的时候,车开进了茂县的范围,路边开始有很多的商家。

魏大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马青和阿宝已经睡着了,金强和林红一直陪着魏大海不敢睡去。

突然,吉普车的前轮一阵摇摆,魏大海低声说:“不好,爆胎了。”沉着的握住方向盘,慢慢的地把车停到了路边。

这一折腾马青和阿宝也醒了。

大家跳下车,可以看到不远的茂县县城,都来帮着魏大海换轮胎。

魏大海熟练的把轮胎换完,还没有放下千斤顶,突然发现,一个小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吉普车上把那个箱子拎走了,此时已经跑到马路对面正在上一两黑色的吉普车。

魏大海扔下手里的工具,向对面跑去。

其他人这才发现箱子没有了。

可是对面的黑色吉普车已经一溜烟的跑掉了。

魏大海看着跑远的吉普车,也只能望车兴叹了。

金强看了看:“他们把那个和动力系统拿走了。

没想到抢不到,又来偷。”

魏大海有点不忿,快速的收起千斤顶,就要驾车去追。

却被林红拦住了:“追不上了,还好关键的东西没丢。

以后注意吧。”

魏大海也知道追不上了。

金强也说:“走吧,去茂县吧。”

魏大海叹了口气,开车走了。

车很快到达了茂县,一直开进了酒店。

阿宝向大家告别,他的家离这里不远。

大家送走了阿宝,连早饭都没吃。

就回房间休息了,这回林红安排了个套房,她睡在外间,金强,马青和魏大海睡在里面。

魏大海点了点头,这样的安排很好,有利于安全。

魏大海检查了一遍房间。

收好了东西。

大家就休息了。

这一夜的折腾大家都累了,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四个人研究了一下,直接向三星堆开去。

金强给老梅打了个电话,老梅和尕娃也考察完了,现在也在向三星堆走去。

下午的时候,小分队在三星堆博物馆的会议室会合了。

虽然分开没有几天,大家都感到很想念对方。

尤其是马青和老梅。

大家亲近了一会儿,金强问老梅:“你们那边怎么样?”

老梅说到:“那边的情况和三星堆差不多,差的就是规模。

我到金沙遗址的当天,他们还出土了很多的象牙和黄金制品。

还有很多的青铜人像,模式和三星堆的基本一样,不过都很小。

很多更像是原来挂在那两个神树上的装饰。

不过看那个样子,也是被抛弃在那里的。

物品的对方没有规律,而且也都存在被烧过的痕迹。

良渚那里正在发掘良渚古城,这可是个中国考古界的重大发现。

其年代不晚于良渚文化晚期,具体的建筑年代,有待进一步考古确定。

这是长江中下游地区首次发现的良渚文化时期的城址,也是目前所发现的同时代中国最大的城址。

当时良渚势力占据了半个中国,新发现的这座古城,相当于良渚时的首都。

有专家认为中国朝代的断代应从此改写:由现在认为的最早朝代为夏、商、周,改成良渚。

和三星堆同属于长江流域的文明,可是我个人觉得和三星堆的关联不是很大,最多是影响而已。

在那里没有三星堆的影子。

所以,金沙遗址应该和三星堆,有着莫大的关系。”

老梅说完了看了看金强,又拿出很多的照片。

大家翻看着。

确实像老梅所说的一样。

马青也把他们照的照片拿给老梅看,老梅看了以后,连呼过瘾,可惜自己没去。

金强对马青说:“赶紧上报材料吧。”

马青点点头:“报告我都写好了,我这就找楚环去。”说着马青出去了。

金强说到:“我们找到了雷达,和经卷。

雷达指示,这把钥匙就在三星堆的附近,应该是没有开发的地方。

我们准备,准备等马青回来,我们开始寻找。”

很快马青回来了,对金强一笑:“交待完了,他们正在请示,准备发掘。”

金强点了点头:“马青,你说说地点。”

马青拿过笔记本,说道:“这次定位的很精确,就在这三星望月堆东面5公里的地方。”

金强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窗外就可以远远的看见那突兀于成都平原的三个黄土堆。

这里的命名,正是因为这三个土堆。

可是眼前这三个土堆并不是以前的三个土堆了,以前的三个土堆在烧砖热的时候,已经被人们挖没了,只剩下半个。

现在这三个土堆,是后来堆起来的。

金强看过发掘日志,那边有夯土层,应该是城墙,大家都很希望在那里发掘出古蜀国的宫殿,可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现在这个三星望月堆东面五公里,就是原来的三个堆的原址。

都说那三个土堆是城墙的残壁,看来和亚特兰蒂斯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金强猛地转回身,对大家说:“带上设备,走。”

大家刚走出门口,碰上了迎面而来的楚环。

楚环一把拉住金强的手:“金博士,您的发现上级很重视,已经派领导过来,明天一早能到。

我们已经准备发掘工作了。”

金强笑了笑:“好,一定要保护好,这些石棺葬破坏的都很严重,需要尽早的保护起来。

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要出去一下。”

楚环赶紧点点头:“您忙,我就是来感谢您的。”

金强没再说什么,对着楚环笑了笑,带着大伙走出去。

大伙儿上了吉普车,根据马青定位的GPS的位置,向那里开去。

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可是要绕过鸭子河,所以实际的距离有十几公里。

终于来到一片开阔地,中间就有一个不高的黄土堆。

这里已经划定为遗址范围,所以没有住家和耕地。

马青定准位置,就在这个黄土台的下面。

大家围着黄土台转了几圈。

这里是很普通的黄土地,可是金强还是看出来,这里确实有夯土台。

那个钥匙在这下面,可是到底有多深,还不知道。

上面也没有显示。

老梅看了看说到:“金强,先下几个探杆吧,看看这么回事。”

金强点了点头:“也好。”

金强设计了一下,几个人分头开始下探杆。

金强的探杆下去很深,可是没有什么异常。

老梅却大叫起来:“打不动了。

金强你来看看。”

金强赶快跑到老梅的身边:“是不是石头阿?”

老梅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太硬了。

应该是金属。”

老梅拿起探杆,上面的泥土上还沾着金属的碎屑。

金强和老梅仔细的看了看,那些碎屑是铜,这下面应该有青铜器。

老梅不敢在这里再打了,换了一个位置。

金强没走,看着老梅又下了一个探杆。

一直打,一直打,直到打进去有七,八米深的时候。

老梅又拿出了洛阳铲,看里面的土样。

突然,金强和老梅感到那个探杆打出的洞口有点异样。

两个人向洞口里面看去,一阵金光从洞里闪过,只是一闪就没了。

两个人都觉得奇怪,再往里面看去,却再没有金光闪过。

两个人对视一眼,才确信不是自己看错了。

老梅不敢再下探杆了,打算就此挖下去。

这时候,那边马青又惊叫了起来。

金强和老梅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马青那边,马青,尕娃,魏大海和林红都是一脸惊异的表情。

刚要问马青,却看见马青打的探洞里面正往外冒着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又粘又稠,好像人的血液。

现在正汩汩的冒出,流的到处都是。

老梅一见大叫起来:“我说马猴子,你这探杆打到哪里去了?”

马青已经惊愕得说不出来话来。

魏大海皱着眉头看着。

尕娃躲在魏大海的身后。

林红说道:“这不会真的是血吧?”没有人能够给他回答。

金强想了想,沉着地说:“就这两个点,分头开挖。”

金强的沉着影响了大伙,大家拿起设备在两个地方开始挖起来。

林红又拿出那个仪器,在地上勘测起来,可是林红却一直皱着眉头看着那小小的屏幕,金强关切地问:“怎么样?”

好半天林红才抬起头:“这里全是乱码。

不知道。”

金强越来越感到这里的神奇,不再问了,默默地和大伙一起挖着。

土地不是很硬,大家挖得很快。

很快老梅和魏大海已经挖到了下面,为了方便老梅和魏大海挖了一个直上直下一米五长,一米宽的坑。

在坑达到五米深的时候,老梅看见了探杆触及的东西。

确实一个青铜器,而其是一个很大的青铜器。

手电很快被递了下来,几道手电光,照向那个青铜器。

让大家吃惊的是,那是一个和人一般高的青铜美人鱼。

那个美人鱼的造型,和在神墓里的鼎上的美人鱼的造型是一样的。

那个青铜制成的美人鱼,得头微微转向左边,好像在向左边看着什么。

金强又看了看土层,果断地说道:“向左边挖。”

左边,也就是马青那边。

马青那边的探洞里也不再冒出红色的液体了。

可是已经冒出来的红色液体,把周围的那些土地都染红了。

马青和尕娃也挖到了有四米深的样子。

听到金强的喊话,也向魏大海和老梅的方向开始掘进。

俩个坑距离有十五,六米左右。

又过了一阵子,天黑了下来。

可是几个人都不愿意休息,林红架起了几盏野营灯,也加入到挖掘的行列里了。

再横向挖出去六米左右,一排向下的台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马青和尕娃,也跑了过来。

大家一起清理那向下的台阶。

只清理出三级,就看到一个青铜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那大门厚重而坚实,上面满是斑驳的铜锈,可是还是可以隐隐地看出上面的花纹,上面是一颗树,和在三星堆出土的神树的样子差不多,竟有十层,每一层上面有一只鸟,最上面的树尖上也落着一只鸟,在树干上面盘着一条龙。

金强看着这个花纹很高兴,那三星堆出土的神树是残缺的,一株树尖已经没有了。

而另一株破损的更加严重。

有了这个花纹浮雕。

就可以复原三星堆里面的那个神树了。

大伙赶紧在大门前做着清理工作。

很快把整个大门前面清理出来。

大门是两扇的。

可是紧紧的闭合着。

连中间那一丝缝隙都不易察觉。

不仔细看会以为就是一整块的青铜板。

金强推了推,纹丝不动,就好像在里面拴死了。

几个人又仔细地在上面寻找起来。

马青在门上边的角上找到了一个淡淡的手印状的浮雕花纹。

笑了笑说到:“又是指纹锁,来吧,尕娃,开门。”

尕娃走了过去,把自己的手和上面的花纹重合。

可是等了很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大家有点奇怪,怎么不好用了,是不是时间太久坏了。

马青想了想:“二少,你试一试吧。”

金强想想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把手也伸了上去。

手刚往上面一放。

一道金光从门的两边闪过。

这厚重的青铜大门,竟然无声的弹开了。

金强惊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大家也都看着金强。

半晌马青才说话:“我说二少你是亚特兰蒂斯人吧,这回可是证据确凿了。”

金强虽然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可是还是岔开了话题:“别废话了,快进去看看吧。”

大家戴上头灯走了进去。

几道头灯的光亮,向里面照去。

这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那个的空间。

大家跺了跺脚,地面竟然也是青铜的。

再往上面照了照,棚顶也是青铜的。

难到这里整个都是青铜制作的?而且里面的青铜外面都没有生锈,还闪着青铜的光辉。

马青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墙壁,没错墙壁也是青铜制作的,摸上去滑滑的。

突然,尕娃惊奇地看着马青,因为摸着墙壁的马青的头发头都立了起来。

可是马青自己并不知道,金强一回头也看到了。

金强知道这是一种放电现象。

也伸手摸了摸墙壁,金强的头发也立了起来。

他们的鞋都不是绝缘橡胶的。

林红说道:“这里一定有个放电的能量场,不然不会有这样的放电现象,也不会令我的设备什么也探测不到。”

大家触摸的青铜墙面上也有着浮雕,都是一些类似于文字的符号。

和亚特兰蒂斯文字有所不同,但是可以看出来出自同源。

大家一边看着,一边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突然身后的门自己关上了。

大家还来不及多想,一道光柱从门对面的墙上,射到了关上的门上。

一个坐着的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一个两眼细长的金黄色的面具,身上穿着白色的袍子,坐在一个青铜的台子上,尽管坐在那里也可以看出来,这个人是十分高大的。

除了林红和尕娃都知道这是什么,在三亚的时候,他们都看过了奥古德根了的影像,这就是全息影像。

那坐着的人说话了:“我的肉体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在这个世界我存在了俩百年,但是我的精神将不朽。

神族的族人,既然你们来到这里,我请你们把我的灵魂带回亚特兰蒂斯,我的故乡。

我会在哪里得到永生。”说完那个人不见了。

林红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好久才说:“这,这是不是全息影像技术,这是来自古蜀时代的全息影像技术?”金强点了点头。

林红小声地说:“可是这技术现在美国也只是研究出了个皮毛,没想到……”林红没有再往下说。

马青走到发出全息影像的地方。

那边也是一面青铜墙。

墙上有一个小孔。

全息影像就是从这个小孔里面发出来的。

马青知道那个全息摄像机就在墙壁的里面,可是这是一面墙,连缝隙都没有。

马青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

传来了当当的声音,来里面一定是空的,马青又推了推,那墙纹丝不动。

不管怎么用力。

就是没有把法打开。

马青叫到:“这墙那边是空的,那个全息摄像机就在里面。”

金强走了过来,也在墙上敲了敲。

确实有空空的声音。

也用手推推,可是金强的手掌一触及到那面青铜墙面。

青铜墙面竟向后退去,退了两米左右,然后墙面一左一右的分开了。

里面依旧是青铜的世界。

金强看了看强的后面,那个全息摄像机果然在那里。

这时候金强想起了奥古德根也提到过灵魂的问题。

他说他的灵魂就在那个全息摄像机里。

那么这个亚特兰蒂斯人的灵魂也应该在这里。

想到这里金强把那个全息摄像机拿了下来。

收了起来。

大家都跟着走了进去。

看着里面的墙面,这堵青铜墙上却什么都没有,十分的光滑。

突然,原本放着全息摄影机的那堵青铜墙竟然自己闭合上了,可是却一点声音没有。

等到大家发现的时候,已经关死了。

所有人被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了。

大家一阵焦急,是不是中了亚特兰蒂斯人的机关。

金强却摇摇头:“不会的。

他是神,不会用这些手段的。

何况能进来的一定是自己人。”

马青笑着看着金强:“二少,你终于承认了?”

马青的话音还没落,大家猛地感到脚下一震,所有人连这青铜的空间一起向下掉去。

林红一把抓住金强,其他人也相互扶着。

一种踩空的感觉在大家的心里生成。

心脏好像悬在半空中,十分的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其实只有五秒钟,可是大家都好像过了五个世纪。

终于停下来了。

悬着的心脏也落回了原来的地方。

心刚刚平稳,前面的铜墙壁又打开了。

一个通道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大家这才明白,这个就像电梯。

可是却不知道身在何处。

既来之,则安之。

金强带头走出了青铜“电梯”向通道里面走去。

大家也都跟在了后面,向这个通道里面走去。

通道里面一点也不憋闷,应该是有通风系统。

通道悠长,而又蜿蜒。

却修建十分齐整。

在手电的照耀下,可以看见通道边上的墙面上,挂着很多的木板,上面有画。

大家看着木板上的画,前面几副竟然是一个解剖过的人体。

而且绘制的十分精细。

每一个脏腑的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

马青有点搞不明白:“这个人在研究人体?”没有人说话,金强却在一幅画的前面站住了。

大家也过来看着。

画上还是一个解剖的人体,可是这个人却与众不同。

在胸腔有一处明显的不同,就是肺叶不是两片,而是六片。

还有就是在颌骨下面,有几道细密的开裂。

不知道是什么。

老梅看了一会儿说道:“金强,你记得我们在吴哥看到的那些亚特兰蒂斯人的遗体吗?”

金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梅接着说:“那些人的颌骨下面,就和我们不一样。

似乎就有这样的开裂。”

金强努力地回忆着,确实是这样。

那么这幅解剖图就是一个亚特兰蒂斯人。

金强更加仔细地看着,这个人有六个肺,说明他需要储存大量的空气。

那么他生活的地方就应该是一个缺乏空气的地方。

那是哪里呢?水里。

金强的大脑里一个闪念,亚特兰蒂斯人是生活在水里的。

在吴哥的艾萨尔族就是生活在水里的,那带尖的脑袋,和长着蹼的手脚,都说明了这点。

而这个亚特兰蒂斯人说自己是神族,而且看样子也和艾萨尔族不一样。

那么颌骨下面的开裂会不会是腮?金强的这个念头一升起,就占据了整个大脑。

如果是这样,那么亚特兰蒂斯人就是来自大海的。

原本他们都生活在水中,所以会有两套呼吸系统。

可是自己是不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裔呢?我为什么没有腮?

金强的脑子混乱一片,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

金强回头一看,是林红。

林红轻轻的对金强说:“想什么呢?走吧。”

金强这才拉回自己的思绪。

继续向里面走去。

通道还有很长,不少的木板挂在墙上。

上面都是画。

里面涉及的内容很多,包括,冶炼,农耕,建筑,医疗,很多很多。

老梅边看边说:“这家伙是个学者阿。

什么都接触。”

金强点了点头:“他是个智者。”

老梅也跟着点头,旋即又说道:“可是他的很多研究,好像并没有被古蜀人利用阿?”

金强想了想:“可能是古蜀人不能理解吧,有些东西是无法飞越的。”

老梅笑了笑:“看样子,这个亚特兰蒂斯人好像也是郁郁不得志,那些古蜀人更崇尚他的神力和思想。”

金强淡淡地笑了一下:“从来圣者和神都是孤独的。”

这时候脚下又出现了青铜的地面。

大家才感受到,一个很大的空间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大家慢慢的走了进去,里面很高,马青的手电照到了顶上,目测了一下,足有十来米高。

上面还是青铜制成的。

老梅啧啧赞叹:“这得多少青铜阿?真嚣张。”

林红在看脚下,脚下也一样是青铜制成的,可是上面有凹凸不平的花纹,有的像字,有的又像指示方向的符号。

魏大海还注意到,墙边有扶手,就像学习舞蹈的把杆。

空间很大,大家分头寻找起来。

金强在一个青铜的桌子上面,看到很多的小瓶子,轻轻地打开了一个,一股酸味扑鼻而来。

金强盖上了小瓶,又打开了一个,一股氨气的臭味从瓶子里面传了出来。

桌子上面一个架子,在架子下面,有一个小碗,碗里还有一个很粗的芯。

金强想了半天,突然感到,这些东西是做试验用的,那个小碗,应该类似于酒精灯,是用来加热的。

看来这个亚特兰蒂斯人,还研究化学。

金强佩服的暗自点头。

老梅蹲在一个矮桌旁边,看着矮桌上的东西。

上面都是一些小巧的工具,有些能看出来作用。

有些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

还有很多的木头块。

一个未完成的宫殿的模型摆在旁边。

老梅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玩。”拿手电照着那个模型。

模型做得很细致,很是符合建筑力学,和美学。

只是这个未完成的模型,已经有那种磅礴的气势。

老梅看了很久,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就是古蜀国的宫殿了,看样子也只是在设计阶段,应该是找不到这个宫殿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曾存在过。”

林红始终蹲在地上,看着地面上的浮雕图案。

有些地方,图案过大,上面还有密密的麻点。

林红很是疑惑,为什么要这样呢?难倒是用来触觉的。

林红索性脱了鞋,光脚踩在上面。

脚下的图案立刻在脑子里面形成了。

林红又走了几步,脑子里的图案清清楚楚地。

魏大海和尕娃也找到一张青铜制作的桌子,上面有很多植物的种子,分种类堆放着。

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了,很多种子已经发霉,或者碳化了。

尕娃问魏大海:“大海哥,这些是做什么用的?”

魏大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用来研究的吧。

也能是在选种。”

马青跑到了最里面,里面的墙上,有一青铜制作的方框。

在方框的旁边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有七块几何图形的青铜板,看来是要放到那个方框里面的。

可是马青放了半天,就是不能把那七块板子都放进去。

终于,马青没了耐心。

放下了板子,回到后面。

此时大家都聚在了一起,说着各自的发现。

只有金强不说话。

马青说到:“我那后面有个七巧板,我以前玩过的,可是不太一样。

我怎么也摆不上,看样子那是一个锁。”

金强终于说话了:“我想这个亚特兰蒂斯人是个盲人。”

金强的话一说出来,大家都震惊了。

老梅难以置信地说:“不会吧,哪个模型做的相当不错,盲人那里做得出来?”

魏大海也说:“桌子上的种子,分得清清楚楚的,盲人很难做得到啊?”

只有林红觉得金强的说法有道理,因为那脚下的浮雕图案确实很像是给一个看不见的人做的。

金强继续说:“你们在这里发现照明工具了吗?”

众人摇摇头。

金强说到:“对了,这个亚特兰蒂斯人这么厉害,什么都研究,不会连个照明工具都研究不出来吧?所以没有的原因就是,他用不到。

而且,在地上面作了浮雕图案,可以指引自己倒想去的地方。”

林红点了点头:“我试过,很有意思,踩在上面大脑里就会形成一个明确的路径。”

马青笑了:“看来也是个身残志坚的好青年。

来吧,把那个七巧板拼上,说不定会有奖品。”

大家跟着马青来到里面的墙上,看着那个七巧板。

只是简单的七个板子,简单的七个图形。

可是真的要正好的摆到那个方框里,却很难。

老梅比划了一阵,也是不行。

金强只是站在那里考虑着,他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摆上。

因为这七块板子,何平时见到的七巧板还是有区别的。

就在大家都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林红走了出来,没有说什么,很快的把那七块板子摆到了方框里,可是不是满满的,而是中间有一个正方形的缺口。

马青一拍手:“对了,就是这样子。”话音还没有落,一阵震动传来,在青铜墙的一角,出现了了一道小门。

金强带着大伙走到了那个小门,里面空间不大。

几道头灯的光亮就把里面照的很亮了。

大家赫然发现在里面的一个青铜的台子上面,坐着一个高大的人。

带着黄金的面具。

和刚才那个全息影像里面的人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也是一样的。

就是那个亚特兰蒂斯人。

这个人已经变成干尸了。

就那样坐在那里,还保持着死时的姿态。

在他的身边有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好像一个巨大的蛋。

金强慢慢走进看着这个蛋,那个蛋形物体发出柔柔的金属光,上面还有花纹,花纹很深,好像一个导入的轨迹。

金强颤抖着抚摸着那个蛋,找到了,就是他,这就是钥匙。

突然间呈现在眼前,不仅仅是金强,每个人都很激动。

大家围着钥匙,都激动地看着。

金强小声说:“马青,收起来。”

马青小心地捧起钥匙,可是钥匙一离开,青铜的台子,下面传来了“咔!”的一声。

这声音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很是清脆。

金强一皱眉头,暗叫不好。

果然,大家进来的门一下子关上了。

众人正不知所措,在那个坐着的亚特兰蒂斯人的两边,有两个管子,喷出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温度极高,直接烧在了那人的身上,瞬间,那人的身体就烧没了,化成了一堆灰烬。

这时候整个空间也热得不得了,大家的汗水已经流了出来。

马青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说:“这家伙要我们陪葬阿。

怎么办二少?”

金强也是满头大汗,心中也是一样的焦急,可是却很快的冷静下来。

不会的,他不会害人的,金强坚信。

可是那两根管子喷出的火焰没有一点熄灭的意思,而且好像越来越猛。

实在太热了,大家向后靠去,尽量离那团火远一点。

所有人都靠在了,原来有门的那堵青铜墙上。

热气扑面而来,好像要把人烤熟。

正这时,又是一阵震动,一个厚厚的青铜板子从天而降。

居然把人和火隔离开了,热气一被隔断,大家感到舒服不少。

可是还没来的及缓口气,一阵震动又传来。

这个小小的空间又向上升去,而其速度极快。

每个人的耳膜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好像飞机起飞时候的那种感觉。

大家紧紧地贴着墙壁,相互搀扶着。

终于又是一阵震动,哐啷一声,停住了。

大家紧紧靠着的墙,一下子打开了。

外面竟是入口处的台阶,几个人没有犹豫,快步走了出来。

此时由于震动。

整个青铜的屋子,已经脱离开土层了,可以看见在美人鱼的左面十米处,还是一个青铜的美人鱼。

和那个美人鱼是一对。

而现在那个美人鱼的嘴里向外喷射着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而且,这边的美人鱼也开始喷着红色的粘稠的液体。

大家赶紧向上面爬去。

等到都跑到上面,下面已经被红色的液体浸满了。

每个人的身上也沾了不少的液体。

整个青铜建筑还在剧烈的晃动着。

魏大海看着晃动的青铜建筑说道:“这是在干什么,哪里来的力量,能晃动这青铜的建筑?”

金强皱了皱眉头,拉着大家向后面又退了退:“看样子,恐怕这里要毁灭了,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不会再留着这些东西了。”

金强说得没错,一阵晃动之中,蓝色的火苗冲天而起,那温度极高的火焰,的吞没了整个青铜建筑。

大家只能眼看着青铜建筑慢慢的熔化,化成液体,慢慢地向地下流去。

足足一个多小时,什么都没有了。

蓝色的火苗没有了,青铜建筑也没有了。

只剩下一个诺大的黄土坑,好像一个对天张着得大嘴,黑洞洞的。

大家看着这一切好像做了一场梦。

有点恍惚。

只有马青背包里的蛋形钥匙,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一个个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金强,说了一句:“收工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大家都没动好像还意犹未尽,脑袋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一切。

金强摇了摇头,自己向吉普车上走去。

直到金强走上车,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

魏大海和马青收拾了东西,大家才都上了车,一溜烟,开回了博物馆安排的休息处。

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只有马青和魏大海一个房间,这样是为了保护那个钥匙。

金强洗了个澡,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尽管很是疲惫,可是还是睡不着。

金强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三星堆博物馆,想着刚才的一幕一幕,不自觉的点了一支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金强收起思绪,开了门。

林红站在了门口。

金强让了一下,林红走了进去。

金强依旧没有开灯,林红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也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了一支,吸了起来。

黑暗中,金强还是能看见林红那几近完美的吸烟姿势。

林红开口了:“怎么还不睡?”

正在欣赏林红的金强被问得一愣,可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哦,睡不着,脑子老是想着那些事情。”

林红幽幽的问到:“有点可惜?”

林红这句话问得没头没尾,很难让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金强觉得她说的是那个青铜的建筑。

微微的点了点头:“嗯,很可惜。

可是还是没有了。”

林红突然转过了头,看着金强:“那个动力系统被偷了,你好像并不在意,甚至有点如释重负。”

金强惊愕的看着林红,因为林红说的是对的,在知道动力系统丢失的那一刻,自己确实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金强想了想说到:“对,我确实有那种感觉。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个动力系统。”

金强的坦率,林红没有想到,又吸了两口烟,把烟在烟灰缸中熄灭。

说到:“其实,在很多人看来,那才是最重要的。

那种能源甚至可以影响世界。

金强,作为一个学者,你没有错。

可是……唉!你相信你自己是亚特兰蒂斯人吗?”

这也是困绕金强的问题,可是现在好像不得不相信。

黑暗中金强看着林红,林红也目光炯炯的看着金强。

金强笑了笑:“相信,我越来越相信,所以我更要找到亚特兰蒂斯大陆,这是我的使命。”

听了金强的话,林红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可是那光芒很快被林红压制了下去。

林红说到:“你的做法是对的,我们的寻找只能在科学层面上,一旦涉及到政治,会变得非常麻烦。

世界上在寻找这块大陆的人有很多,可是目的却不尽相同。

很多人不仅仅是好奇和学术性的。

所以你要想继续寻找,千万不要涉及到政治。”

林红站了起来,看样子要离开,又转回身去,说到:“明天下午董事长过成都来,要见你。”说完林红走了出去,在外面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金强琢磨着林红的话,想着明天就会看到自己的父亲金怀山,心中又是一阵混乱。

在金强的印象里,父亲永远是严肃的。

而且印象中的父亲总是很忙,很难见到。

但是不管金强做什么,金怀山都是很支持的。

想想能见到父亲,金强又十分的高兴。

混乱加上兴奋,在金强的脑子里面搅和着,让金强有点烦躁。

可是很快又把这种情绪抛掉了。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睡觉。

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把金强惊醒。

金强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了看手表。

已经是早上的九点了。

金强拿起电话,那端传来楚环的声音:“金博士,中科院的领导来了,请进过来一下。”

金强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哦,好,我马上过去。”

金强走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洗漱完事以后,来到了三星堆的管理办公室。

办公室了,张馆长楚环陪着一个人在聊天,看见金强进来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那人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金强的手。

金强仔细一看,认识,就是让次在三亚交接工作的那个叫做郑千里的人。

郑千里哈哈一笑:“金博士,恭喜你,又建新功,你的发现上级很重视,决定由三星堆管理委员会负责发掘。

张馆长挑头,由你带队阿。”

金强一愣,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茫然:“可是,我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听金强这么一说,郑千里不高兴了:“这可是组织上的决定,你怎么可以推托呢。

金强同志,你可要考虑清楚。”

金强有点着急,刚要说什么。

却被张馆长的眼神阻止了。

金强只好闭嘴,不再出声。

看见金强不再分辨,郑千里很满意,继续长篇大论,甚至把国内国外的形式都分析了一遍。

楚环和张馆长陪着笑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金强却听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一直到楚环带着郑千里除去视察工作了。

金强才平静下来。

张馆长对金强笑了笑:“金强,你别着急。

不管怎么说主管是我,抓实际工作的也是我。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这里不用你带队。

你忙你的。

挂个名就行了。

本来我也是不答应的,可是没办法,那涉及到一笔费用。

只好用这个权宜之计了。”

金强这才明白,对着张馆长嘿嘿一笑。

对付官僚张馆长可比自己有经验的多。

回到宾馆,大家都起来了。

看见金强回来,马青问道:“听说上面来人了,怎么样?”

金强摇了摇头,把事情说了一遍。

马青撇了撇嘴:“又是那个老官僚。”

金强皱了皱眉头:“别胡说了。

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成都。”

广汉离成都只有二十几公里。

大伙很快就回到在成都的别墅。

刚一进到别墅里。

林红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对金强说:“董事长五分钟后就到。”

金强点了点头,这是他父亲的风格,做事,见人都是以分钟计算的。

果然,五分钟之后,金怀山信步走了进来。

金怀山也是高高的个子,头发有些花白。

从背影看父子两个极为相似,而且面部轮廓也很像。

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金强很阳光,尽管高大魁梧,却有一丝书卷气。

可是金怀山却有一种王者之气,那种眼神,深邃而却急剧杀伤力。

让人看到会不寒而栗,好像可以看透任何人和事。

金强对父亲是崇拜和敬畏的。

看见父亲进来,马上站了起来,和林红一起迎了上去。

其他人知道金强的父亲来了,也都出来打招呼。

金怀山对他们亲切地打过招呼。

和金强,林红一起来到书房。

金怀山看着金强,很久什么也没说。

只是那样看着,金强被看得到有点紧张,有点惴惴不安。

终于金怀山打破了这难受的沉默说话了,那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金强,最近怎么样?”

金强没想到父亲看了自己半天,说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间倒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支吾了半天才说到:“挺好的。”

金怀山笑了:“你怎么想做了亏心事一样?”

金强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没次看见您就这样。”

金怀山又笑了笑:“我这次来是特意来看你的。

你现在是个学者,一个挺成功的学者。

怎么还那么不自信?”

金强有点尴尬,自己的不自信,只是在父亲的面前,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金怀山接着说:“我听了林红的汇报,知道你的事情,我有点担心。

我不想你出什么危险,所以现在想和你谈谈,你可不可以不再去寻找,那个所谓的亚特兰蒂斯?”

金强一听很惊愕,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为什么?父亲?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想做的事情,你一向都不干涉我的事情的,为什么这次会……。”

金怀山保持着笑容:“我不是来阻止你的。

只是和你商量。”

金强倔强的摇摇头:“如果是商量的话,我不会放弃的。”

金怀山又看了看金强,金强的表情是坚定的,金怀山欣赏的点了点头:“有坚持,有担当,这才是男子汉。

既然你决定这样做,就一定要做好。

我会支持你的。

你要把林红带在身边。

她会给你很大的帮助。”

金强看了看林红,此时林红也在看着他。

金强知道父亲是对的,林红确实可以给自己很大的帮助。

可是到现在金强也没搞明白父亲的来意。

一切都让金强莫名其妙。

金怀山对金强说:“我一会儿就要走了,要去美国。

你先出去吧。

我和林红说几句话。”

金强退了出来。

还是想不通。

马青看到金强出来了,对着金强伸了伸舌头:“老爷子来干什么?”

金强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有点莫名其妙。”

马青笑了笑:“我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金强摇了摇头:“不像啊,这不只把林红留下,不知道在说什么?”

马青撇了撇嘴:“嗯,说到林红,可真是不简单。

她那两下子我看不比班长差。”

金强点了点头,还没得说话。

金怀山和林红走了出来,金怀山对金强说:“强子,等我回来,你要陪爸爸吃饭啊。”

金强用力的点点头,金怀山拍了拍金强的肩膀,用充满父爱的眼神看着金强:“公司的资源你随时可以调配,林红可以全部安排。

爸爸全力支持你。”说完金怀山拒绝了大家的相送,一个人走到外面,上了一辆车,绝尘而去。

别墅里又剩下小分队了,大家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面相对。

金强对林红说:“刚才,我爸和你说什么了?”

林红笑咪咪的看着金强:“保密,不告诉你。”

金强毫无办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我爸这次来得很奇怪,说的话也很奇怪。”

林红白了金强一眼:“有什么奇怪的,董事长可是高人。

他的智慧可是深不可测。”说着眼中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金强也默默的点头,能够经营那么大的一家上市公司当然很厉害,金强觉得自己望尘莫及。

马青却把金强的话岔开了:“昨天很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二少,你说那些好像血一样的液体是什么?”

马青这一问,大家都来了兴趣。

不仅是马青,大家都想知道。

金强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说道:“我猜想,那应该是增压或者减压所用的液体。”

马青还是不明白:“那为什么会漏出来了呢?”

金强笑了笑:“我想,那因为它只用一次,只要有什么行动,不管是在增压还是减压,以后都不可能再用了。

也就是说,那个青铜建筑在那个亚特兰蒂斯人活着的时候,就是他的工作室,研究间。

他死以后,就为他陪葬了。”

老梅摇了摇头:“唉,还真是浪费得很。”

马青接着问:“二少,你说你是不是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这是金强回避的问题,可是现在金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有可能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裔,按照在青铜建筑里的亚特兰蒂斯人的说法,自己应该是神族的人。

马青又追问了一遍。

金强笑了笑:“谁知道,是吧。

那也没什么。

如果我真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裔,那我就更应该完成这个任务,找到我们的家乡。”

尕娃立刻跑了过来:“金大哥,那我们真的是兄弟。”

金强笑了笑:“是兄弟,是兄弟。”大家都笑了。

谈笑了一阵后,林红突然严肃起来:“我们应该谈谈怎么回去的问题。”

林红这么一说,大家都安静下来。

金强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回去?当然是坐飞机回去。

要不然还怎样?”

林红笑了一下:“金强,你把问题考虑得太简单了。

那三个人只是个先头部队。

而那个拎走我们箱子的,是个补充。

接下来还会有,连环计的。

德克森可不简单!”

“唔?你和德克森打过交道?”金强听了林红等分析有点惊讶。

林红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推测出来的。

德克森可以雇用东亚的雇佣兵。

也可以在欧洲组织到埃及寻找。

当然不简单。

如果和国内的某些势力相勾结,我看我们很危险,我们的东西更危险。”

金强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不仅父亲很奇怪,林红也很奇怪。

他们思考问题,都喜欢站在敌我的角度上思考。

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那么的强悍。

恐怕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吧?

可是看林红的样子和父亲又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金强疑惑的看着林红,林红却没有看金强,继续说道:“我们必须要有方案来应对。

我感觉他们发现那个箱子里面不是钥匙的时候,一定会继续有所行动的。”

魏大海直点头,装动力系统的箱子的丢失,让他很是懊恼。

他自己暗暗发誓,一定不让小分队在出任何问题了。

接着林红的话说道:“我同意林红的说法,我也感觉,这次德克森来的不善。

我们必须要有所防备。

林红,你有什么方案?”

林红点了点头:“我的方案就是多管齐下。

我们分成多队回北京,这样对方的计划,就会临时打破。

而我们只有一队人,带着钥匙。”

大家都被林红的说法吸引了。

等她说出详细的计划。

几个人出发了,由魏大海开车,先把林红和金强送到了成都的双流国际机场。

又把老梅和马青,送到了火车站。

然后魏大海和尕娃开着车上了高速公路。

这就是林红的计划。

可是现再谁也不知道,雷达和钥匙在谁的手里。

甚至连金强都不知道。

金强和林红带着两个大箱子走进候机大厅。

候机大厅里面人流如潮,每个人都显得很忙碌或者很焦急。

可是金强和林红却很悠闲,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两个人在机场商场里面逛了一会儿,就在咖啡厅里面悠闲的喝着咖啡。

可是人潮中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看着他们。

两个人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喝着咖啡的金强和林红和他们身边的两个大箱子。

可是金强和林红却好像茫然不觉。

依旧开心的聊着天,喝着咖啡。

监视着金强和林红的两个人中的一个高个子,打了一个电话:“喂,他们是几点的飞机?”

电话那端是说道:“十一点五十。

直飞北京。”

高个子看了看手表,放下电话。

对身边的另一个人说:“这些人搞什么飞机,突然间变成三路回北京,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

我看是他们自己有事。

东西就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他俩才是首脑。

我们只管见机行事,拿到东西就可以立一功。”高个子点了头。

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金强和林红。

那个人对高个子说:“可是他俩都有大箱子,到底是哪一个呢?”

高个子冷笑一声:“哼,全都拿下。”

这时候,金强和林红拉着箱子走出来咖啡厅。

两个人又来到商场,好像金强要买烟和酒带回北京去。

那两个人,远远的跟在后面。

金强挑了一会儿,和林红打了个招呼自己向洗手间走去。

林红把两个箱子放在身边,继续在挑选着东西。

高个子向身边的同伙使了个眼神,一齐向林红走去。

两个人很快走到林红的身边,高个子很有风度的对林红一笑,用英语说道:“你好女士,我也想带回几瓶四川的酒,不知道那种比较好。”

林红对高个子笑了笑,也用英语回答:“哦,四川的酒都很好,您可以挑一点度数低的。”

高个子成功的吸引了林红的注意力,有点得意,身后的同伙,悄悄地靠近林红身边的箱子。

可是还没有动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酒我要两瓶。”

高个子和同伙下了一跳。

金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高个子的同伙很快地收了手,溜走了。

高个子强装笑脸,礼貌的和林红道了谢,也走了。

金强和林红对视了一下,笑着拉着箱子走了。

高个子和他的同伙在不远的一个转角处,又会合了。

高个子看着他的同伙:“你手脚怎么那么慢?”

他的同伙有点委屈:“还得多快啊,谁知道那男的神出鬼没的。

怎么一下子突然就出来了。

不行就来硬的`?”

高个子摇了摇头:“这里是机场,要是来硬的,我们也跑不了。

得想办法,让他们上不了飞机。”

两个人继个跟着金强和林红,金强和林红一路说笑,向行李托运处走去。

高个子冷笑了一下,如果行李托运上了。

那么他们就可以拿到行李了。

因为行李房他们早已经已经安插了内线。

看着金强和林红高个子笑了,看来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终于排到金强和林红了,可是不知道林红和金强说了些什么。

两个只换了登机牌,没有托运箱子。

两人又拉着箱子,走开了。

直奔安检通道走去。

高个子和他的同伙,气的一攥拳头可是偏偏又毫无办法。

那个同伙小心地对高个子说:“他们要是进了安检口可就不好办了?”

高个子咬着牙齿说:“就是追到北京,我们也要过去。”

可是说是这样说,高个子也知道。

进了安检口真的就不好办了。

高个子一挥手,他的同伙和另一个瘦小的人一起跟了过去,那个瘦小的人拉着两个和金强他们一样的箱子。

和高个子的同伙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两个人与金强并排的时候,瘦小的人伸出脚绊了高个子同伙一下,那小子猝不及防,一个大马趴,摔倒在金强的面前。

金强赶紧放下手里的箱子过去伸手搀扶,那个瘦小的人也假模假式过来搀扶,可是却把自己的箱子和金强,林红的箱子放到了一起。

高个子的同伙满脸通红的爬了起来,对大家表示着感谢。

心中却是暗骂:妈的,让老子出丑。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老子要你好看。

并且狠狠的瞪了那个瘦小的人一眼。

可是那个瘦小的人,却不以为意,好像没看见一样。

扶起摔倒的人,嘴里还说着:“我说这位先生,你可要小心。

别这么着急吗。”

摔倒的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围观的人,走了。

瘦小的那个拉起林红和金强的箱子,趁着人多眼杂,悄悄地走了出去。

那个高个子在远处看着,一阵激动,嘿嘿,得手了。

可是那个瘦小的人还没有走出多远,却被林红拦住了:“先生,你好像拿错箱子了?”

瘦小的人佯装不知:“不会吧,这就是我的箱子阿!”

林红笑了,把那个瘦小的人带着的两个箱子,推倒了他的面前:“这才是您的,请您把我们的箱子还给我们。”

瘦小的人没有办法,只好把箱子还给了林红。

远处的高个子看见到嘴的鸭子又飞了,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只能眼看着金强和林红走过安检通道。

那瘦小的人拉着箱子回到高个子的身边,刚想解释什么。

被高个子瞪了一眼,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灰溜溜的拉着箱子走了。

正在抓狂的高个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高个子接起电话,说了几句,笑着点了点头。

金强和林红已经通过安检,走进里面的候机厅。

突然,一群机场的安全员,跑了进来。

开始疏散这几个登机口的乘客。

大家都莫名奇妙的被请了出去,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金强和林红对视了一眼,也一样被请了出去。

被疏散的旅客都被请到了外面的一个停车场。

金强和林红当然也在其中。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林红听了个大概,说是有人在登机口,放置了炸弹,所以把这边的疏散了。

突然,人群中两个人快速的靠近了金强和林红,金强和林红还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硬物顶在了各自的腰间。

是高个子和他的那个同伙,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金强说到:“干什么朋友,用不着这样吧。

有什么话好好说。”

高个子小声地说:“少废话。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红冷笑了一声:“哼。”

高个子低声说道:“女士,我们不要你们的性命,只要这两个箱子。”

林红看了看金强,说道:“只要这两个箱子?”

高个子点了点头。

突然,林红一个撤步,手肘往后重重的一撞。

正撞在高个子的胃部。

高个子痛的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可是被林红撤步的腿挡住了。

高个子的同伙一见高个子受伤,也冲了上来。

可是却被金强扣住了手腕,金强的大手好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了那小子的手,那小子根本就动不得。

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金强。

突然,林红想起了箱子,那箱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了。

林红和金强不由得放开高个子和他的同伙。

去寻找箱子。

可是停车场里很是混乱。

那里有箱子的影子。

等两个人看了一圈,再回头找高个子和他的同伙,人也不见了。

老梅和马青被魏大海送到火车站,时间刚刚好。

两个人立刻就登上了火车。

两个人坐在一个软卧车厢里。

火车很快就开动了。

马青问老梅:“老梅,这火车的多长时间到北京?”

老梅想了想:“大约要二十五个小时吧,切,你不会看车票阿?”

马青靠在下铺的墙壁上,懒洋洋地说:“我懒得看,问你不是省很多事情。

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你看好箱子,我先睡一会儿。”

老梅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候,包厢的门开了,又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年龄都不大,两个人看了看老梅和马青,礼貌的点了点头。

老梅和马青都是下铺,那一男一女,分别爬上了老梅和马青的上铺。

老梅看了看昏昏欲睡的马青:“等会儿再睡,我出去一趟。

回来再睡。”

马青点了点头。

老梅走了出去,一会儿,老梅拎着两瓶白酒,一只烧鸡和花生回来了。

马青看了看,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自己注意点,别喝多了。”

老梅哼了一声:“睡你的吧。”说完自斟自饮起来。

现在对于老梅来说,是绝对放松的。

压根不相信林红会把雷达和钥匙放在自己和马青这里。

而且这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看看后来的两个人,好像是两口子,现在才中午,俩个人却没说什么话,一人一个床睡觉了。

老梅正在自得其乐,睡在他上面的男的把头伸了下来,看了看对面的女人,确认他睡着了。

小声地对老梅说:“大哥,一起喝点?”

老梅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那人下了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大瓶的饮料和很多的下酒的小菜。

老梅指了指那大瓶的饮料说:“你就喝这个?”

那个男人一笑,打开了饮料的盖子,一股清冽的酒香从瓶子里面飘了出来。

老梅忍不住赞道:“好酒阿!”

那男人自豪的一笑:“那是,我们四川的酒当然好,我就是开酒厂的。

大哥你尝尝?”

老梅对那酒香很是着迷,可是还是告诫自己不可以轻信别人。

于是对那男人笑了笑:“呵呵,我这就挺好的。

还是个喝个的吧!”

那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自己喝了起来。

那个男人喝酒很快,一会儿,他和老梅又带了酒意,不觉两个人聊了起来。

老梅才知道那个男人叫田胜,女人是他的老婆。

两个人要去北京为自己生产的酒打开销路。

老梅尽管在喝着,可是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

火车在枯燥的声音中行进着,直到天色将黑,马青才醒了过来。

看着老梅和那个男人在边喝边聊,有点诧异。

可是没说什么。

一会儿,那个女人也起来了。

田胜收起了酒,那女人白了他一眼,出去了。

田胜伸了伸舌头小声地说:“嘿嘿,我老婆厉害得很,我是个粑耳朵。”

老梅和马青都笑了。

马青也走了出去,买了两个盒饭。

老梅吃过盒饭,也睡觉了。

天渐渐黑了下去。

四个人好像都睡着了。

突然,车厢的门被打开了一道缝。

一个人无声的挤了进来。

看了看四个人。

在黑暗中,向马青的床下摸去。

对面下铺的老梅翻了一个人身,摸进来的人一惊,以及快的速度转到了床底下。

老梅只是翻了一个身,又无声无息的睡了过去。

躲在床下面的人看了看没什么事,摸到了身边的两个大包。

这两个包就是老梅和马青带的。

包是锁着的,那个人看了看锁,笑了笑,拿出一个别针。

在锁上弄了几下,锁就开了。

那人一阵高兴,突然上面又传来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马青上铺上的女人下来了,可能是要去厕所。

床下的人赶紧静止不动。

那女人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要出去的时候,那个被床下那人打开的锁头,从包上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只有火车开动声音的夜里显得很刺耳。

那女人也听见了,猛地回头,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床下的人惊出了一头的冷汗,下意识的往里面缩了缩身体。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走了过去,疑惑的弯下腰向里面看去。

当那女人看到一个人躲在里面,刚想叫。

一股浓烟喷在了脸上。

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床下的人扶住了要倒下的女人,悄悄地把她拖出了包厢。

一直拖到另一个包厢。

这个包向里面有一个人,听见门响,立即站了起来。

一见那个人拖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问到:“怎么样?让你拿两个包。

你怎么弄个女人回来。”

拖着女人的人叹了一口气:“别废话了,快帮忙。

这女人起夜,我差点被发现。

只好弄晕了,带回来。

让乘警看到就麻烦了。”

两个人把女人拖了进去。

又商量了一阵。

两个人这才走出了自己的包厢,向老梅和马青所在的包厢摸去。

那包厢门还是虚掩着,因为刚才已经被那人撬开了。

两个人,一个挤了进去,另一个在门口把风。

进去的人原本想钻到床下,去拿那两个大包。

可是一想起来,刚才那女的突然起来的事情。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给这里面的三个人,每个人都来上一口烟。

他含着烟,刚要对老梅床上喷上一口。

突然,老梅一翻身,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口烟没喷出来,都咽了回去。

那人呛得直咳嗽。

那根本就不是老梅,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那迷烟对释放者也是一样有效的,那人只咳嗽了一声就晕倒了。

躺在马青床上的人也跳了起来,也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人。

他站到门口,把手伸了出去。

对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

外面望风的不明就里。

还以为同伙得手了,要求帮忙。

赶紧拉开房门走了进来。

也被两个警察擒住了。

魏大海和尕娃开着车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向北京奔去。

一直开到晚上,尕娃看着魏大海说道:“大海哥,你累吗?歇一歇吧。”

魏大海笑了笑:“我受过训练的,可以连续开车三十六个小时,你要是累你就睡吧。”

尕娃摇了摇头。

在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支给魏大海。

魏大海抽了一口,奇怪的问尕娃:“你怎么有烟?”

尕娃笑了笑:“林红姐姐下车的时候给我的,她说你一定不肯休息。

要是困了可以提提神。

还给我一大袋子吃的。”

魏大海呵呵地笑了:“林红是高人。”

魏大海一边笑,一边看着观后镜。

出了成都以后,后面就一直有一辆没有牌子的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魏大海没有告诉尕娃,只是平静得开着车。

魏大海这辆吉普车上有备用的油箱,到达北京根本不用加油。

魏大海看着后面跟踪的车辆,冷笑了一下,心中说到:来吧,我们比比耐力。

跟踪的是一辆轿车,一直像吊靴鬼一样的跟着。

车上是三个人,开始还悠闲的跟着,可是到了现在,开车的有点挺不住了,别的都还好说,大小便的问题解决不了。

又不敢停车,怕把魏大海跟丢了。

开车的一边跟着,一边骂:“妈的,那家伙是什么做的。

都不用停下里,难道不用上厕所,也不用加油?”

魏大海在一开始,就注意到这点。

不怎么喝水,也不怎么吃东西。

如果尕娃有需要,可以在车的后面用塑料袋解决。

终于在半夜时分后跟踪的车里面的人再也受不了了。

慢慢的退了出去,魏大海在后视镜看到,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有多久,另一辆车在后面跟了上来。

显然是来接替第一辆车的。

魏大海咬了咬牙,没想到这帮伙人还挺专业。

不想了,小车不管只管推。

尕娃注意到了魏大海表情的变化,问道:“怎么了?大海哥?”

魏大海想了想,应该让尕娃知道所面临的危险。

说到:“有人跟踪我们,已经出动两组人了。

出了成都就跟着我们,第一组已经让我拖垮了。

现在是第二组。”

没想到尕娃并不害怕,也笑了笑:“我知道,就是那辆没有牌子的轿车。

现在换了一辆,就是后面那辆黄色的轿车。”

魏大海看了看身边的尕娃:“好小子,长大了。

越来越像男子汉了。”

尕娃却没有因为魏大海的称赞激动,很平静的看了看后面的车:“大海哥,我在想,如果他们把我们别停,来硬的怎么办?”

这件事魏大海也有想过,他最担心的还是尕娃,至于那两个箱子,如果保护不了给他们就算了,但是一定要保护好尕娃,不能让他出任何的问题。

尕娃在手套箱里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两个甩鞭。

递给魏大海一个:“这也是林红姐姐留下的。”

魏大海越来越佩服林红,这个女人能想得太周到了。

尕娃接着说:“我就是想告诉你大海哥,到时候不用管我,我可以照顾自己。

你放心吧。”

魏大海又看了一眼尕娃,深深地点了头。

尕娃真的长大了,敢于担当了,是个男子汉了。

魏大海决定和后面这些跟踪的玩玩,猛然加快了速度,后面的车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魏大海前面有一辆大货车,魏大海紧贴着大货车的后面一下子超了过去。

只听着后面听到了一声很大的刹车声。

那辆黄色的轿车堪堪躲过,差点和大货车追了尾。

魏大海看着观后镜笑了笑:“吓死这帮孙子。”

尕娃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候,后面又快速冲上来一辆轿车,就是一开始跟踪的那辆无牌子的轿车,很快的速度超了过去。

在魏大海的前面晃动着,不让魏大海超过去。

而后面那辆黄色的轿车依旧在后面跟着。

这样就形成两辆轿车夹着魏大海的车子。

魏大海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来硬的了。

魏大海开始慢慢减速,向公路的边上靠。

那两辆车也很有经验,一个在前,一个在魏大海的左面,和魏大海一起靠向公路的边上。

魏大海对尕娃说了一声:“扶住了。

我得给他们点变化。”

尕娃赶紧扶住了上面的把手。

魏大海一个急刹车。

马上又挂上倒挡,吉普车发出难听的吱吱声快速的向后退去。

吉普车的轮胎猛烈的和地面摩擦竟然冒出了黑烟。

那两辆车很显然没有想到魏大海会这样。

也都急停了下来,旋即跟着魏大海倒车。

可是这时已经有点晚了。

魏大海看准了空隙,加速冲了过去。

等两辆车反应过来,已经完事了。

魏大海的车已经冲了出去。

魏大海再加速,后面两辆车在后面狂追。

三辆车在半夜时分的高速公路上飞奔着。

吉普车毕竟没有轿车快,很快两辆车就追上了魏大海。

硬把魏大海的车别停在这高速公路的边上。

两辆车上下来了六个人,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用沙哑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下车,把手放到车顶上。”

魏大海和尕娃慢慢地走下车。

把手放到了车顶上。

那六个人慢慢向两个人靠拢。

两个人过来在魏大海和尕娃的身上搜了搜。

络腮胡子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把你们的箱子交出来。”

魏大海冲着后后备箱努了努嘴。

有两个人转到了吉普车的后面。

刚要伸手开后备箱,没想到后备箱的盖子竟然自己弹开了,而且弹出的力道很大,那两个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赶紧过去查看。

魏大海向尕娃使了个眼色,快速的伸手在驾驶座上拿出了甩鞭,向后甩去。

说是迟那时快,后面的络腮胡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边的尕娃,两脚一蹬吉普车,整个身体腾空向后压去。

尕娃稳稳的接住,一翻身,对准了身下人的脑袋,那人正疼得咧嘴,只好乖乖的把手举了起来。

在另一端,魏大海打飞了络腮胡子,络腮胡子就是一愣,可是这个络腮胡子也不是白给的。

一脚踢向魏大海的头部。

魏大海身子一矮,下面来了个扫堂腿。

络腮胡子通的一声摔倒了,可是一个鲤鱼打挺络腮胡子又跳起来了。

一个虚步亮掌,和魏大海对峙着。

这时候魏大海听到上面有声音传来。

魏大海和尕娃分别押着两个人来到车尾处,那两个人还在晃动着被打晕得的同伙。

尕娃和魏大海让六个人上了一辆车。

收走了身上的通讯设备。>

魏大海和尕娃才又开上吉普车上路了。

华灯初上的时候,金强和林红才走出首都国际机场。

两个人面无表情的直接钻进了来接他们的汽车,回到了嘉华大厦36层。

两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内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他们在等待,等待剩下的同伴回来。

火车准点到达了北京,下了车老梅和马青还在和乘警还有田胜两口子道别。

那俩个偷包的被关押了起来。

现在不仅偷了包,还偷了人。

恐怕不会好过。

其实乘警早就注意到那两个人了,直到他们把田胜的老婆抬了出去,乘警就准备行动。

而那时候马青和老梅都没有睡觉,等那人抬着田胜的老婆出去,马青和老梅马上出去找乘警,而乘警就隐藏在隔壁的包厢里面。

看见马青和老梅就把他俩拉到了包厢里。

于是两个乘警躺在了马青和老梅的位置上,见机行事。

这一切,只有田胜一直蒙在鼓里。

直到第二天,他的老婆醒来了,才知道这一切。

马青和老梅协助乘警抓住了那两个犯罪分子,受到了表扬。

老梅高兴得很。

直到走出火车站台两个人还沉浸在被表扬的幸福中。

他们在火车站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看到两个人拿着大箱子,热情地下了车,帮两个人打开后备箱,并且把箱子放进去。

放好箱子,司机一盖后备箱的盖子,那出租车竟然一溜烟的跑了。

司机和老梅,马青都愣在了当场。

三个人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庞大的车流里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赶紧报警。

不一会儿,车就找到了,被遗弃在不远的地方。

可是马青和老梅的包却不见了。

老梅叹了口气:“唉,功亏一篑,眼看到家了。

还是弄丢了。”

马青也点点头:“是啊,敌人还是很狡猾的。

回去吧,看看他们怎么样?”

两个人只好又打了一辆车,回到嘉华大厦。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四个人相互看了看,金强先说话了:“怎么样?”

老梅一摊手:“丢了,你们呢?”

金强也摇了摇头:“也丢了。”

老梅和马青也坐了下来,四个人,八目相对,也不说话。

魏大海和尕娃是最后回来的,也是唯一一队完成任务的。

两个人拉着两个箱子一走进会议室,其他的六个人都站了起来。

看着两个人手里的箱子,马青摇了摇头:“还得说班长,只有你们完成任务回来了。”

魏大海和尕娃把箱子放到了会议室的桌子上,金强拿出了钥匙,打开了两个箱子,里面很丰富,有四川的好酒,好烟,好辣椒。

等等特产,可是就是没有钥匙和雷达的踪影。

大家看了,一阵失望。

这时候,外面的工作人员敲敲门走了进来,对林红说道:“林小姐,刚才有快递公司送来一个包裹。

你看……。”

林红说道:“拿进来吧!”工作人员把一个大包裹拿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

林红缓慢的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来了两样东西,正是雷达和那个蛋形的钥匙。

众人一看,哈哈大笑。

原来每一队的都不是,真正的钥匙和雷达已经通过快递公司快递过来了。

林红对着大家笑了笑:“对不起各位,这个计划没有说出来,不是对各位不放心,而是我感觉我们的对头和中国的某些势力很熟悉。

这次我们分开成三组以后,战线拉长,他们势必要增派人手。

这样也让他们的组织都亮亮相,我也好知道这些魑魅魍魉都是谁。

对我和金强下手的两个人的照片我都拍了下来。

对付老梅和马青得更倒霉,已经落网了。

大海和尕娃可以做一个画像,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和那些人合作。”

魏大海点了点头笑着说:“我们对你的做法很满意。

确实一直以来我为了保障安全做了些事情,可是都是防御性质的,有了这次的资料收集,我们就可以变被动为主动。

你的计划真的不错。

最大限度的保障了钥匙和雷达的安全。”

老梅笑了笑:“还好,班长还带回来两个箱子,还给我们剩了点土特产,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拿了我们的箱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马青接口道:“当然是很高兴的表情,白拿了我们那么多的土特产,还不高兴啊。”

金强对着林红笑了笑:“这下我可以休息了,我现在突然感觉好累。”

大家都笑了。

也都有同感。

这一觉,难得的安稳,难得的平静,所以就难得的香甜。

大伙直睡了一天一宿,才陆续起来。

大家又在会议室中相聚。

金强对魏大海和尕娃说:“还是你们把钥匙送到银行的保险箱里面去吧。

你们是最彪悍的一组了。

我们放心你俩。”

魏大海笑了笑,带着尕娃走了。

金强看了看马青,刚要说话。

马青倒抢先说了:“不用说了,我去研究下一个雷达,看看下一把钥匙在那里?”马青也走了。

金强笑了笑,林红对他说:“我去整理照片,看看那些打我们主意的都是什么人。”说完林红也走了。

现在会议室里只剩下老梅和金强了。

老梅管金强要了一支烟,笑嘻嘻的点上了:“就剩咱哥俩了,人家都忙去了。”

金强也点上了一支。

老梅继续说:“唉,你说着许美琳在干什么呢?”

老梅这一说,金强的心就是一阵颤抖。

这几天一直连轴转的忙,没有时间想许美琳。

现在暂时的闲下来,老梅这一提,许美琳自然又涌上了金强的心头。

金强对老梅笑了笑:“我回办公室了。”

老梅也不以为意,跑去找马青了。

金强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想着许美琳,想了一阵子有点心情不好。

不想去想了。

于是随手拿起了放在办公室的新拿回来的全息摄影机。

金强上上下下对仔细看了起来,这里面真的会有亚特兰蒂斯人的灵魂吗?

金强看着全息摄像机的那个小小的镜头,慢慢把镜头靠近了自己的眼睛,直到眼睛紧紧的贴到了镜头上。

突然,金强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光,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戴着黄金面具的高大的人。

金强很奇怪:“你是谁?”

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人笑了:“你问得好,你见过我两次了,都不知道我是谁。

我的名字叫阿普丁,我是亚特兰蒂斯人中的神族。”

金强问道:“什么是神族?”

阿普丁又笑了:“神族就是神族,是亚特兰蒂斯人里面智慧最高的人。

你和我一样,你也是神族的人。”

金强有点疑惑:“我真的是亚特兰蒂斯人,真的是神族的人?”

阿普丁很肯定地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是精神层面上的交流,你在和我灵魂对话。

只有神族人才可以有这样的交流。”

金强点了点头:“我想问你,亚特兰蒂斯是什么样子的?”

阿普丁声音有些颤抖,尽管由于有黄金面具挡着,看不见阿普丁的表情,可是金强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那向往的眼神:“那是一片美丽富饶的大陆。

我们来自于海洋里,我们的资源也来自海洋里。

我们有着黄金的宫殿,黄金的城堡,黄金的道路,黄金的雕塑,满眼的黄金。

我们有伟大的艺术,高超的`科技,我们可以在空中和海洋里自由的行走,我也可以远隔百里而自由的通讯,我们有用之不绝的能源。

我们甚至可以改变天气,创造生物的种类。

而且我们的生活奢靡无比。”

说到这里,阿普丁的声音有点激动,而且金强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由神往和充满激情,变成了伤感:“可是这些也是我们要覆灭的原因。

神族的领导者已经认识到这样的生活只会带来我们的退步。

只会给我们带来惩罚。

果然,我们的神对我们进行了惩罚,我们的能源发生了爆炸,漫天的乌云,笼罩在我们的大陆。

水源几近枯竭,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海水更加不能进入,变成黑色和红色。

再后来发生了战争,只是为了食物和水源。

大家大的一团混乱。

神族的领袖已经绝望了。

可是我们的真神还给我们留了一条路。

于是用我们神庙里的十二艘船载着十二队勇士,冲进大海。

找到了波塞冬之眼,用十二把钥匙,打开波塞冬之眼。

我们的十二条船冲出波塞冬之眼。

出了那里,就只剩下我们一艘船了,别的船在哪里我们找不到了。

我们的船在茫茫的大海上航行,终于到达了陆地。

我和我的父亲,只有我们两个人。

走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蜀人的地方,我们就在那里安家了。”说到这里阿普丁的声音平静了,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蜀人很落后,连文字都没有。

可是那里的人们勤劳,勇敢。

我和父亲都很喜欢这个地方。

于是就教给他们很多东西。

他们也把我和父亲当作了神。

蜀人青铜的冶炼技术十分厉害。

加上我父亲的点拨,更加厉害。

那时候那里成了圣地,很多人从很远的地方赶来到那里朝圣。

蜀人也把他们的青铜工艺发挥到了极致。

他们制造的青铜器真美。

直到后来我父亲死去了,父亲把这个灵魂回归的机会给了我。

他非常希望我能重回亚特兰蒂斯,即使身体不行,灵魂也要回去。

可是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已经回不去了。

但是蜀人却坚信父亲的说法,很向往那个大陆。

再后来蜀人的领袖带着大部分的蜀人去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去了。

而我却没有去,只是在我的工作室里,进行我的研究。

再后来又发生了讨厌的战争。

蜀人当然战败了。

我的工作室,被我沉入地下,再也没有出来过。”

金强听阿普丁讲完,很高兴,他为可以和一个亚特兰蒂斯人进行交流感到高兴。

可是他还是不明白:“我们的交流是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可是你现在又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阿普丁笑了:“能量。

不管任何形式的存在都是能量。

只是能量的量场不同罢了。”

阿普丁顿了顿,接着说:“我只能和你说这么多了,说实话,我和我父亲冲出亚特兰蒂斯的时候我才六岁,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不过我知道,你可以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

金强很感兴趣:“是吗?我真的可以?那么我怎么样才会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呢?拥有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阿普丁呵呵的笑了:“强大的精神力量就是有强大的思想,可以有超级的感知力,甚至可以预测将要发生,和以后要发生的事情。

就像一个先知。

不过要怎么得到这样的精神力量。

我也不知道。”

金强还要再说什么,可是眼前的阿普丁不见了。

一阵敲门声,金强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了看手里的全息摄像机,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是梦吗?不像。

那么难道说自己真的在和一个亚特兰蒂斯人的灵魂在对话,或者说是精神层面上的交流?

敲门声更急切了。

金强这才意识到,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进来。”

马青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抱怨:“我说二少,才起来,怎么又睡了?”

金强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刚才想事情,有点走神。”

马青笑嘻嘻的说:“想许美琳呢?小心林红吃醋,扁你呦!”

金强哼了一声:“去你的,少胡说。

你找我什么事?”

马青这才想起来找金强还有别的事情,说道:“对了,找你就是那个另一把钥匙的事情。”

金强看了看马青:“怎么样,那把钥匙在哪里?”

马青皱了皱眉头:“大概的位置在欧洲。”

金强听了马青的话有点奇怪:“什么叫做大概在欧洲?难道用NASA的地图也不能准确定位吗?”

马青摇了摇头:“不能,因为那把钥匙始终在运动当中。”

金强没有听明白:“什么?”

马青说道:“那把钥匙在运动,而且是不规则的运动。

也就是说有人带着这把钥匙在到处走动,我观察了一下,一开始的时候在梵蒂冈,后来就到了意大利,现在还在往北走。”

金强嘀咕着:“欧洲,移动着。

真的有人带着它?”

马青问道:“怎么样?我们是不是要到欧洲去阿?”

金强想了想:“去,是一定要去的。

可是这事情要从长计议。

你再观察着吧,等人全了,我们大家研究一下。”马青点了点头,出去了。

金强现在更乱了,去欧洲,金强很喜欢,也许可以看到许美琳了。

可是看来这把钥匙并不好找。

如果这就是德克森的那把钥匙就更加麻烦了。

金强越想越混乱,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

金强索性不想了,走出了办公室。

林红也回来了。

刚想对金强说什么,却被金强制止了:“什么也别说,现在出去好好吃一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林红莫名其妙的看着金强,金强没有解释招呼大伙一起出去了。

在后海的一个云南菜馆,大家坐在靠着什刹海边的位置上。

看着一道道的云南菜摆满了桌子,每个人都倒上了酒。

金强说到:“四川回来,还没有一起吃个饭,都以为是优差,没想到更加累。

这里特别感谢大海和尕娃。

好,总结完事。

现在开始,不谈公事,只谈风月。

来,大家喝。”

众人轰然干了杯子里面的酒。

林红总觉得金强有什么心事,可是看着金强的情绪这么高,也不愿意提出来。

高兴的一起喝酒。

天晚了下来,阵阵晚风吹过,每家店的前面都挂起了大红灯笼。

映照着什刹海里面的荷花,显得朦胧而颇有诗意。

后海的街道上更是人头攒动。

人流从身边流过,反衬得这里更加静谧。

大家都很尽兴,尤其是金强,少有的主动。

和每个人都推杯换盏,尤其是和林红更是一杯又一杯。

一直喝到了夜半时分,几个人才回到嘉华大厦。

大家都休息了,可是金强却睡不着。

自己坐在办公室里。

想着和阿普丁的谈话。

他还是有很多的疑问,禁不住又把眼睛贴到了镜头上。

可是这次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时间连自己也恍惚了。

那是不是一个梦?金强点着了一根烟,慢慢的理顺着思想。

没想到一个巧合,竟然去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现在把自己搭了进去,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亚特兰蒂斯人还是什么神族。

又莫明奇妙的竖立了个难缠的敌人德克森。

也莫名其妙的碰到了许美琳。

金强想到这里笑着摇摇头。

想起了那句话:造化弄人。

起身慢慢的踱回了自己的房间。

休息了。

早上,天气很好。

外面的阳光很充足。

可是会议室里却拉上了厚厚窗帘,一片黑暗。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中间是一台投影机。

一个画面打在投影机对面的墙上。

那是一张照片,就是在机场跟着金强和林红的高个子。

林红在一边讲解道:“这个人叫做高水,是成都一个盗窃团伙的老大。”

墙上的画面又换了一张。

出现了两个人的照片。

林红继续解说:“这两个人,叫魏易和纪明亮。”老梅和马青立刻认了出来,这就是在火车上被他们抓到的两个人。

林红说到:“这两个人是搭档,不属于任何团伙,是专门在火车上进行盗窃活动的。

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吃火轮的’被捕后,已经供认了,是受高水的雇佣,特意来偷老梅和马青的包的。”

接着投影出来的照片又换了,上面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人。

魏大海和尕娃都认出来这就是带人在高速公路上抢劫他们的那个人。

林红说到:“这个人叫王强是一个暴力犯罪团伙的成员,而且是一个小头目。

这个团伙与境外的贩毒集团和偷渡集团都有勾结,警方也一直在收集他们的证据。

这就是根据大海做的拼图找到的照片。

大海是他吗?”

魏大海点了点头。

林红说:“这些犯罪分子看似毫无关系,可是内在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看是德克森通过毒蛇在境外的犯罪分子下命令,而境内的犯罪分子在配合境外的犯罪分子。

现在我们已经责成各地的公安部门,并下发了通缉令。

而且,我们公司也悬红缉拿这些人。”

金强点了点头。

林红拉开了窗帘。

我看现在他们应给没有什么时间顾及我们了,警察会让他们忙起来的。

金强让马青把昨天的发现说了一遍,大家听了很是奇怪。

魏大海说道:“是欧洲,我们就不得不防备着点,不管怎么说那里是德克森的地盘。

在中国尚且如此嚣张,到了那里就更不好说了。”

金强点了点头:“这正是我担心的。”

林红却说:“我看哪个钥匙不是德克森的,而是在一个德克森不知道的人手里。

或者那个人也不知道那钥匙是什么东西。

只是很喜欢,就带着,梵蒂冈是教廷的所在地,教皇也在哪里。

这个人很可能是个神职人员。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行动无法躲开德克森的监视。

最好就是……。”

金强有点着急:“是什么?”

林红笑了笑:“是有个更加贴切的身份,这件事我来安排。”

大伙都没太明白,可是看林红的样子也不会再说下去,也就没人追问了。

魏大海笑了笑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利用这个机会,把德克森手中的那把钥匙夺来呢?”

魏大海这样一说,大家的眼睛都露出了光芒。

林红点点头:“对,我不是那种被动的人,现在被人家欺负到这样的地步。

我看我们也该反击了。”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金强。

金强可以感受到林红那已经燃起的斗志。

这股斗志也一样影响着金强。

金强一字一顿地说:“对,反击。”

大家开始忙碌起来。

马青负责监视钥匙的行踪。

魏大海除了和作国际刑警的朋友进行联系以外,就是培训大家“一招制敌术”和“自卫防身术”。

老梅却对三星堆十分感兴趣,一有时间就研究三星堆的问题。

只有林红每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金强一直在担心,这次去欧洲找钥匙,无异于一次战斗。

而且还要带上雷达。

这是最麻烦的,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马青背着。

时间就这样飞快地过去,一晃就是一周。

这天大家在一起聊天,听老梅白话三星堆的事情。

林红一脸喜气地跑了进来。

金强一见说道:“这几天都忙什么呢?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林红笑呵呵地说道:“当然是忙我们的事情了。

我说了你要有一个身份,现在就争取到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一份文件:“这是商务介绍信,我们现在是以一个公派的考察团的身份去往欧洲各国进行文化,宗教方面的考察和交流。

你就是团长。”

金强笑了:“原来这两天林红就在忙活这些事情。”

林红坐下来,马青给他倒了一杯水。

林红一口喝掉了杯子里面的水,继续说:“我已经和公司在欧洲的办事处联系完了,以我们在那边的力量保证我们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至少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金强笑了,这样一来,成功的机会又有所增加了。

魏大海现在很信服林红,对林红说到:“有你的安排,我就感到很有信心。”

林红笑了笑,好了。

大家准备一下吧。

过几天我们就出发。

金强又是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里。

想了很久,才拿起电话。

拨通了许美琳的号码。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尽情竟有点紧张。

可是电话并没有人接,金强悻悻的放下电话,心中的感觉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很是想念许美琳。

金强烦躁的打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吹进办公室。

又点了一支烟,站在窗口,吸着。

金强突然想起阿普丁的话,可是到底什么是强大的思想力量呢?金强不觉又拿起了那个全息摄像机,眼睛向那个镜头贴去。

这时候金强的脑袋里什么杂念都没有,只想再和阿普丁说说话。

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阿普丁又出现在金强的面前。

还是那个样子。

对着金强笑了笑:“你小子进步了。”

这句话说得金强莫名其妙。

金强问道:“为什么呢?你怎么这样说?”

阿普丁笑了:“你能把我召唤出来,就说明你进步了。

说明你已经拥有了一定的精神力量。”

金强说到:“我就是想问你这件事情,我怎么才能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

阿普丁笑了:“我不可能常常出来,我的能量也不多,我要留着回到亚特兰蒂斯,我只能和你说一点,剩下就要你自己领悟了。

我要说的就是,专注。

这是入门,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不等金强说话,阿普丁就消失了。

金强身体一晃好像从一个泥泞的地方拔出来自己一样。

金强这才明白,什么是精神上的交流。

金强小声地嘀咕着:“专注,专注,怎样才叫专注呢?”

金强是第一次接触有关精神和思想力量的研究。

以前好像催眠,特异功能,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他都是不相信的,他认为只要是科学就应该有证据来证明,有道理,有根据。

可是现在这一系列的奇遇,让金强的想法有些转变。

不管怎么说,专注的做一件事是没有错的。

在泰缅边境的一个别墅里。

毒蛇坐在一个巨大的藤椅上。

手里玩着一把美国的军刀。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黄头发,高大英俊的欧洲人。

两个人正在喝茶,聊天,这时候一个士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对这两个人行了一个军礼:“报告,高水先生求见。”

毒蛇和那个欧洲人抬头看了看那个士兵,又相互看了一眼。

欧洲人站了起来,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毒蛇对士兵说:“请他进来。”

高水,也就是在机场对金强和林红下手的高个子。

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他的那个同伙。

拎着两个大箱子。

高水进来看到了毒蛇,赶紧行了一个礼:“毒蛇先生,您要我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毒蛇看着箱子,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高先生。”

说着拿出一大摞子钱,递给高水:“这是你的酬劳。

不过另两个方面怎么样了?”

高水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老魏和老纪在火车上被抓了。

王强那帮人也没有得手,被那两个小子跑了。”

毒蛇皱了皱眉头:“那就是说,只有这两个了?”

高水点了点头。

毒蛇喝了一口茶,对着高水挥了挥手,示意高水出去。

可是高水没有动,说道:“还有件事。”

毒蛇看着高水等他说下去。

高水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老魏和老易折了,不过火车上的那两个到了北京包还是被人弄走了,不过不是我们的人。

我派人出去打听了很久也没有打听到到底是谁做的。”

毒蛇用眼白翻了高水一眼,没说话。

高水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现在公安在通缉我们,连那个跨国公司也贴出五十万的花红要抓我们,我想在您这里避避风头,您看?”

毒蛇笑了:“没问题,高先生,你先去休息,我马上安排。”

高水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毒蛇把那个士兵叫了过来:“王强回来了吗?”

那个士兵点了点头:“刚刚回来。”

毒蛇说道:“叫他来见我。”

“是。”士兵转身出去了。

一会儿,王强走了进来,满脸的络腮胡子也都剃掉了。

毒蛇命名奇妙的看着王强:“你的胡子?”

王强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中国那边查得紧,我只好把胡子剃掉了。”

毒蛇站了起来,和王强面对面,双眼紧盯着王强:“你的任务为什么失败?对付不了两个小子?”

王强满脸通红说道:“那个开车的很是厉害,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我们也没办法。”

王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毒蛇一拳打了一个踉跄:“滚,妈的,都是废物。”

王强慢慢得爬起来,向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又被毒蛇叫住了:“这一段那时间你不要去中国了,还有那个高水,你处理了吧,一定要干净。”

王强点了点头,捂着脸,出去了。

看着走出去的王强,毒蛇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栽在魏大海手里的,暗暗的咬了咬牙。

王强出去了,那个黄头发的欧洲人回来了。

他和毒蛇两个人急切地打开了两个箱子。

可是看着箱子里面的腊肉,腊肠,烟,酒,辣椒等一应的土特产,不知说什么才好。

突然发现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一个字条。

上面用中英文对照地写着一段话:从你们看到这个字条开始,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那个黄头发的欧洲人气的把纸条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对毒蛇说道:“毒蛇先生,这算什么。

我们花了那么多的钱,只看到这些吗?”

毒蛇陪着笑脸说道:“梅尔先生,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而且我们也损失巨大。

现在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体谅吧。”

梅尔的怒气也平息了不少,说道:“对,可是您找的这些人很没有用。

不光没有用,可能还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毒蛇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您放心。”

梅尔显然信不过毒蛇,问道:“你要怎么处理他们?”

毒蛇用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梅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毒蛇接着说:“在北京弄走箱子的,是不是我们的人?”

梅尔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不会是我们的人。”

毒蛇看了看梅尔:“那会是谁呢?”

梅尔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难倒会有别的人也打哪些东西的主意?”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都各怀心事,明显都不太相信对方。

林红的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林红小姐。

您让我查的那几个人,都已经消声灭迹了。

不知到跑到哪里去了。

我也查过出入境记录,也没有,警方那边也没什么线索。”

林红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金强看着林红皱着眉头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林红看了看金强说道:“那些坏人都失踪了。”

魏大海说道:“那就麻烦了,不是跑路了。

就是被灭口了。”

林红点了点头:“这些人是够狠了。

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尕娃对林红说:“林红姐姐,我们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去欧洲阿?”

林红笑着看着金强:“那要等金团长发话了。”

金强耸了耸肩帮:“我看还是等林达小姐发话吧。

我这个团长可就是个傀儡。”

大家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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