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更新时间:2025-07-04 17:52:56 字数:51336 作者:佛动凡心

第23节说‘耶稣开头传道,年纪约有30岁。

’此外,福音书记载的都是他传道以後的言行。

所以黑格尔也觉得不无遗憾地说‘关於耶稣思想发展的成熟过程这一有趣的问题,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最初出现时已经是在成年时期,那时他已经从犹太人传统旧俗念意识中解放出来了。

’可是如果他是亚特兰蒂斯人很多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这事情把大家的头都搞大了。

林红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晚上再说吧。

不去那里看一看,大家是不会死心的。

夜晚很快来到,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每个人都换上了黑色的衣服。

在外面又穿了一件外套,分批地走出酒店。

分散着向梵蒂冈走去。

夜晚的圣彼得广场上,灯火通明。

高大的圣彼得大教堂,也是灯光闪耀。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

大家刚才都看过资料了,整个梵蒂冈一共只有大约八十五名瑞士卫队的士兵。

晚上值班的,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个人。

而且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就是所谓的世俗工人,也都是在这里上班,可是并不住在梵蒂冈。

这对晚上的行动十分有利。

穿过西斯廷礼拜堂,在一个隐秘的黑暗处,魏大海和马青换上黑色的衣服。

很容易的融进了夜色里。

接近午夜的时候,整个广场上的灯都熄灭了。

只有圣彼得大教堂上面,还有一些灯光。

林红,白小敏和尕娃,老梅也都换上了黑色的衣服。

几个人都带着步话机。

魏大海和马青迅速地来到白天被人拦住的地方。

从一旁的植物从,矮身穿了过去。

那边只有一个瑞士卫队的士兵在站岗。

魏大海悄悄得绕到了那个士兵的身后,那个士兵还浑然不觉。

魏大海一手捂住那士兵的嘴巴,一手砍在士兵的颈部,那士兵没法出一点声音,就晕倒了。

魏大海和马青快速的脱掉士兵的外衣,把他绑了起来,并且把嘴巴堵上了。

魏大海小声地说道:“障碍已经清除,你们快速通过。”

后面的人,赶紧通过这里。

魏大海叫住白小敏,把那士兵的衣服递给她:“穿上,在外面望风,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们。”

白小敏点了点头,穿上了士兵的衣服。

站在那里。

几个人走进里面,里面是一个很长的回廊。

此时回廊上的灯也都灭了。

几个人小心的摸黑前行。

回廊的尽头,是一个三层小楼。

林红看了看牌子,对大伙说道:“这里是红衣主教住的地方。”

魏大海问道:“红衣主教有几个。”

林红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一个。

他们是枢机主教,因为戴红帽穿红衣所以又称红衣主教,如果教皇去世,下一人教皇就从他们之中选出。”

魏大海点点头。

看了看这三层的小楼。

门口并没有人把守,几个人悄悄地走了进去。

一进大门,是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摆放在大堂中间。

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左边就是一个向上的楼梯。

几个人走了上去,上面是一个走廊,走廊两侧有很多的房间。

魏大海小声说道:“分散,保持联系。”几个人分散走开,在各个房间寻找着。

每个房间都没有锁,也没有人。

每个房间的摆设都差不多。

只有一张床,和一个书桌。

很是简朴。

几个人汇聚在楼梯口,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魏大海带头向上走去。

三楼的走廊里铺着地毯,厚厚的,走在上面感到软软的很舒服。

走廊里面只有五个房间。

而且门是很豪华的漆木门双开门,连把手上面都镀着金。

林红小声地说:“这才是红衣主教住的地方,下面哪些房间应该是神仆住的。”

魏大海皱了皱眉头:“什么又叫做神仆?”

林红说道:“神仆就是,神的仆人,是一些苦修的修道士,他们发誓忠于神,用最痛苦的修行来折磨自己,为自己赎罪。”

这些有着镀金门把手的房间一样没有锁。

里面也一样没有人。

大家都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会没有人呢?

这时候,耳机里传来白小敏的声音:“有一群人回去了,都穿着长袍,带着风帽,看不见面孔。

也不说话,直接就进去了。”

林红点了点头:“神仆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应该还算安全。

他们不会上来的。”

林红小声的对白小敏说:“还有人吗?”

白小敏说到:“暂时没有。”

楼下传来脚步声,夜深人静,那脚步声分外的刺耳。

可是却十分的整齐,甚至听出来不是一个人。

魏大海把身体隐藏在楼梯一边,向下观看着。

那些苦修士,一个接一个鱼贯的上楼,可是没有一个人抬头,都低着头和白小敏说的一样,都带着风帽,看不见脸,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们的装束让魏大海想起了奥古德根的装束。

一共十个人,都用同一个频率走到楼下的房间里。

除了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各自走进房间以后,也是一点声音没有。

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曾来过。

看到那些人没有上楼,魏大海松了一口气。

正对着楼梯的那个房间的门没有关严,漏出一丝光亮。

魏大海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

尽管门缝不大,可是魏大海还是看得很清楚,两个苦修士进了房间,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长袍。

里面只有内裤,身上,腿上都缠着带刺的铁丝,那铁丝上的尖刺都深深的扎到肉里面。

有鲜血从伤口里面流出来。

魏大海看得直皱眉头,很不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这时候,耳边又响起白小敏的声音:“又进去一个人,是一个红衣主教。”

魏大海回头看了看林红,林红一挥手,几个人钻进一个房间。

林红在魏大海耳边说:“如果他进这个房间,就制服他再说。”

魏大海心想,这个女人的胆子可是够大的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沉稳而缓慢。

魏大海把门打开一道很细的缝隙,向外面看去。

一个满头银发,年纪大概有七十岁左右,满面慈祥,带着一个又小又圆的红帽子。

穿着红色彩的袍子。

他打开了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

几个刚要走出来,楼下又传来脚步声,两个苦修士走了上来,来到那个红衣主教的门前,说道:“大人,我们来了。”

里面传来红衣主教的声音:“进来吧,我的孩子们。”

两个人走了进去。

林红拿出一个声音接受器,对准对面的门,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

红衣主教说道:“费拉什,我的孩子,你还在为自己的罪,救赎吗?”

费拉什的声音传来,干巴巴的嘶哑也没有感情:“是的,大人。

我还是有深深的罪恶感。

我无时无刻不在自醒。”

红衣主教叹了一口气:“唉,世人都是有罪的,重要的是要看他的目的。

我也是有罪的,我也需要救赎。

普利菲尔,你呢?”

普利菲尔回答:“我也是这样的大人,我感到我的罪恶越来越重。”

红衣主教说道:“你们两个都是主的好孩子,我们现在是在为更多的人牺牲自己,我们是高尚的。”

普利菲尔和费拉什都没有再说话。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林红把他们谈话的大致内容告诉了大伙儿。

这些谈话没头没尾,弄得大家如坠五里雾中。

终于红衣主教说话了:“我们的客人怎么样了,他答应我们的请求了吗?”

费拉什说道:“没有,我们的客人很固执,他说至少要知道原因。”

红衣主教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林红听到这里却很激动,他已经大概知道那个朋友是谁了。

这时候里面的红衣主教又说话了:“好吧,孩子们。

让我去和他谈谈,我希望能说服他,希望它可以帮助我们。”

接着又传来脚步的声音,魏大海赶紧把门掩上了。

脚步声向楼下走去。

几个人出了房间,看着红衣主教和两个苦修士,走到楼下。

下面传来开门的声音。

大家赶紧跟到楼下,在一楼十字架的边上有一个角门,那门还在晃动着。

魏大海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才把门慢慢的打开。

里面是一个通向下面的楼梯,走廊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

几个人贴着墙壁,向下走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下了楼梯,在走廊的尽头,一个房间的房门虚掩着。

几个人靠近房门,林红又拿出那个声音接收器,贴在了门上。

里面传来红衣主教的声音:“你好,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道:“没有办法习惯,我很不认同您的做法,但是我尊重您,也许你有苦衷,但是我希望得到解释。”

这个声音一出来,林红无比的激动,因为那个声音是属于金强的。

林红赶紧转过头去,对魏大海用口型说道:“金强。”

大家都看懂了林红的口型,都十分激动。

马青和老梅就要闯进去,被魏大海拦住了,魏大海示意他们冷静。

林红继续听着。

红衣主教说道:“是的孩子,不过我的不是什么苦衷,我只是忠于我的信仰,忠于我的教皇。

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

我只想让你帮帮我。”

金强冷笑了一下:“我帮你,我怎么帮你?”

红衣主教说道:“你不再查下去,就是在帮我。”

金强固执地说:“您忠于您的信仰,我也忠于我的信仰,我就想找到那块大陆。

找到亚特兰蒂斯。”

红衣主教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你的做法可能会引发很大的事情,甚至是整个世界的信仰危机和经济危机。

我真的不想那样。”

金强说道:“我还是不明白,这件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和教廷又有什么关系?您把我弄到这里,只是为了让我不再追查下去?我想知道其间的理由。

不然您的话我是不会考虑的,您把我关在这里也没有用,我的小分队还是会继续我们的工作,继续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接下来的就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林红看不到里面的状况,可是可以想象里面的情景。

估计红衣主教在下决心,决定是不是要把事情的由来告诉金强。

终于,红衣主教打破了沉默:“我的名字叫做,多斯多哈姆,我是个孤儿,从小就生长在教会里。

是教会培养了我。

我的教父就是一个红衣主教,直到有一天,他要死去了,才对我说出了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就是有关于我们宗教起源的秘密。

在教宗当中一直有个人守护着这个秘密,那就是我们的耶稣就是亚特兰蒂斯人,他所坚持的教义,就是来自于亚特兰蒂斯的教义。

耶稣根本就不是来自于我们所存在的世界,到底来自于哪里我也不知道,那个亚特兰蒂斯大陆不是我们所在的世界,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耶稣所描绘的天堂,就是亚特兰蒂斯。

而且他留下了寻找亚特兰蒂斯的办法,可是的追随者知道这些以后,感到自己被愚弄了。

于是出卖了耶稣,而那时候耶稣也知道自己会遭到什么,留下了继承者就是他的孩子。

可是那些出卖他的追随者却要赶尽杀绝。

幸好还有人帮助了耶稣的妻子莫大拉,逃过了那些人的迫害。

从此就隐姓埋名不知所踪了。

而那些维护耶稣的人也被作为异教徒,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金强打断了多斯多哈姆的话:“可是那又怎么样?和我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有什么关系呢?”

多斯多哈姆主教说道:“现在主的福音覆盖了全世界,可是主的精神却是错误的,你说这关系大吗?我也知道我的坚持是不对的,可是现在我只能这样做下去,我无力把整个事情说出来,反转过来。

我只能接受我的教父的委托,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如果这个秘密一旦传出去,教宗会受到质疑,人们会信仰危机。

我们教宗还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已经渗透到世界的各地,我们教宗拥有的资产已经超过千万亿,在这种恐慌之下,你能想象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吗?”

金强不说话了,他也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对于没有宗教信仰的金强是很难想到这些。

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金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多斯多哈姆主教继续说:“所以我请您帮助我,不要再寻找下去了。

我可以预见那结果。”

金强转移了话题,以为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眼前的这个老人。

金强说:“那您知道绑架我和我同事的人是谁吗?”

多斯多哈姆主教说道:“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那是一股隐秘的力量,而且是邪恶的,他们的目的不是在于找到那里,而是要得到他们的利益。

我想他们也会把矛头指向我。”

多斯多哈姆顿了顿,继续说道:“孩子,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放弃你的想法,我也知道这事情很难。

现在我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也是对你的信任,我希望你就是要继续寻找那个地方,也不要揭穿这件事。”

金强问道:“我还是不明白,我就算找到亚特兰蒂斯大陆,也不一定会把这件事揭出来啊?”

多斯多哈姆主教叹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你的,甚至连我也忍受不了了。”

说着指了指身边的两个苦修士:“我们都在煎熬,我们不断的告解,不断的救赎,可是我们依然罪孽深重。

这是两个层次的错误。

首先是耶稣不是我们认为的人类,现在来说并不重要,可是在当时,就是异端。

在当时,有些追随他的人,还是宗教的领袖,还是犹太人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结果他们联合当地的政府处死了耶稣。

而第二个层次的错误就是,那些原先追随他,后来背叛他的人们。

把所有的罪恶推到一个自杀的犹大身上,而他们编造了一个谎言,声称耶稣在三天后复活了,因为这些神奇的事件,跟随耶稣的人数大大增加了。

根据史料记载,仅仅几个月之后,也是在耶路撒冷城一天之内就增添了大约3000跟随者。

宗教领袖执意镇压跟随耶稣的人,但他们当中许许多多的人宁愿去死,也不肯否认耶稣就是真神的信仰。

而且耶稣也影响到很多其他的宗教,在伊斯兰教的《古兰经》里,就有对于耶稣的记载,他被称为‘大圣先知’可是耶稣确实被他们害死的,那一群罪恶的人却继续的发展着耶稣创立的宗教。

这是个天大的错误。

而他们为了掩盖这个错误,又犯了无数的错误,双手沾满了鲜血。

很多知道内情的人都被当作异教徒处死了,他们都是精英,都是学者。

只因为知道他们的罪行,都遭到了他们的毒手。

现在,我也是他们的帮凶。

可是这样的错误,已经没有办法再改正了。

可是如果这些事情一旦揭露出来,现在这些信众又如何来信仰呢?”

金强想了很久说道:“我不会去接露这个秘密的,可是我也不会放弃寻找亚特兰蒂斯的。”

多斯多哈姆主教点了点头:“这样我已经很欣慰了,在我决定把这秘密告诉你之前,我还想说服你放弃寻找亚特兰蒂斯,可是我把秘密告诉你以后,我就决定不会在阻挠你了。

孩子,你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是一个正义的人。

你能答应我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

可是我知道,你的路也不好走,外面那些人对你虎视耽耽的,我看你还是暂时留在这里,这里是安全的。”

金强却说:“如果您不再阻挠我,我想出去。

我要和我的小分队在一起。”

多斯多哈姆主教又陷入了沉默。

金强也不说话,两个人似乎都在各自想着心思。

终于,多斯多哈姆主教说话了:“孩子,对不起。

你随时都可以走。

我知道我是上不了天堂了,希望你可以。”多斯多哈姆主教的声音有点黯然,林红的心里就是一颤。

林红一推门走了进去,其他的人也跟了进去。

四个人一进去,就看到金强正对着大伙。

金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背对着四个人的多斯多哈姆主教和两个苦修士听到门响,慢慢的回过头。

惊异的看这四个人。

林红给多斯多哈姆主教施了一个礼:“你好,主教大人。

我们是金强的助手。

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金强的。”

这时候多斯多哈姆主教已经不再惊愕了,恢复了自然。

对着四个人一挥手:“请坐吧,各位。”

这是四个人才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式的装修,地上是榻榻米。

中间摆着一个桌子,上面有一壶茶。

金强和多斯多哈姆主教对坐着。

四个人坐到了金强的那一边。

林红说到:“主教大人,请您原谅我们的放肆,我们是自己摸进来的。”

多斯多哈姆主教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相互原谅吧。”

林红继续说道:“您说的话,我都听到到了。

这个秘密关系的确很大。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多斯多哈姆主教笑了笑:“没什么,你们迟早会知道的。

而且,我很放心告诉金先生,是因为我相信他。”

林红接过了多斯多哈姆主教的话头:“您是想就算告诉了我们,只要您不在了,就没有办法求证,没有人会拿我们说的话当回事,也就没有证据了。

是吗?你是不是想……。”

多斯多哈姆主教睁大眼睛看着林红:“您的洞察力很让我佩服。

可是你放心,神职人员是不能自杀的。

我只是打算辞去身上的职务,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完的我的余生。

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我要谢谢你们孩子们,我感到今天真的解脱了。

我释放了心里的秘密,也释放了自己的灵魂,也许这样是自私的,可是我真的好多了。

你们可以走了,这样走我也放心了。”

林红笑了:“对不起,主教大人,我们不能这样走。

我还想要一件东西。”

多斯多哈姆主教目光炯炯的看着林红,又看了看金强:“你们要那把去亚特兰蒂斯的钥匙?”

林红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

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钥匙不是一把,而是需要十二把。

我们必须要找到所有的钥匙,才有可能找到那里。

我们也可以保证我们也会像金强一样,保守这个秘密。”

多斯多哈姆主教微笑着,点了点头。

苍老的脸上绽放出慈祥的笑容:“你们跟我来吧!”

多斯多哈姆主教,带着几个人到了三楼自己的那个房间。

在一个描金的盒子里,拿出来一个正方体的金属物体。

在灯光下,那个正方体的金属物体发着柔和的金属光泽,上面有着神秘的花纹,那花纹很深,好像一个导入的轨迹。

大家看家这个眼睛都亮了,这就是他们要寻找的钥匙。

金强拿起钥匙,上上下下的看了起来。

就是这个,金强把正方体的钥匙交给魏大海。

林红对多斯多哈姆主教说:“谢谢你,主教大人。

不过我还想问你,只有这一样东西吗?”

多斯多哈姆主教坐在了一个高背椅上,对林红说到:“对,原本不止这一样东西,据说当时耶稣留下来了三样东西,被称作‘上帝收藏’如今只剩下这个了。”

林红追问到:“另外两个是什么呢?”

多斯多哈姆主教幽幽的说:“传说,其中一个是一个经卷,耶稣把那个经卷送给了伊斯兰教的教宗默罕默德。

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古兰经。

所以耶稣也是伊斯兰教的六大先知之一。

而另外一个传说是一本书,不过不是普通的书,是一本金属做成的书,上面绘制着通往天堂的地图。

而那地图不是静止的,是可以变换的,无论你在什么位置,都会把你带到天堂上。

不过这本书和耶稣的妻子莫达拉一起失踪了,据说当是在莫大拉的身边团结着一群誓死保卫她的人。

他们形成了一个秘密的组织,一直在守卫着莫达拉和耶稣的后人。

我想那本书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林红点了点头,这些传说中的东西和大家看到的都差不多。

不过没能找到雷达,也就是多斯多哈姆主教所说的书,对于大家来说有点遗憾。

这时候,步话机里又传来白小敏的声音:“红姐,有人偷偷的摸进来了,我装作睡着,他们进去了。”

林红冷静地问道:“几个人?”

白小敏说道:“我看见三个人。”

林红对金强说到:“小白说,摸进来三个人。

恐怕是我们德国的朋友来对付我们的。”

多斯多哈姆主教看见他们在说话,可是他并不懂得中国话。

不禁问道:“出了什么事孩子们?能告诉我吗?”

金强说到:“主教大人,又有入侵者,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多斯多哈姆主教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费拉什和普利菲尔两位苦修士,两个人立刻向主教施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多斯多哈姆主教对金强等人说道:“你们在这里,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坐下吧孩子们。”

几个人纷纷地坐下了,静静的等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半个小时,费拉什和普利菲尔回来了,对着多斯多哈姆主教行了一个礼,费拉什说道:“大人,我们已经解决了,没有问题了。”

多斯多哈姆主教笑了笑:“可以了孩子们,你们可以离开了。”

五个人同时起身,向多斯多哈姆主教告别,走出了小楼。

叫上白小敏,快速地走出了梵蒂冈,回到了酒店。

几个人刚走到酒店的大堂,碰到了正在那里等候的许美琳。

许美琳迎了上来,和众人打过招呼说道:“你们的电话怎么都关机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金强看了看左右,对许美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上去再说。”

许美琳点了点头,和众人一起走上电梯。

电梯在快速的运行,金强突然有一种烦乱的感觉,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整了。

电梯在顶楼停住了,魏大海和林红先走了出去。

来到房间门口,林红拿出房卡,刚要插到里面。

被魏大海拦住了。

魏大海蹲在房门口看着门把手。

林红用眼神向魏大海询问,魏大海小声地说:“我出去的时候,在门把手上系了一根头发。”

林红小声地问:“怎么样?”

魏大海皱了皱眉头:“断了。

有人进来过。”

林红想了想:“会不会是来打扫客房的?”

魏大海摇了摇头:“我了解过这里的服务时间,不会在晚上打扫房间。”

林红动了动个手指,做好了搏击的准备。

魏大海都后面的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一会儿。

林红插入了房卡,嘀的一声以后。

魏大海快速的推开房门,林红打开了灯。

可是里面并没有人。

两个人冲进个个房间,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都跟了进来。

老梅大大咧咧的说道:“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魏大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马青一把按住了老梅的嘴。

金强在后面向外面看了看,才把门关上了。

林红在自己的行李里面找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开关,上面闪着一个红色的小灯。

林红说到:“可以了,可以说话了。

这时高频干扰器,可以视频和音频发射信号。”

许美琳有点不明白:“怎么了,弄得这么紧张?”

金强坐在了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说道:“在酒会回来的路上,我和林红被绑架了。”

许美琳很是惊讶:“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林红坐在金强身边,说道:“这也是我们想问金强的。”

金强抽了一口烟,显然是这么长时间被憋坏了,说道:“先不说我,林红,你是怎么脱身的。”

林红大概讲了一下过程。

金强也抽完了一支烟。

金强才开口说自己的遭遇。

原来金强和林红被两个持枪的大汉挟持下了车。

就被套住了头。

金强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但是知道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

可是走着走着,两个人就被分开了。

金强感觉自己被带上了另一辆车,可是自己刚被推上车,突然感到后面传来打击的声音。

接着押解自己的人就倒下了。

金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又被拉上另一辆车,车子开动了,金强头上的头套也被取了下来。

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穿着长袍的带着风帽的人。

两个人只对他说了一句话:“我们的主教大人想见你。”就什么也没说过。

金强被夹在中间根本动弹不得,虽然心里很是惦记林红,可是也很想见见这个主教大人,因为金强感觉很有必要见这个人。

一直被带到了梵蒂冈,在那个地下室里,见到了多斯多哈姆主教。

听了金强和林红的叙述许美琳很是惊讶:“没想到,你们在酒会之后,经历这么多事情。

真的很悬阿。

那么一开始绑架你们的人会是谁呢?”

马青想到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德克森的人了,除了还有谁会做那样的事情。”

马青还想往下说,确被林红打断了:“好了,天快亮了,忙了一夜,我们休息吧。”

大家确实都很累了,于是各回各的房间休息了。

许美琳走进了金强的房间,深情的看着金强:“金强,你还好吧?”

这是一句废话,可是这是许美琳现在能说出来的唯一的一句话。

金强对着许美琳笑了笑:“我很好,你呢?”

金强这样的反问,许美琳脸上涌现出复杂的表情,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说,缺一事件不知道从何说起。

终于许美琳还是没有说出来,转身走出房间。

金强也很想问问许美琳那天为什么没有接电话。

可是一样没有说出来。

金强的心里一阵烦乱,莫名其妙的烦乱。

于是上了床,睡了。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白小敏就起来了。

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坐在客厅看电视新闻。

这是她在欧洲多年养成的喜欢。

咖啡的味道很香浓,是炭烧咖啡。

白小敏很喜欢这种口味重的咖啡。

咖啡的香味吸引了林红,林红也起来了。

白小敏见林红也起来了,给林红也倒了一杯咖啡,两个人挨着坐在沙发上。

白小敏问林红:“红姐,那个许美琳是什么人?”

林红啜了一口咖啡,说道:“什么人?金强的朋友喽。”

白小敏看着林红笑了:“红姐,你的咖啡是酸的吗?”

林红看了看自己的咖啡:“怎么会是酸的,很醇的。”

白小敏笑出声来,小声地说:“那怎么有股醋的味道。”

林红这才明白过来白小敏说话的意思,脸上绯红笑骂道:“臭丫头,你敢糗我。”

白小敏耸了耸肩帮:“你喜欢金强?”

林红不笑了,拿着咖啡发起呆了。

白小敏看着林红的样子,说道:“红姐,这不是你的风格阿。

你一向很直接的。

何况现在还有个劲敌。

许美琳不错的,我看你有危机了。”

白小敏只是在开玩笑,可是林红却陷入了思考。

她感觉到有些问题是不对的,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却不知道。

林红正在思考中,突然感到有人在推她,她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是身边的白小敏在推她,而现在白小敏指着电视,林红这才注意到,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段新闻。

“梵蒂冈教宗的红衣大主教多斯多哈姆今晨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同时还有两名修道士也死在那里。

而且负责守卫的如是卫队成员也发现被打晕绑在隐秘处。

警方可以确定这是一起谋杀。

这是一起罕有的针对神职人员的谋杀案。

可是现在警方拒绝透露有关案件的情况。

我们将继续关注案件的进展情况。”

这时画面上出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多斯多哈姆主教,还有费拉什和普利菲尔。

林红立时愣在那里,白小敏没见过多斯多哈姆主教,问林红:“红姐,不会是你们昨天晚上见到的主教吧?”

林红把咖啡杯放到了茶几上,猛的站了起来说了句:“中奖了。”就跑向了金强的房间。

几个人来到车上,金强还有点不相信:“真的是这样吗?那些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杀害这样的高级神职人员。

哎,多好的老人阿!”

魏大海开车向德国的方向走去,马青随手打开了电视,欧洲各大电视台都报道了这件事情,大家都目不转睛的看着。

现在的报道开始深入了,警方已经确定了主教被害的时间,是凌晨的四点钟。

金强想起来那时候的烦乱,还在电梯里看了看手表。

现在一种郁闷的情绪堵在金强的胸口,她看了看林红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里?”

林红说道:“去德国,然后回国,这里的事情太乱,恐怕会牵连到我们。”

金强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红担心的看了看金强,还有金强身边也同样担心的许美琳。

这时候,电视中又插播新闻,是案件的新进展“据警方的调查,一个东方人很有可能是杀害多斯多哈姆主教的凶手,之前这个东方人曾和主教见过面。

后来不知所踪。

同时失踪的还有多斯多哈姆主教手中被称作‘上帝收藏’之一的神器,据警方分析,这个东方男子很可能是为了这个神器而杀害主教和两个修道士的。”

接着电视上又出现了多斯多哈姆死时的样子,脸朝下倒在血泊中。

两只手放在头顶。

接着竟然有金强,费拉什和普利菲尔三人,在进入到小楼的一段监控录像。

在录像中金强的面目不是很清楚,可是认识他的人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而且在金强的脸上画了一个红色的圈。

大家都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红咬了咬牙:“这是一个恶毒的圈套。

金强麻烦了。”

金强却不以为意,说道:“马青。

录下来了吗?”

马青点点头,金强皱着眉头说:“回到主教尸体那个镜头。”

马青把画面倒了回去,又倒回到多斯多哈姆主教尸体的那个画面上。

金强仔细的看了很久,说道:“你们看,主教的手势很奇怪。”

金强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注意了。

多斯多哈姆主教的手指确实很奇怪,右手的手指是全部张开的,是那种很有力量的张开。

而左手也是有力的张开可是食指和中指有力的弯曲着。

金强说道:“你们看,这手势是不是很奇怪,有什么意思?”

大家都在冥想,可是谁也不知道。

林红摇了摇头,对金强说:“一时谁也想不出来,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问题。”

金强不在乎的笑了:“我出不去了,还有那把钥匙。

正好,多斯多哈姆主教不应该白死的。”

大家现在知道金强在想什么了。

林红想了想:“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要找你的,不仅是警察,还有德克森的人,还有教宗的人。

这三方面的势力都不可小觑。

我们会很麻烦。”

金强看了看大家说道:“你们走吧,想办法把钥匙带回去。

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金强这样一说,大家相互看了看,都摇起头来。

林红说道:“没有我不行,在欧洲这里,没有我,你存步难行。”

金强不得不承认林红是对的。

魏大海在前面开着车说道:“我也留下,我的负责你的安全。”

老梅一挥手:“都别说了,我们不可能分开,我们是一个整体。

金强我们一起就对了。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金强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决定了,正好我们也要寻找雷达。”

林红好像想起了什么,拿出干扰器,打开了:“我才想起来,我们的车也有可能被放上追踪器了。”

车在公路上飞快的行进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白小敏突然回过头来,拿出了座椅背后的手枪。

同时说道:“后面有人跟踪。”

魏大海一边看着观后镜,一边说:“是,我也看到了,出了罗马就跟着我们,在佛罗伦萨又上来一辆。”

白小敏把一支手枪交给魏大海,说道:“怎么办?”

林红沉着地说:“敌不动,我不动,让他们跟着,应该不是警察和教会的人。”

魏大海点了点头:“对,看样子要在我们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时候动手,那里够僻静。”

说着魏大海加快了速度,金强也拿了一把手枪,从后面的车窗向后看去。

魏大海说道:“看清楚几个人。”说着突然刹车,后面的车来不及刹车,快速的靠了上来。

眼看就要追尾了,魏大海突然又加速。

只是这一瞬间金强看清楚那辆黑色的沃尔沃轿车里面是四个人。

金强说道:“只有四个人。”

魏大海叹了口气:“恐怕是精英,不好对付。”

这时候,魏大海的车已经上了盘山公路,现在他们正在穿越阿尔卑斯山。

后面的车子开始逼近了。

魏大海也加大了油门,在盘山公路飞驰。

可是后面的轿车却越逼越近。

白小敏看了看观后镜,指着控制面板上的一个黄色按钮对魏大海说:“大海哥,这里有个增压器,按下去可以加速。”

魏大海看了看路,按下了增压按钮。

车子后面好像有一个巨人在推动,每个坐在车上的人都有强烈的推背的感觉。

魏大海一看时速表,瞬间已经达到每小时二百三十公里了。

和后面车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魏大海笑着对白小敏说:“嘿嘿,这车真棒。

行的话,我们也弄一辆回国。”

可是,魏大海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现在的路开始向下的坡了,车的速度越来越快。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辆黄色大的货车。

猛地在道中间打了一个转,横在道路中间。

魏大海根本避无可避。

可是刹车已经刹不住了,汗顺着魏大海的头上就流了下来。

魏大海焦急地说:“不行速度太快了,我刹不住车了。

小白,有紧急制动系统吗?”

白小敏也很紧张:“没有,不过有车头防撞装置。”说着按动了面板上的一个按钮,就在要撞倒大货车的一霎那,车头处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白色气囊从车头处弹出来。

这个巨大的气囊挡在了货车和魏大海开的车之间。

车子一阵震动,车上的人都向前冲去,可是由于有那个大气囊,人车都没有什么事情。

大家定了定神,见那横挡着路上的大货车,上面跳下来留,七个人。

都拿着手枪。

魏大海低沉的说道:“都坐好了。”

其他人赶紧把安全带都系上了。

魏大海一阵快速的倒车。

白小敏又按了一下气囊的按钮,那个气囊一下子脱离开车头。

喷着废气,冲向跳下货车的几个人。

可是魏大海还没倒出多远,后面向来了两辆黑色的轿车,把公路堵得死死的。

魏大海一时也没有办法,那两辆车上也跳下来八个人,都拿着武器。

金强把手枪上了膛,说道:“拼了。”

就要下车。

可是白小敏拦住了,白小敏说道:“大海哥,下公路。”

魏大海一看,这里离平地果然不远,冲出公路就是一个向下的斜坡。

斜坡的角度虽然很大可是还是可以通过的。

魏大海来不及多想,一把轮,向斜坡下面冲去。

后面持枪的人跟着跑了过来,嘴还喊着什么。

魏大海一冲出斜坡,就后悔了。

前面竟是一条大河,而且水面很宽有四十多米宽。

白小敏却催促魏大海:“快,往河里开。”

魏大海没有问为什么,这时候也没有太多的解释。

既然白小敏让往那里开,就一定有道理。

魏大海直接开到了水中。

车上所有的人都做好了落水的准备。

可是水没过车轮的时候,车底传来一阵空气压缩的声音。

一阵声音过后,大家惊喜地发现,他们的车竟然飘在水面上了。

而且还在向前行进,魏大海从开车直接变成开船了。

魏大海透过观后镜向后面看着,那些拿着枪的人站在岸边跳骂着。

马青看着窗外的河水,说道:“小白,这车可真神,不是下届詹姆斯邦德的坐驾吧?”

老梅笑着说:“别说,还有点晕船。”

金强也看了看后面:“这回甩掉了吧。”

林红摇了摇头:“暂时的吧,这车我们不能要了,如果用卫星追踪。

我们还是躲不开。

只有舍弃这辆车了。”

马青有点舍不得,可是也没什么办法。

又打开了电脑和雷达,想最后看一下定位的地图。

突然马青大叫起来:“二少,不对。

雷达上面显示,我们要找的钥匙,已经向北面走了。

已经到了欧洲的最北边。”

听到到马青的叫声,不仅仅是金强,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林红最先反应过来,在魏大海携带的背囊里拿出钥匙,仔细得看起来。

确实,从拿到钥匙到现在,大伙儿始终没有仔细得看过。

大家围着这个正方体的钥匙上上下下的看着,可是无论怎么看,这个正方体的东西都应该是钥匙。

无论是花纹,还是质地。

都和以前发现的钥匙是一样的。

现在用肉眼都没有办法辨别真伪。

想想在吴哥下面找到的那把也可以乱真的钥匙,大家不觉有点泄气。

金强却笑了:“首先很有可能这钥匙是假的,连多斯多哈姆主教也被骗了这么多年,甚至搭上了性命。

二是这把钥匙是真的,可是我们雷达上面显示的钥匙却是另一把。”

林红想了想说道:“那就奇怪了,我们是追着另一把钥匙走的,为什么却找到了这个正方体的钥匙?”

金强想了想:“这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马青老是说要是的信息滞后的原因了。

我想这雷达上显示的应该是德克森的那把钥匙,而德克森也应该知道所谓的‘上帝收藏’跟着主教的行踪。”

马青点点头:“嗯,这样就可以解释了。”

这时候,已经到达岸边了。

魏大海把车开上了岸,一直开过一个树林,在一条公路上停了下来。

大家下了车,林红说道:“现在考虑钥匙的真假,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们要对付眼前这些人。

车不能要了,我们需要徒步。

大家把自己的装备带好。”

白小敏掏出遥控驾驶器:“这车可以遥控驾驶,我把车开到尽量远的地方,让他们找不到我们的行踪。”

车自动开向公路,在大家的可视范围内,白小敏把车开到了尽量远的地方,停在了路边。

几个人根据GPS的地图走上一条相对隐蔽的小路。

当大家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森林里,天空中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

几个人立刻在树林中寻找掩体,掩藏住身体。

飞机在他们上空飞过,直向那停在路边的汽车飞去。

看着飞机飞走,大家起身,跟着马青和魏大海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马青很快地爬到了一个大树的上面,拿着望远镜,看着他们的汽车那个方向,竟在树上了乐起来,差点掉了去。

老梅好奇的看着马青:“我说马猴子,你不赶路跑到上面干什么,快下来。”

马青跳下大树,对大伙说:“那帮家伙围着汽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那汽车,都翻倒了。”

白小敏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有什么稀奇,现在那车已经是完全锁死模式,如果有人要强行打开它,它就会放出高压电。

那些人就是被高压电打倒的。”

这回连金强都说:“看来我真的应该弄一辆回去了。”

林红笑了:“就这辆吧,过一阵子我把它运回去。”

树林里的树木都很高大,地上是厚厚的落叶。

这高大茂密的树林正好挡住了上面的视线,直升飞机大家头上飞过几次,可是都没有看到他们。

几个人向意大利的边境走去。

几个人翻过了一座山,已经听不到直升飞机的声音了。

远远的可以看见公路。

和设立在公路上的边境检查站。

大家准备,越过国境,那边就是瑞士。

都是欧盟国家,是免签证的。

可是平时意思意思的边境检查站,今天却格外的认真起来。

林红拿着望远镜看了看一会儿。

说到:“不好,现在这检查站主要是针对东方人,看来是冲着我们来的。”

白小敏说到:“没什么,我们可以不走这个检查站。

我记得有一年我和朋友一起与远足,走过那边的山里,那里可以穿越边境线,到达瑞士。

而且也可以隐藏我们的行踪。”

金强点了点头:“好,我们就走哪里。

你带路吧小白。”白小敏和尕娃走在前面,魏大海断后。

几个人绕过了边境检查站,登上一座山。

这座山是阿尔卑斯山的余脉。

山中有一条似有似无的小路。

路还不算太难走。

很快几个人蹬到了山顶,金强和林红拿着望远镜向山下望去。

山下就是瑞士,在大约十几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山村。

魏大海看着下面,皱了皱眉头,问道:“小白,这条路有很多人知道吗?”

白小敏想了想:“不知道,我们也是偶然发现的。

觉得有意思,就走了过去。

那边的村庄是属于瑞士的,叫做阿德尔斯镇,那里离著名的日内瓦湖不是很远。”

林红说到:“大海,你再担心什么?”

魏大海想了想说到:“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些杀害多斯多哈姆主教的人要把金强的信息透露给警方?”

林红说到:“就是想栽赃嫁祸阿!”

魏大海摇了摇头:“不是的,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杀死我们,而是要`我们手上的东西。

就算警察抓到金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魏大海这样一说,林红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没有考虑过,可是不是所有的坏人,都会去做栽赃嫁祸的事情。

这要看对他自己有没有好处。

如果杀死多斯多哈姆主教的人是德克森的人,现在这样做就很难达到他的目的了。

金强说话了:“也很有可能,德克森是为了让警察和教廷的人一起围追我们,才这样做的。”

魏大海点点头:“金大哥说得有道理,所以现在我们更应该小心了。

很可能下面就是一个陷阱。”

听了魏大海德结论,众人心中都是一紧。

老梅说道:“哼,已经这样了。

刀山火海我们也得闯。”

突然,也在同向下看的马青指着山下说道:“你们看,那里有反光。”

大家顺着马青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里有一点反光,不时的展现出来。

林红冷笑了一下:“果然有埋伏,他们也在观察我们。

怎么办?”

金强坐在了地上,拿出了食物和水吃了起来。

回头对魏大海说道:“大海和尕娃去解决他,我们原地待命,牵扯住他们。

带好步话机。”

魏大海和尕娃在丛林快速的穿行,扑向那个反光的地点。

魏大海用余光看着身边的尕娃,很是满意。

可以说尕娃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

先天的身体素质,和后天的聪敏,让尕娃进步很快。

现在尕娃和魏大海并行,速度一样,没有一点落后,呼吸悠长均匀。

尽管尕娃还是缺乏实战经验,可是现在已经是个不错的帮手了。

很快就会成长为一个出色的战士。

魏大海感觉已经靠近那个位置了。

示意尕娃,放慢脚步。

在一棵大树后面,向那边外看去。

那个位置什么可看不到,只有几个树木河堤上厚厚的落叶。

突然,地上一堆厚厚的落叶动了一下。

那堆厚厚的落叶上面还有一枝带点绿色的树枝。

魏大海对尕娃示意了一下。

尕娃仔细地看着,这才发现,那是一个全身都是伪装的人。

而那个树枝,是他的枪。

现在尕娃和魏大海就在他的侧面,可是那个狙击手还是浑然不觉。

尕娃,刚想上去抓住那人。

却被魏大海拦住了。

通常,一个狙击手都会有一个瞭望助手,不会只是一个人。

魏大海指了指树上面,两个人仔细的看起来。

果然,在狙击手侧上方的大树上蹲着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看着山顶。

嘴里还在一动一动的,应该是在向狙击手报告他观察的情况。

再向四处看看,两人可以确定,没有别人的了。

魏大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在树上的助手。

向那个树下摸去,那棵树很粗大,魏大海悄悄地爬上了树,那助手一点都没有发现,还在认真地观察着山顶上的情况。

魏大海爬到了助手下面的树枝,纵身一跃拉住了那助手的裤带,一下子把那助手从树上来了下来。

那个助手被重重得摔倒地上。

魏大海接着一拳打在那个助手的后脑上,那个助手晕倒了。

一直伏在那里的狙击手,听到了动静,从埋伏的地方跳了起来。

可是刚一跳起来,就被后面的赶过来的尕娃,一掌砍晕了。

魏大海和尕娃用狙击手和助手的裤腰带把两个人绑住。

尕娃爬上大树,拿着助手的望远镜看着山顶。

很清晰地看到金强他们,尕娃在步话机里说道:“马青哥,你嘴角还有饼干渣呢。

快擦掉。”

山上的人一听,就知道魏大海和尕娃得手了。

都向山下走来。

魏大海和尕娃,一边抓紧时间喝水吃东西,一边看着两个俘虏。

两个人都是欧洲人,看着魏大海和尕娃,眼中闪出一丝惊惧。

两人知道语言不通,所以也没有审问。

很快其他人都从上面下来了。

林红看着抓到的俩个人。

对狙击手说:“你们的老板是谁?”

狙击手看了看林红不说话。

林红冷笑了一下:“我认为,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个送命。

你还是考虑好。”

那狙击手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说出我知道的事情,但是你们一定要保证我和我的助手的人身安全。”

林红点了点头:“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我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那狙击听了说到:“我们是一个欧洲杀手组织‘猎蜥’的成员。

我们接受组织的命令。”

林红说到:“你们接受的命令是什么?”

狙击手说道:“我们接受的命令是,要使你们至少三个人受伤,把你们阻挡在这里。”

林红想了想,又问道:“还有别的人吗?”

那个狙击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失过手。”

马青在一边笑了:“还挺狂。

那这次怎么失手了?”

金强看着马青:“行啊,英语有进步啊!”

“那是。”马青自豪地笑了。

林红向魏大海使了个眼色,魏大海在后面,把两个人砍晕了。

林红对大伙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到前面的阿德尔斯镇上休息,估计到达那里天那也就黑了。”

白小敏接着说道:“小镇上面很宁静,基本没有什么外来人。

只是偶尔会有远足的人在那里留宿。

镇上没有旅馆,我们可以到一个叫做夏纳克的老人家里借宿。”

金强点点头:“那也要小心,走吧。”

天已经黑透了,山区的气温也降了下来。

几个人也感到了寒冷。

在白小敏的带领下几个人来到一个在一片草地之间的一个白色的木质三层别墅。

在半人高的白色栅栏外面,白小敏拉动了一个门铃,一会儿,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走出了大门,打开院门,和白小敏热烈的拥抱了一下,把大家让进了别墅。

一翻介绍以后,白小敏,林红和许美琳帮助夏纳克老人做起了丰富的晚餐。

马青还是对着电脑发呆,很久才拍了拍金强:“二少,那把钥匙已经离开冰岛了,看样子是要到北极去。”

金强端着咖啡杯子,看了看魏大海:“大海,你怎么看?”

魏大海:“我没什么看法,不管那把钥匙是谁的。

我们也得安全的回到中国再说。

我得给我的国际刑警朋友发个邮件,我们可能需要它的帮助,还有我要查一下那个什么‘猎蜥’组织的情况。”

金强点点头:“不知道今天这里是不是安全。

希望不要连累的夏纳克老人。”

魏大海说道:“我刚才在外面看了,小白找的这个地方不错,前后都是平坦的草原。

要是有人接近,我们随时可以发现。”

这时候,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大家走进餐厅,一起吃了起来。

夏纳克老人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可是依然精神矍铄,非常健谈。

他说他很高兴和年轻人在一起,感觉自己也变得年轻了。

大家一起吃了一顿开心的晚餐。

吃过晚饭,大家在客厅里又聊了一阵,夏纳克才回到房间休息了。

几个人继续在客厅里面研究起来。

金强说到:“我想了很久,我基本可以肯定,我们得道的钥匙是真的。

所以我还是有那个想法,我们要分开。

有人要护送钥匙回北京。”

金强这样一说,大家都下入了沉默。

没有人愿意离开。

可是理智又告诉大家,必须有人离开。

这时候老梅站了起来:“我回北京,我觉得我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

金强点点头对马青说:“马青和你老梅回去。

这两样东西很重要,你要先回去继续做分析。”

马青想说什么,可是最终好事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金强又看了看魏大海:“大海你也回去吧。”

魏大海却摇了摇头:“不行,这里的对手都是专业的,让尕娃回去吧。”

金强没说话,林红插嘴说到:“大海说得对,这边的斗争比较残酷,尕娃的实战经验不够,我们可能会面对职业军人。

还是让尕娃和马青老梅回去。

我们送他们上飞机。

在北京我会安排人员到机场接飞机。

应该没有问题。”

金强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白小敏,林红还有许美琳。

白小敏说道:“您别看我,我就在欧洲,我哪里也去不了。”

林红没说话。

许美琳也坚定地说:“我也在这里,我这里也比较熟。”

金强想了想,说道:“那就这样定了,林红,你觉得我们应该在瑞士坐飞机还是要回到德国?”

林红想了想:“声东击西吧。

反正我们不走,可以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我来安排。”

金强点了点头:“那好吧,就这样,大家休息吧。”

魏大海上到了最上面的阁楼,阁楼四面有窗户,好像一个瞭望台。

可以看到外面很远的地方。

四周都是草地,一片的绿色。

金强和尕娃跟了上来,点了一支烟,说道:“下半夜我来换你。”

魏大海笑着点点头。

尕娃留了下来,和魏大海一起坐着,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外面。

外面似乎起风了,乌云在天空中汇聚。

遮住了原本晴朗的月色。

尕娃看着外面小声地说:“大海哥,要下雨了。”

魏大海的眼睛没有离开外面,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把别在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子弹上了膛。

尕娃看着,知道这将是个不平静的夜。

雨终于下来了,而且是急雨。

大滴的雨点敲打在窗,发出啪啪的声音。

大雨形成的雨幕使外面的景象变得模糊。

魏大海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可是效果并不明显。

这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

魏大海和尕娃都是一激灵。

魏大海相尕娃使了一个眼神,尕娃跑下楼去。

一会儿,步话机里传来尕娃的声音:“没事大海哥,是许美琳姐姐,起来喝水的。

不小心碰到的凳子。”

魏大海松了一口气。

外面的雨有点小了。

突然在减小的雨幕中,有几道光亮划过。

那不是闪电,而是强光手电的光亮。

魏大海心中暗到,来了。

在步话机里对尕娃说:“有敌情,叫大家准备应战吧。”

没一会儿,金强和林红跑上来了,顺着魏大海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点点的光亮。

在慢慢的向别墅靠近。

魏大海说道:“我和尕娃先去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金强点点头:“你们小心。”

魏大海和尕娃从侧门闪了出去,扑倒在黑暗的草地上,静静地等待。

果然不长时间,几个人向她们靠了过来,由两个人就从尕娃的身边走过,可是并没有发现尕娃。

现在的尕娃经过了这么多的磨练,已经学得可以沉得住气了。

那两个人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尽管那么近,可是尕娃还是忍住了。

直到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尕娃才对后面的人下手。

只一下就扑到了,一拳击在那人的后脑上,那人昏倒了。

可是走在前面的还不知道。

那边魏大海手脚更快,也是很快的撂倒两个人。

和尕娃又闪回到别墅里。

别墅里除了夏纳克老人都起来了。

守住了各个入口。

向外面看着。

金强看着外面,不觉有点担心。

外面的人数太多了。

这时候,别墅的四周突然亮起了四道强光,把别墅照得好像白天一样。

林红看着这一切说道:“看来这次是大规模的了,要强攻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喊话的声音,虽然还有雨声,可是那声音听得很清楚,就是交出金强,其他的人都可以走。

金强不说话了,皱着眉头想着。

林红知道金强在想什么,对金强说道:“不可以,你不能自己去。”

金强没说话,走下楼去,来林红跟着金强,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不让金强出去。

魏大海端着枪说道:“大不了拼了。”

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说着,外面开枪了,只是震慑性的开枪。

把二楼的很多玻璃都打碎了。

金强皱了皱眉头:“我还是出去吧,我们现在避无可避。

何必多作无谓的牺牲?”

这时候,夏纳克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

老人有点疑惑:“怎么了,我的孩子们。

外面是谁。”

白小敏说道:“夏纳克,外面是一群强盗,他们要抓我们的人。

您报警吧?”

白小敏这一招很厉害,不管怎么说,警察来了还是有好处。

可是夏纳克老人却摇了摇头:“离这里最近的警察局也有一百多公里,而且都是山路。

我们的小镇上是没有警察局的。”

林红发现老人并不害怕,眼中还闪耀着一种光芒。

林红问老人:“那你们的治安谁来维护?”

老人笑了:“我们的治安,当然我们自己来维护。”这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喊话声,说的是再给一分钟,如果不出来就攻进去。

接着,又是一阵枪声,把三楼的玻璃也都打碎了。

夏纳克老人十分愤慨:“这帮强盗,居然敢毁坏我的房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说着老人抓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

大家都没听清楚老人说了什么。

老人放下电话对大伙说:“对待强盗,我们有对待强盗的做法,这个镇子里都是我的战友,我们是老兵,一会儿,我的战友就会来救援我们的。

现在你们跟我走。”

大家只好跟着夏纳克老人,老人把大伙带到了地下室,走到一个房间里。

老人一打开灯。

大伙全都惊呆了。

这里就像一个武器库,短枪,长枪一应俱全。

老人一挥手:“你们会用枪吗?自己挑吧。

我们一起保卫家园。

一个士兵,连自己的家园都保护不了,还能做什么呢?”

大伙儿不再客气,各自挑了武器。

夏纳克老人,拿着一只自动步枪,来到二楼的窗口处,抬手就是一梭子。

外面一盏探照灯,被打灭了。

大家也都在窗口处向外射击,阻挡那些来犯者的步伐。

遇到了这样的反击,那些来犯者都躲了起来,不敢露头。

夏纳克老人大笑,高声的叫到:“强盗,我不会让你们接近我的家园一步的。”

这时候,一道强烈的光线划破雨夜,一阵机器的轰鸣声接近地面。

魏大海皱了皱眉头:“不好,直升飞机来了。”

果然,一个前面有着一个强光灯的直升飞机,慢慢降了下来,那强烈的光线,对准了老人的白色别墅。

直升飞机上两个由六个小炮筒组成的机关炮,出现在大家面前。

魏大海大喊一声:“都爬下!”同时把身边的夏纳克老人扑倒在地。

外面传来一阵暴豆一样的枪声。

那枪声急促而猛烈。

可是子弹并没有像大家想的一样穿透房子。

而且过了一会儿,连直升飞机的轰鸣声都没有了。

魏大海抬起头,透过窗户的一角向外面看去。

直升飞已经不知到哪里去了。

那些入侵者也没了。

只是在别墅的远处有几辆敞篷的军用吉普车。

车上面架着机关枪,车上有很多的人。

这时身边的夏纳克老人也站了起来,激动地的着外面的那些吉普车上的人说道:“那些是我的战友,我说过他们回来的。

现在我们把强盗打跑了。

哈哈哈。”

那些夏纳克的战友,把车开到了别墅的前面。

大家和夏纳克老人迎了出去,一大群人兴奋的在客厅里面聊着。

这些生活无聊的老兵又一次经历的战斗,也同时勾起了对以前岁月的回忆。

越聊越兴奋,大家又开始喝酒。

把几个人围在中间,希望几个人可以留下来。

这样他们可能还会经历这样刺激的战斗。

几个人被这群老人弄得哭笑不得。

这原本可怕的事情,竟然被他们拿来庆祝,还起了个名字叫做“夏纳克战役”白小敏看着越聊越热烈的老人们,只好说:“战士们,我们明天必须离开的。

恐怕你们这个战争派对也只能进行这一次了,不过我们还是非常感谢你们的。”

老人们听了白小敏的话,都不作声了。

夏纳克微笑了一下:“年轻人,我知道你们要走的。

我们也只是说说而已,这里的生活太安静,太无聊。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让我回忆一下过去。

可是我有个担心。”

白小敏不解的看着夏纳克老人,夏纳克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个小镇,都是山路,你们就这样走出去,恐怕你们会很危险的。”

大家明白老人说得很对。

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不管多危险,也要走出去。

夏纳克看了看大伙的表情,继续说道:“说说看,你们要去哪里?”

林红说道:“我们要回中国北京。”

夏纳克笑了叫到:“费玛斯中尉,请出列。”

一个满头银发,留着大胡子中的个子的老人站了出来,一个高抬腿的立正,行了一个军礼:“费玛斯中尉在,请夏纳克中校吩咐。”

夏纳克笑了笑:“我命令,你送他们。”

费玛斯又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长官。”

老人们都笑了起来。

可是金强他们却笑不出来,都不知道夏纳克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的费玛斯有办法,把他们送到中国去?

大家难以置信的看着费玛斯和夏纳克。

可是两个老人却信心十足。

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夏纳克和费玛斯领着大家走出了别墅。

来到别墅后面的车库。

这个车库很大,夏纳克打开了车库,大家才看见,里面停放的不是汽车,而是一架绿色的军用飞机。

夏纳克笑着说:“这架运输机,是我们的收藏。

费玛斯也是我们的收藏,他是最棒的飞行员,最棒的飞行中尉。

我们有了两最棒的,你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大家走进车库,马青看着落着厚厚灰尘的飞机,嘀咕着:“就这个,能飞到北京?”大家也不无担心。

夏纳克很聪明,已经看出大家的疑虑。

哈哈地笑了:“当然,这个运输机是非不到北京的,不过我们可以飞到洛桑的机场,在那里再改乘别的飞机去北京。”

听了夏纳克老人的话,林红才笑了,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洛桑飞机场离这里很近,估计这架飞机飞不到四十分钟就可以飞到。

林红向白小敏使了个眼色,白小敏立刻拨了个电话。

放下电话,白小敏对林红说道:“最早到北京的飞机,是九点的。

我已经定了票了。”

林红点了点头,对夏纳克老人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了?”

在费玛斯的指导下,大家一齐动手。

对飞机进行了起飞前的检查。

别看上面落了厚厚的灰尘,可是这架飞机保养得还是很好的。

这是一架二战时用的双层翼运输机。

可以运送十到十五个人。

一切准备就绪,大家看了看表,只有七点左右。

夏纳克老人对着大伙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我们还要和我们的强盗朋友开个玩笑。

让我们的战士,换上你们的衣服,先出发吧。”

大家眼睛又是一亮,好主意“金蚕脱壳”。

金强他们看着那些换上他们衣服的老兵走了出去。

远远看去,还真是看不出来。

又等了一会,在费玛斯的招呼下,大家才上了飞机。

魏大海和夏纳克老人一起摇动飞机前面的螺旋桨。

轰的一声,飞机启动了。

费玛斯对着后面的人,做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魏大海也上了飞机。

飞机慢慢的滑出车库,滑向草地,慢慢的加速,后面传来几声扑扑声以后,飞机渐渐离开地面。

大家坐在飞机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马青闭上眼睛说道:“这老爷飞机,还有那个老爷飞行员。

我看我们还不如拿着枪和那帮人拼命呢!”

整个人机上最放松,最开心的就是费玛斯,居然轻松的哼唱起来。

那歌声难听得要命,可是情绪却快乐得不得了。

只是坐在飞机上的人们却担心得要命。

真要是死在这里可是不值得。

许美琳和白小敏都索性闭上了眼睛。

飞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飞走了。

虽然噪声很大可是飞的还算平稳。

只是不时地后面的发动机会发出砰砰的声音。

弄得大家也跟着一惊一咋的。

终于飞机上的扬声器里传来了费玛斯愉快的声音:“各位乘客,我们的目的地就要到了,现在开始降落,请各位系好安全带。

哈哈哈!”

白小敏闭着眼睛翻译给大家听。

马青大声地喊着:“疯老头。”

可是飞机骤然下降,马青赶紧抓住系在身上的安全带,脸色铁青,不再说话了。

一阵剧烈的颠簸,飞机终于停了下来。

大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逃命似的逃出飞机,原来飞机停在了大飞机场边上的一个民用小机场。

这里到洛桑的机场走路只需要三分钟。

大家告别了费玛斯,向机场跑去。

听到后面又是一阵砰砰声,那老爷飞机又飞向蓝天。

马青看着那飞机,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白小敏看着马青的样子,笑了:“你人真不错,还在为老人祈祷。”

马青摇了摇头:“我在为自己祈祷。”

夏纳克的“金蚕脱壳”之计果然奏效。

几个人毫无阻挡地走进机场。

拿上飞机票,把马青,老梅和尕娃送上了飞机。

剩下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许美琳的电话响了,许美琳说了几句话,把电话挂掉,对金强说:“金强,费尔南德斯爵士请我们过去,他说他找你和林红很长时间,可是你们的电话都不通。”

金强点了点头:“我俩的手机绑架的时候都弄丢了。”说完回头看了林红。

林红什么也没说,又买了去里昂的飞机票。

里昂离这里太近了,飞机只要二十几分钟。

而且都是小飞机。

许美琳又和费尔南德斯爵士确定了时间,很快几个人上了一架小飞机飞往里昂。

费尔南德斯爵士的汽车已经等在机场,这里是里昂的一个小飞机场,相对很隐蔽。

几个人快速的上了车,向费尔南德斯爵士的城堡开去。

白天的城堡肃穆庄重,周围的树林使得这里的空气十分的清新。

车子一溜烟的开进城堡里面,在内院的大门处停了下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早就站在那里,迎接着众人的到来。

大家下了车,随着管家,向二楼爵士的书房走去。

几个人一走进书房,坐在那里的费尔南德斯爵士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头没脑地对他们说:“怎么会弄成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了人命,还是……”

费尔南德斯爵士很激动,管家走过去,劝慰了他一下,同时拿出药,给费尔南德斯爵士服下了,费尔南德斯爵士坐了一会儿。

情绪稳定了些多。

对着管家挥了挥手,管家退出了书房。

费尔南德斯爵士对大家说:“对不起,我的情绪太激动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金强就把从城堡出去以后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可是没有说出多斯多哈姆主教所说的秘密。

听了金强众人的遭遇,费尔南德斯爵士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半晌才说:“金强博士,你知道吗?你的样子已经通过处理,发出通缉令了。”

金强皱了皱眉头,可是却没有说话。

林红说到:“费尔南德斯爵士,你也相信是我们杀了多斯多哈姆主教吗?”

费尔南德斯沉重的摇了摇头:“我相信这不是你们做的,可是多斯多哈姆主教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也就是酒会前离开的我没有告诉你们名字的朋友。

我很心痛。”

费尔南德斯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他一定告诉你们那个秘密了,尽管你们没说,可是他把那个正方形的奇怪的东西给了你们,我就知道她把那个秘密说出来了。”

金强点了点头:“您也知道那个秘密?”

费尔南德斯爵士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而且,我不信教。

所以他愿意和我说起。

而且那时候,我也在研究世界各种宗教。

说实话,耶稣的来历确实很神奇,可是和他同一时代的还有两个被神化的圣人,那就是佛教中的释迦牟尼和中国道教的始祖老子。”

大家都被费尔南德斯爵士的研究吸引了。

聚精会神的聆听着。

而费尔南德斯爵士也似乎暂时地忘记了失去挚友的痛苦,进入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费尔南德斯爵士继续说道:“那个时代,就是创造神的时代。

这三个在今后影响人类精神世界的神,都是不知所来,不知所往。

可是根据我的研究,他们最终所去的都是一个地方。”

说到这里,费尔南德斯顿了顿。

金强说到:“老子最后的由东而来,奔西而去。

在中国古代史有这样的传说,老子西去,是去寻找释迦牟尼的。

可是耶稣最后的去处,我就不知道了。”

费尔南德斯爵士,点了点头:“对,就是那里,耶稣去的也是那里,那里就是中国的西面,有着世界屋脊之称的青藏高原。”

金强有点惊诧:“难道说,这三个人在青藏高原上聚会?”

费尔南德斯爵士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或者真的会聚头,或者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交流。”

林红有点听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形式呢?”

费尔南德斯爵士耸了耸肩帮:“应该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交流,也可以说是一种能量的交换。

不过这恐怕是他的本质,用后来人的话来说那就是神迹。”

金强有点不明白,疑惑的问到:“可是为什么是西藏呢?”

费尔南德斯爵士一脸的神往,眼睛望向远方,那眼神有些空洞。

连声音也变得空灵起来。

说到:“您知道吗?金博士其实对于亚特兰蒂斯的寻找从很早就开始,而且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可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寻找的就是亚特兰蒂斯大陆,而是称那里为香格里拉,又叫做香巴拉。

那里是修行者的精神家园。

也是人们心中的圣地和天堂。

很多宗教的经典里都有对那个圣地的描述,不管是西方极乐,香格里拉还是天堂。

其实都是亚特兰蒂斯大陆。

可是却没有人能够找到香巴拉。

很多的古籍里都对香巴拉有过描写,那里有黄金,有圣土,有海洋。

这些无疑不合亚特兰蒂斯大陆吻合。

可是事实证明香巴拉并不在西藏。

即使是现在那个叫做香格里拉的地方也不是描述中的香格里拉,相差得太多了。”

金强皱了皱眉头:“您的意思,香巴拉不在西藏,可是可以通过西藏到达香巴拉?”

费尔南德斯笑着点点头:“不过这些都没有直接的证据,都是我的推想。

可是西藏太多的东西都没有办法解释。

它之所以会成为圣地,也是因为地球的大灾难。”

费尔南德斯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拿出一根哈瓦纳雪茄,递给金强。

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吸了一口以后,继续说道:“地球上最大的灾难就是洪水,每一个宗教的经典和古籍中都有关于大洪水的记载。

中国的经典里曾经记载过,上古年间‘天柱折,地维绝。

天倾东南,地陷西北’我想这里就是在说明,地球的地轴发生偏转。

以至于洪水暴发。

而圣经里面也记载了大洪水,里面的诺亚,制造的一个方舟。

可是那么大的洪水那里可以容身呢?我想,只有被称作世界第三极的青藏高原才可以。

而且在西藏很多很高的崖壁上都留下了令人难以理解的符号,文字和图画,它们离地面很高,有的达到几百米,人类是根本无法攀爬到那里进行刻画。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当时的水面已经涨到那个高度。

所以在那里会有很多无法解释的,玄而又玄的东西。”

金强点点头,他知道费尔南德斯爵士说得对。

西藏那里确实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东西,不然钟德凯也不会再那么艰苦的地方一干就是十几年。

同时金强也很佩服费尔南德斯的渊博,这样把中西文化对比着做研究,让金强也感到很有意思。

费尔南德斯继续说道:“如果这三大宗教的创始人,真的聚在一起,又会发生什么?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耶稣是亚特兰蒂斯人,那么又意味着什么?这里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文明,在不同时间,不同的地点,加入了我们的文明。

通常两个文明的碰撞,比较落后的一个,会被先进吞并。

这种事情在地球上是很多的。

可是亚特兰蒂斯的文明,很柔软,很包容。

会和土著文明很好的结合,两个,甚至多个文明相映生辉。”

金强很认同,可是这是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为什么亚特兰蒂斯的文明会出现在不同的时期。

金强说到:“我的一个伙伴曾经假设,那个进入到亚特兰蒂斯的出入口就是一个时空隧道的入口。

所以,他们逃脱以后,进入到不同的时空。

可是我们搞历史的最忌讳这样的假设。

也没有实际的证据来支持他的看法,这只能是个假设。”

费尔南德斯爵士的眼睛放出了光辉:“你的伙伴设想得很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而且这和后来的纳粹寻找亚特兰蒂斯就发生了关系。”

听到这里大家都一下子精神起来,金强问道:“我想您作为欧洲的学者,应该对那段历史十分了解。”

费尔南德斯爵士点了点头:“不错,我是一个涉猎很广的人,所以没有在某一个领域获得成功。

但是我对这一段历史的关心却是十分专注的。

刚才说到时空隧道,也就意味着穿越时空。

可是我认为穿越时空至少要俩个条件。

其一就是时间的缝隙,我们周围的时空,就好像一个铁桶,如果我们要出去,就要寻找这个铁桶的裂缝。

我们只有脱离现在的时空,才有可能穿越到别的时空。

其二就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超乎想象的动力。

只要速度达到一定是程度,才有可能实现穿越。”

林红点点头:“我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说西藏那里有时间的裂缝?”

费尔南德斯爵士笑了:“你很聪明林小姐,是这样的。

而且那裂缝不止一个,我敢肯定,你们所说的‘波塞冬之眼’也是一处时间的裂缝。

现在我们具备了第一点,可是第二点呢,他们的动力是什么,能量来源在那里呢?”

金强说到:“我发现过他们的动力系统,他们所用的能量应该是核能量。”

费尔南德斯爵士却摇了摇头:“那只是我们这个文明认知情况下的浅见。

事实上证明,以核能量为基础根本无法穿越时空。

核能量不可能到达那样的初速度,不管是巨变也好,裂变也好。

所以纳粹一开始就没有研究核能源。

他们想要得到的是比核能源强大几亿倍的能量。”

金强问道:“您说的是不是现在被称为‘反物质’的东西?”

费尔南德斯点点头:“对,就是那个。

‘反物质’的提取很困难,必须在一个回旋加速器中,加速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才可能用离心理的方法分离出来。

可是我们人类是做不出来那么快速度的回旋加速器的。

那个时候纳粹的科学家们想到了我们旋转着的地球。

他们研究认为,地心中存在着‘反物质’而唯一可到达地心的地方,就在西藏的一个洞穴,那个洞穴叫做‘沙姆巴拉’。

当然他们不仅仅是为了这个才去西藏的,因为他们始终认为雅利安人是亚特兰蒂斯神族人的后裔。

而他们也想在西藏寻找到那些证据。

我不知道纳粹们又没有找到‘反物质’可是我知道他们失败了。

而他们的研究的剩下的资料被那些攻占柏林的国家给瓜分了。”

金强说到:“是的,为了研究,寻找亚特兰蒂斯大陆。

我也通过各种办法看到了那些资料。”

费尔南德斯看着金强说道:“你看到了俄罗斯和美国的资料对吗?”

金强点了点头,费尔南德斯爵士说道:“那还是有缺失的,还有一小部分,也就是最后面的部分。

那些资料在英国。

我有幸看到了。”

金强更加感兴趣了:“那上面所写的是什么?”

费尔南德斯爵士摸了摸头发,说道:“上面大概的意思是一些豪言壮语,说什么纳粹的精神不死,什么的。

重要的是提到了他们在北极地区,要修建一个基地。

继续他们的‘反物质’研究。

而且还提到了一种利用回旋加速器作为推进方式的碟状飞行器。

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发现的飞碟。

可是问题这个资料的时间很早,是不是纳粹已经在北极建立了基地,我们也不得而知。

如果纳粹们真的在那里建立了基地,现在很可能死灰复燃。

那些所谓的UFO很有可能就是纳粹的飞行器。”

金强有点惊诧,他们想到这件事情的牵连越来越大,张教授也好,许美琳也好,所担心的是对的。

没有费尔南德斯这样渊博的专家,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费尔纳德斯继续说道:“一直以来在欧洲的各方势利的纷争中,斗争都是很残酷和惨烈的。

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各方面的势力大爆发,不仅仅是纳粹,教会,还有些多不为人知的势力。

但是最重胜利的,不是教会,更不是纳粹。”

金强越发的迷糊了:“那是谁呢?”

费尔南德斯高深的笑了笑:“这个一会儿再说。

你们上次就会走掉以后,我特意查了一下你们提到的德克森,这个人很奇怪的,他以前的档案都查不到,只知道他是德国人,双学位博士,有很多的科学方面的著作,可是他的私人生活却很隐秘,而且社会关系也很复杂。

我也觉得他很有可能是纳粹党徒。

你们的处境很不妙,他们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就像他们对待我的老朋友多斯多哈姆主教。”说到这里,费尔南德斯爵士有些哽咽了。

金强皱了皱眉头:“可是,爵士,德克森好像没有理由一定要杀掉多斯多哈姆主教。”

费尔南德斯爵士平静了一下情绪,闭上了眼睛。

好久才说道:“金博士,你说很有道理,也许是我的结论下的早了,那个德克森确实没有一定要杀死多斯多哈姆主教的理由。

即使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也没有必要杀人,何况是一个主教。

那又会是谁呢?”

费尔纳德斯又陷入了沉默。

林红在一边开口了:“应该是一个不想让多斯多哈姆主教开口的人。

一个不想让那秘密再保留的人。

也许他早就想灭口,可是考虑到多斯多哈姆主教的身份,又看他一直保守着秘密,所以没有下手。

直到那天,多斯多哈姆主教向我们说出了秘密,他才决定要下手了,再嫁祸给我们,一举两得,斩草除根。”

费尔南德斯坐直了身体,看着林红,金强也看着林红。

问到:“那会是什么人?”

林红耸了一下肩膀:“谁不希望这个秘密曝光,就是谁了。”

费尔南德斯爵士和金强对视了一眼,说道:“是教会的保守派?”

林红笑了笑,不置可否。

金强点了点头:“确实,德克森没拿到他想要的东西,是不会杀人的。

他只是想挟持我们。

来换取东西。

所以林红说得有道理,杀了多斯多哈姆主教的人不是德克森。”

费尔南德斯爵士想了想说道:“不管是谁,我要追查到底,靠警察是没有用的,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靠教廷也是没有用的。”

金强又追问到:“您刚才说有很多的势力,而最终胜利的是哪一个?”

费尔南德斯爵士站了起来,在桌子的周围走了两圈,说道:“这些势力更加乱。

其中胜利的是一个既存在于我们周围,而又好像离我们很远的的一个秘密的组织。

说它存在于我们的周围,是这个组织掌握着世界的经济,文化,政治等命脉,在地球的每个国家都有这个组织的成员。

离我们远,就是这个组织是一个秘密组织,尽管庞大,可是却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个组织里面的人都是精英,是精英中的精英。

传说美国总统只有两个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就是遭到刺杀的那两个。”

金强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费尔南德斯爵士,神秘的摇了摇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那种暴力的组织。

这个组织很早就有了,我曾经和多斯多哈姆主教探讨过。

最开始可能就是因为要对抗教廷的那部分迫害耶稣的人,而成立的一个组织。

如果说耶稣是亚特兰蒂斯人,那么这些人也是亚特兰蒂斯人,因为他们是耶稣最早的追随者。

在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这个大背景下,那个秘密组织快速的发展,后来很多人都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米开朗基罗,达芬奇,爱因斯坦,历届的美国总统,很多欧洲的政要等等。

很多著名的人都是那个组织的。”

林红笑了:“那么您是那个组织的吗?”

费尔南德斯爵士耸了耸肩帮:“我真的很想加入,可是很遗憾,我不是。

可是我知道,我交往的很多名流都是那个组织的。”说着,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许美琳。

林红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可是没有说什么。

金强追问道:“爵士,那个组织叫什么?”

费尔南德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能说。

因为知道的那时候我已经加入了那个组织。”

费尔南德斯看了看表,说道:“我们吃饭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天你们就在我的城堡里休息,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大家起身,向餐厅走去。

费尔南德斯爵士失去了老友,心情很不好。

金强一头雾水,太多的事情在脑袋里面纠结。

林红和许美琳都在为金强担心。

所以大家胃口都不好,都没吃多少。

只有魏大海,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吃了很多。

吃完晚饭,大家各回各的房间。

金强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

心中思考着整个事情。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金强头也没有回,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房门被推开了,林红走了进来。

站在了金强的身边,拿出一支烟递给金强,自己也点上一支。

一口烟让金强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林红幽幽地说:“对于爵士的话你怎么看?”

金强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说道:“他说得太多了,很多事情是我没有想过的,我觉得有点消化不了。”

林红说道:“是,可是很多只是臆想,就算是真的,和眼前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感觉他是在告诉我们纳粹余党和那个神秘的组织的参与。”

金强皱了皱眉头:“你在怀疑爵士?”

林红点了点头:“我不能相信除了我们的任何人,你看到了吗?当爵士说到那个组织的时候,瞟了许美琳一眼。”

金强看了看林红:“那又怎么样?”

林红轻笑了一下:“怎么样?那就有很多的含义了,也可能许美琳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也有可能许美琳认识那个组织的成员,最有可能的就是许美琳的老师,让贝拉就是那个组织的。”

金强点了点头:“谁知道,也许吧。

不过爵士的研究很有意思。

我也看过一些东西,可是没有和耶稣联系上。

我一直认为中国的道教的教义影响着印度的佛教。

没想到也可以影响到天主教。

如果三个人真的见面会是什么样呢?”

林红没想到这个时候金强想的是这些。

好像这个时候应该为自己担心多一点。

金强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他说到大洪水,却一点是确实的。

在各国的典籍里,提到过很多次。

他说的那个‘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我也有印象。

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地球的中轴,也就是地轴发生了倾斜。”

这时候,林红的兴趣也被金强钩了起来,忍不住问道:“那又怎么样?”

金强两眼看着远方,好像看到了当时的情景:“地球沿着自己的轨道进行公转,同时也在进行着自转,突然地轴发生了偏转。

也就是说,地球的两极发生了变化。

至少在那一时刻,不是现在的南北两极。

而原来两级的冰川迅速融化,发生了大洪水。

洪水可以涨高几千米。

几乎可以淹没一切。

只有青藏高原也有很少的部分露在外面。

印度的《摩诃婆罗多》经文中有过这样的记载,那时候有个地方半年是白天,百年是黑夜。

而这个地方,就在印度东面不远的地方。

那所致的不就是青藏高原吗?”

林红点了点头:“这应该是极昼和极夜现象。

难到那时候青藏高原才是极点。”

金强点了点头:“对,所以中国的古人对于事物最早的参悟在于对于天地的参悟。

那时候的白天和黑夜不是现在这样轮回的。

直到后来地轴慢慢恢复大原来的位置。

又形成了现在的二十四小时的一个昼夜。

也就是所谓的混沌初开,轻气上升,浊气下降。

所以为什么《归藏易》里面的第一卦是‘艮’卦。

指的是山。

第二卦是‘兑’是泽卦,指的是水。”

林红有点不解:“你说的意思是,中国人的思想,是人类思想的开始。”

金强耸了耸肩帮:“这也什么不对,耶稣他一定见过老子。

或者通过什么方法,得到了老子的智慧和思想。

三大教的创世纪,都惊人的相似。

而且道教中的神,是高于佛教中的。”

林红皱了皱眉一头:“难道老子也是亚特兰蒂斯人?”

金强笑了:“不会的,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只是突然对于这些很有感悟。

可是和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林红叹了口气:“还是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

各方面都在找我们。”

金强轻哼了一声:“见招拆招吧,不管怎么样,我也要追查到底,我想知道是谁杀害了多斯多哈姆主教。

对了,我对爵士提到的那个组织也很感兴趣,你帮我查查?”

林红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去想想办法。”说完,林红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又剩下金强一个人了,金强躺在床上,可是还是睡不着。

又坐了起来。

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许美琳就在门外面,他能感到许美琳心里很烦乱。

金强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慢慢向门口走去。

刚想打开门,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金强迅速打开了门,许美琳果然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良久,许美琳才开口说道:“你还没睡?”

金强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人走进房间,坐下了。

直到现在金强还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感觉。

许美琳开口了:“我很担心你。”

金强笑了笑:“没什么,人生总会有这样的窘境,何况现在也很好。

还有人帮助我们。”

许美琳看着金强的样子,也感到了一阵轻松。

说道:“我和我的老师研究过纳粹的事情。

我想和你聊聊。”

“只是纳粹的事情?”金强有点失落,可是为什么失落却不得而知。

许美琳笑了笑继续说道:“很多资料表明纳粹一直在致力于新的能源的开发,1945年英军在挪威海域找到了一艘德国的潜艇,潜艇上面有十几吨的汞,也就是水银。”

金强很奇怪:“要那么多水银有什么用?”

许美琳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用个最舒服的姿势:“根据别的资料反映,汞可以和海水发生反应,产生氢气,作为动力。

不过这只是常规的动力研究。

纳粹的超能量研究中心是秘密的。

而他的研究主导精神是玄学。

根究印度的古籍上记载着,一个不知名的先进文明里面有一种回旋加速飞行器。

希姆莱根据这个记载,开始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这种飞行器。

当时负责研究这些东西的是EⅤ局,那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对于‘反物质’的研究,据说一块硬币大小的‘反物质’可以提供相当于六十次发射火箭的能量。”

金强点点头说道:“刚才爵士也说到了‘反物质’,可是‘反物质’的提取很是困难啊。”

许美琳点了头:“爵士说得对,可是当时希特勒还有两个团体作为他的参谋,那就是图勒和沃瑞尔。

他们思想对于希特勒有着很大的影响,他们认为地心中存在着大量的‘反物质’甚至存在着另一个宇宙,和高智慧生命,所以希姆莱派人去寻找传说中可以到达地心的‘沙姆巴拉山洞’。

可是却无功而返。

后来就把目标定在北极。

有资料可以证明,纳粹在北极的基地已经建成了。”

金强点了一支烟,说道:“看来德克森真的把那把钥匙带到那里去了。”

许美琳点了点头:“是的,很有可能。

纳粹所信奉的种族主意,就是他们坚信自己是来自亚特兰蒂斯的神族,他们的品种是优于所有的地球人的。

他们崇信的是人类达尔文主义。

强调人类的优胜劣汰。

他们要改良地球上人类的品种。

根据资料,我们有理由相信纳粹没有完全消亡,很有可能随时跳出来。”

此时金强的烟也抽完了,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可是杀掉多斯多哈姆的凶手,肯定你不是德克森,也不是纳粹。

难道真的教廷的另一派?”许

美琳显得忧心忡忡:“金强,你没有想过吗?既然可以杀掉多斯多哈姆主教灭口,一样也可以杀死你灭口。”

金强打断了许美琳的话:“那正好,我就可以找到杀害多斯多哈姆的凶手了。”

许美琳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面对金强的坚持她也没办法。

突然,金强又感到许美琳的烦乱。

那种情绪很清晰。

金强不禁随口问道:“美琳,你很心烦?”

许美琳被问得一愣,咬了咬嘴唇,没说什么。

金强看着许美琳的表情,越来越感到奇怪。

这次看到的许美琳和以前的那许美琳判若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许美琳变成这样子呢?

金强正在着胡思乱想。

许美琳已经站了起来,说了句:“你早点休息吧。”就走了出去。

金强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终于可以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了。

躺在床上,很快金强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朦胧间,听到一声响动。

那声音不大,可是很是刺耳。

因该是用指甲抓玻璃那种刺耳的声音。

刚开始听到的时候,金强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很快金强就清醒了,因为那声音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金强一骨碌爬了起来。

穿上鞋子,一个箭步冲到门前。

打开厚重的大门。

走廊里面弥漫着青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可是却没有味道。

这时候,金强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魏大海探出了头。

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一起向声音发出的那个房间跑去。

传出声音的房间是爵士的房间。

房门虚掩着,金强隐隐感到不妙。

魏大海推开房门,俩个人相互掩护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一样弥漫着清烟,也没有味道,可是有点冷。

几盏壁灯打开着,灯光昏黄而微弱。

突然两人发现一个人挂在窗边,两脚离地,虚虚荡荡的。

一根床单拧成的绳子拴在那人的脖子上,另一端挂在上面很粗的窗帘杆上。

金强和魏大海赶紧冲了过去。

把那人抱了下来,解下了套在脖子上的套。

两人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费尔南德斯爵士。

此时的爵士面如白纸,已经没有了呼吸。

魏大海翻了翻爵士的眼睛,又摸了摸爵士的脖子,皱了皱眉头。

又开始进行心肺复苏术,可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抬头看了看金强一眼,摇了摇头。

金强的脑袋嗡的一下,又死了一个,金强不能忍受这样的杀戮,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剥夺人生存的权利。

这简直是恶梦。

金强狠狠的咬着牙此,两手攥成了拳头。

这时候门又开了,林红,白小敏和许美琳也进来了。

看到眼前的状况,都是一惊。

也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魏大海指了指大玻璃。

大玻璃上面都是血,刚才爵士应该就是用指甲划这个大玻璃出的声音。

可能是垂死的力道很大,爵士的指甲和指头已经分离。

鲜血从分离的缝隙中渗透了出来。

可是那些鲜血不是简单的分布在大玻璃上的,而是在大玻璃上形成三个单词。

血淋淋的看这让人发憷。

林红仔细的看了看,小声地念叨:“钥匙,地球,肚脐。”

此时金强已经恢复平静,对白小敏说:“快去叫他的家人。”白小敏应了一声向外面跑去。

林红打亮了大灯,房间里一下子光亮起来,那青色的烟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没有了。

魏大海看着眼前的爵士,上下地检查了一下。

对金强说到:“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过这个房间应该是有人来过。

种种迹象表明,爵士应该是自杀的。”

魏大海的这一番分析另其他三个人很是惊异,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会吧?”

林红想了想说:“根据爵士的精神状态,他好像不应该自杀,尽管失去老友有点难受也不至于到自杀的那个程度吧?”

金强晃了晃脑袋:“不应该,他吊的地方离地面那么高,周边又没有辅助工具,这不该是自杀。”

许美琳也说到:“自杀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留下这三个单词。

很显然,这是匆忙之下,留下的线索。”

魏大海耸了耸肩帮:“我只是根据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

一个活人,在没有打斗,没有昏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吊到那么高的地方。

只有自己才拿把自己吊得这么高。”

金强皱了皱眉头:“可是他是怎么把自己吊着这上面的。”

魏大海没有说话,还是在仔细地看着现场。

一时间很难下结论。

这时候白小敏也跑了回来。

气喘吁吁地说道:“整个城堡没有一个人,不过山下有警车的声音响起。

四个人面面相觑,还是魏大海,一挥手:“快走,这里不宜久留。”

大家跟着魏大海跑了出去。

果然,远处的警笛声已经逼近。

几个人匆忙得跑了出来。

在爵士的车库里,找到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房车。

几个人上了车,从城堡的另一个门冲了出去。

魏大海一边驾驶着汽车,一边问到:“我们向哪里走?”

金强没有说话,林红说到:“德国,我们一定要去德国。

向伯尔尼方向走,去斯图加特。”

魏大海点了点头,驾驶着汽车,在公路上飞驰。

林红说到:“看来我们是不祥之人,为什么我们到哪里,哪里就死人。”

金强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死去的人都不该白死。”

林红看了看金强,皱了皱眉头:“这辆车我们也不能开得太久,到了伯尔尼,我们坐火车。”

魏大海又加快了速度,黑色的劳斯莱斯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清晨的公路上飞驰。

林红说到:“爵士写在窗子上的三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呢?”

白小敏嘀咕着:“钥匙,地球,肚脐?”

金强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说道:“我们应该先考虑爵士的死因,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

这样才有可能弄明白这三个单词的意思。”

魏大海一边开着车,一边说:“我倾向于他是自杀的。”

金强有点不明白,一向谨慎的魏大海,这次为什么这样的坚持,金强说:“那他身边并没有凳子一类的工具,是怎么把自己吊上去的?”

魏大海却说:“那他没有搏斗的痕迹是怎么被人吊上去的?”

林红插嘴了:“也许是吃了药,失去知觉?”

魏大海说道:“如果吃了药,就不可能留下那些字了。”

许美琳说道:“他留下那些字,才说明他死得不情愿,才是他杀阿?”

魏大海说道:“我是这样想的,爵士应该是被人逼死的。

他是不情愿去死,可是却不能不死。

才把自己套上了。”

金强点了点头:“那他是怎么把自己套上的呢?”

魏大海想了想说道:“你们还记得房间里和走廊里那些很消散的轻烟吗?”

几个人都想了起来,这个刚刚被他们忽略的事情。

同时点了点头。

魏大海继续说道:“我想那是干冰融化形成的,也就是说,爵士是踩着干冰把自己吊在上面的。

然后干冰就融化了,所以我们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魏大海的这个解释趋于完满,大家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白小敏却说:“那人为什么要用这样一个麻烦的方法来杀人呢?”

魏大海想了想说道:“也许是个仪式,他就要这样的杀人。”

金强点了一支烟,说道:“大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说,爵士是自己把自己吊在上面的,但是不是出于自愿。”

魏大海说道:“对,那很可能是个仪式,更有可能是嫁祸给我们的,至少可以使事情更加复杂。

而且我们的痕迹也出现在那个房间,爵士的家人和仆人也都不见了。

警车马上将就来了,都说明这些。”

林红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不直接对我们下手,而是对帮助我们的人下手呢?”

魏大海想了想:“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很可能是在比我们就范。”

中午的时候,车到了伯尔尼。

在一个超级市场门前几个人放弃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坐上了去斯图加特的大巴。

为了不引起注意,几个人在大巴上飞开来坐。

魏大海和白小敏坐在一起,车子刚刚开动,魏大海的电话响了起来。

魏大海接过电话回头对坐在后面的金强说:“金大哥,马青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了。”

金强笑了笑,这可能是这几天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坐在金强身边的许美琳和林红也都很高兴。

这时候,白小敏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白小敏接了电话,说了几句。

把电话递给林红说道:“红姐,你要的资料已经发国来了,你自己看吧。”

林红接过电话,看着上面的信息。

对金强说:“金强,这是我们查到的,那个秘密组织的资料。”

金强睁开了眼睛,看着林红。

林红继续说道:“那个秘密组织,叫做‘共济会’起源的时间不详,近代的共济会创始于十八世纪的英国。

不过根据其公式文献《共济会宪章》1701年写成,初版出于1723年第一部《历史篇》的解释,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这一年称为‘光明之年’,他们自称为‘该隐’的后人,通晓天地自然以及宇宙的奥秘。”

坐在前面的魏大海问道:“该隐是谁?”

许美琳说道:“该隐是亚当和夏娃的孩子。

亚当和夏娃当时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做该隐,另一个叫作亚伯。

后来该隐因为嫉妒上帝对于亚伯的偏心,所以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亚伯。

该隐受到了上帝的惩罚,做了一个流放者,四处漂泊。

上帝也不想该隐被杀死,又给该隐做了个标记,这样遇见他的人就不会杀死他。

该隐就离开了天主到伊甸园东边叫挪得的地方住下来。

在该隐流浪的路上,有三个富有爱心的天使,只要其能够虔诚的祈祷宽恕,那么放逐的生活就将结束。

然而,三次劝说都被拒绝了,于是伴随着天使们的绝望,该隐被诅咒为史上第一个吸血鬼。”

说到这里许美琳停住了,看了看林红,缓缓地说道:“该隐的后代应该都是吸血鬼。

该隐在十年的流浪生活中来到了一个人类聚居的城市,我们称之为“第一城市”。

拜于该隐自身强大的异能和不死身躯,人们都将他奉为城市的统治者。

但是该隐必须面对一个作为吸血鬼所无法回避的问题,那就是孤寂。

于是该隐选则了三个男孩作为自己的孩子并且将吸血鬼的血统传给了他们。

他们是伊诺克、希拉和爱拉德。

他们不停的繁衍着自己的后代,很快在城市中吸血鬼的数目就超过了人类。

尽管人类和吸血鬼在一起也平静的度过了一段时期,但是在吸血鬼的眼中从未将人类当作过朋友而是奴隶。

这应该是和该隐的纵容分不开的。

然而正是这种罪行的存在,所以迎接他们的只有诺亚大洪水。

洪水将整个城市包括住民,无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都吞没了。

该隐怀着愤恨离开了第一城市,他相信诺亚大洪水是上帝对于他的惩罚,因为他让别人一起分担了他的诅咒。

由于他的离去,其他人再也不必按照他的教条来处事了。

于是那些从诺亚大洪水中幸存下来的第三代吸血鬼无情的消灭了他们的长辈---第二代吸血鬼。

同时他们又重新建造了一座城市,称之为‘第二城市’。

作为该隐的子孙,他们统治着这座城市就象该隐当年的统治一样。

但是平静的生活同样不能维持多久,在吸血鬼之间发生了争执。

他们不断的收买人类作为自己的爪牙来互相抗衡。

争执使得每样东西都被毁坏了,于是吸血鬼的圣战开始了。

应该数第三代吸血鬼是所有吸血鬼中力量最强大的一代,他们有着号称可以和神并肩的能力。

所以他们成为了以后数代吸血鬼的主要领导者。

第四、五代吸血鬼几千年以前,他们以玛士撒拉的旗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传说他们的力量已经可以和其祖辈相匹敌。

还继续在活动的玛士撒拉已经越来越少了,据说他们中的一部分已经进入了休眠期。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密党的核心领导层和魔党的执政者都是玛士撒拉中拥有强大能力的一员。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该隐的后代,难道他们真的都是吸血鬼?”白小敏想起了那个鬼城堡里的吸血鬼,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红却摇了摇头:“不是那样的。

共济会的说法不是这样的。

他们是这样说的。

早在大洪水之前有一个名叫拉麦的人,他是该隐的后代。

拉麦有两个妻子,一个叫亚大,一个叫洗拉。

亚大生了两个男孩,他们是雅八和犹八,奇拉生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们是土巴该隐和拿玛。

这四个人象征着人类对自然科学的探索:雅八是第一个研究"地理"的人类,他将家养山羊和野羊群分并且第一次使用石材和木材建造房屋;犹八是世界上第一个音乐家;土巴该隐发现了冶炼钢铁的技术;最小的妹妹拿玛发明了纺织技术。

四兄妹知道自己对自然的探索会引起神的震怒,宇宙的伟大建筑者必将以水火惩罚窥视神之秘密的人类。

在洪水来临之际,他们为了让伟大的学问流传人间,特地将知识镌刻在两根石柱之上,其中一根称为‘亚伯'-它不会因火而毁坏,另一根称为‘拉特拉斯'-它不会毁于水中。

其中一根石柱终于被一个人发现,他是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将伟大的学问的一小部分传授给人类。

洪水消退之后,神因挪亚的虔诚而喜悦,并且决定不再毁灭人类。

然而人类并没有忘记对神之领域的探索,在复兴之后,大多数人类仍旧十分愚昧,只有石工仍旧掌握着自然科学和几何学的秘密,根据这些知识他们知晓了人只不过是神的‘不完善的复制品’。

石工们发现如果通过自身努力,就可以克服人类自身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缺陷,从而回归神的领域。

挪亚的不孝之子含有一个儿子叫古实,古实有一个儿子叫宁录,宁录是巴比伦的国王。

当时石工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到巴比伦,开始建造一座通天塔,也就是传说中的巴别塔。

宇宙的伟大建筑者这一次采用了一种幽默的手法进行惩罚,搅乱了他们的语言,于是他们荒废了造塔的工程而散布到世界各地。

而这些石工们从此不再将伟大的学问透露出去,他们组成秘密结社,采用口令暗号和秘密的握手方式表示身份、同时区分在团体中的级别和工作中的职务。

这些‘自由石工’在耶路撒冷建造了所罗门王的神殿,他们在古希腊被称为丢尼修建筑团,他们在中世纪为基督教徒建造教堂和各种大型石造建筑。

石工们严守组织秘密,在建筑工地旁开设的集会所进行聚会,交流知识,他们信奉宇宙的伟大建筑者,通晓宇宙天文、人体解剖学、几何学的浩瀚知识,他们互相称为‘兄弟’,奉行兄弟友爱、同舟共济。”金强听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关于该隐后代的故事,皱了皱眉头:“共济会不应该是吸血鬼吧?”林红继续说道:“共济会并非宗教,在成立的初期属于一种秘密结社,允许持有各种宗教信仰的没有残疾的成年男子加入,但志愿者必须是有神论者。

可以是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印度教徒等。

近代共济会对于神的解释来自柏拉图的《理想国》中对造物主的阐述,他们认为神是一位理性的工匠,而宇宙是神的宇宙的伟大建筑者‘创作的手工品,宇宙的秩序来自神赋予的理性,这个外在的宇宙称为大宇宙;而每一个人类都是宇宙的影子也就是神的复制品小宇宙’,然而由于材料的先天性的缺陷,这个复制品总是不完美的。

然而如果人能够以理性为准绳,以道德为工具,不断地修正自身精神上的缺陷,那么最终人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完善自身,也就是完成了‘内在神殿’的建造,成为完美的‘石工导师’并且进入神的领域。”

金强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的思想很有意思,似乎是正义的,在当时的思想领域也是先进的。”

林红赞同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是一种先进的思想观念。

通过奉行理神论的理想,共济会发起了启蒙运动并且在不到50年时间里迅速扩散到西欧、中欧和北美,建立起可以和天主教会匹敌的巨大体系。

孟德斯鸠、歌德、海顿、萨德侯爵、莫扎特、腓特烈大帝、华盛顿、富兰克林、马克·吐温、柯南道尔、加里波第......无数的名人和精英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金强听得十分惊讶:“看来这个共济会不一般阿。

那现在都有什么人是它们的成员呢?”

林红说道:“北美独立运动的先驱者几乎全部都是共济会会员,签署《独立宣言》的56人中有53名共济会会员。

今天的共济会大约有600万名会员,其中英国约100万、美国约400万、法国约7万。

这样说吧,共济会的经济支持是无比强大的支撑现代共济会运营是一个名为‘路西法’的基金会,坐落在纽约市联合国广场第666号,成立于1922年,该组织至今还一直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常驻机构。

路西法正是撒旦背叛上帝之前的名字,意为‘明亮之星’。

而在幕后存在着曾经世界金融界的主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影子。”

“罗斯柴尔德家族。”金强叨咕了一遍,对于这个名字他是比较熟悉,小时候父亲就常提起这个家族。

这个家族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大财团。

财富无可比拟,几乎掌握着美国,甚至是世界金融经济的命脉。

世界金融历史上最着名的法兰克福犹太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是现代国际金融史上最神秘最富有神奇色彩的家族。

十九世纪中叶,英、法、德、奥、意等欧洲主要工业国的货币发行大权均落入了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之中。

在控制住欧洲主要国家的金融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开始把触角伸向大西洋彼岸的美国。

美国南北战争以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开始全面部署控制美国的计划。

在金融业,罗斯切尔德家族一手扶持了摩根银行和库恩雷波公司的创建,在工业界有洛克菲勒,阴谋论者认为这些大鳄的背后无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资产在运作,约翰·皮尔庞特·摩根、及老约翰·洛克菲勒等无不是在罗斯切尔德家族的巨额资助下才壮大起来的。

没想到这个家族竟是共济会的后盾。

林红继续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美联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私人银行,美国在里面没有一分钱的股份。

也就是说,美国没有货币发行权。

而‘美联储’的股东是,柏林和伦敦的Rothschild罗斯柴尔德银行,巴黎的Lazard兄弟银行,意大利的以色列摩西Seif银行,纽约的Lehman兄弟银行,纽约的Kuhn,Loed银行,纽约的ChaseManhattan银行,纽约的Goldman,suchs银行,阿姆斯特丹的Warburg银行。

另有近300股东,且多有亲属关系。

其中家族势力最大的是洛克菲勒家族。

他们都是共济会的成员。

共济会操控的以华尔街为主的国际游资自20世纪80年代起相继扫荡了日本、拉美、东南亚及俄罗斯,由于共济会的进攻武器美元是当今世界结算货币,因此国际游资缕缕得手。”

听到这些,金强已经彻底震惊了,这些名字无一不是如雷贯耳,现在却都被拉到了一起。

如此说来共济会的势力比一个甚至几个国家的势力都要强大。

魏大海突然插嘴问到:“那么他们和亚特兰蒂斯有什么关系呢?”

林红说道:“是的,这里的关系就很玄妙,我现在说的都是未经证实的话了。

在他们看来,该隐就是神,而且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他的后代就是共济会的成员。

而这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所谓的神,所走出的世界,就应该是亚特兰蒂斯。

他是一个亚特兰蒂斯的神族,是一个合身生活在一起的人,更准确地说是神和人之间的一个层面,拔高就是神,降低就是人。

也就是说,在亚特兰蒂斯的世界里,人和神是共同生存,该隐一直和神一起生活,那么他来到我们的世界里也就成为了神。

而共济会是该隐的后代,也就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代。”

金强陷入了沉默,其他的人也不再说话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问题变得十分的复杂。

不管是谁要想探究真相都会伤一番脑筋。

可是金强心中还是有很多的疑问,如果共济会是亚特兰蒂斯人的后裔,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去寻找亚特兰蒂斯,寻找那块圣地呢?不对,他们寻找过,可是没有成功。

所以他们不再寻找。

那就是通天塔,修建那么高的通天塔,不就是为了找到神吗?那些石工们却没有达到自己的梦想,所以他们不再寻找,认为神已经永远的遗弃他们了。

只有靠自身精神上的修炼才有可能回到那个神的国度。

所以他们不想再去硬性的寻找亚特兰蒂斯。

想到这里,金强感到思想有点通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共济会的人不愿意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的神。

金强正想得出神,身边的林红又说话了:“共济会不仅行事神秘,而且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和纳粹也展开了秘密的斗争。

据说在希特勒自杀的地方,有两个喇嘛的尸体,这两个喇嘛就应该是共济会从尼泊尔请来,对希特勒进行游说的。

可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死在了那里。

至于他们之间的争斗,就更加隐秘。

而且纳粹玄学的资料更多的部分是被共济会拿走了。

很有可能,共济会和纳粹是同源,而后来放生分歧的两个部分。

而纳粹那一部分的思想比较偏激。”

金强点了点头,没说话,这些资料也更加证明了金强的想法,这样一来,几乎所有纠结的问题都得到了解释。

只是谁在杀人,和为什么杀人还不知道。

这时车上不多的人们都睡着了,只有他们几个还在神采奕奕的聊着。

林红说道:“到了斯图加特,我们再转乘火车到法兰克福,到了那里,我们就相对安全多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有能力保证自己的安全了。”

魏大海收到了一条短信,看过以后,回头说到:“我的国际刑警朋友也给我发来信息。

他们刚开始介入爵士的案子,多斯多哈姆主教的案子,已经正式由教廷接手,由教廷的事物委员会负责调查。

这对我们可能是个好消息,这样我们不会在欧洲内被通缉了,可是事务委员会可能随时会找到我们。”

金强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见招拆招。

现在我们应该再休息一会儿,路还很长。”说完,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大巴到达斯图加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了,几个人来到火车站,可是已经没有今晚到法兰克福的火车了。

那火车是隔天才有的,几个人买了明天的车票。

准备找个地方吃饭。

金强突然心情很好的样子,说什么也要找一个中餐馆。

好不容易几个人找到了一个中餐馆,金强还要了点酒。

虽然不如国内的大馆子做得地道,可是能在这个异地他乡吃到家乡的菜,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几个人风卷残云的吃完了饭,在火车站边上找到了一个快捷旅馆。

金强和魏大海一个房间,三个女孩子一个房间。

两个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门对门。

魏大海有点担心,对金强说:“他们三个女人没事吧?”

金强笑了笑:“没事,林红和白小敏可以应付这些。

许美琳也不是个弱者。”

魏大海脱了外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说道:“说到许美琳,我怎么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金强心中也是一动,看来觉得许美琳不一样的不只是自己:“哦?那里不一样了?”

魏大海摇了摇头:“说不好,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我们在吴哥也是共过生死的,马青在走之前也和我说过这件事。

他也觉得许美琳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也没说出来哪里不一样。”

金强也走到了沙发上,掏了掏口袋,想找烟抽,可是发现烟已经没有了。

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人民内部矛盾先放在一边吧,只要不上升到敌我矛盾就先放在一边吧。”

看着金强难受的样子,魏大海笑了笑:“我去买烟,你等等。”

金强摆了摆手:“算了,别去了,也没有中国的烟,外国烟我又抽不习惯。”

魏大海却站了起来:“这边上就是唐人街,一定有中国烟的,大不了你多等一会儿。”

金强见魏大海坚持,也就同意了,看着魏大海出门,还嘱咐了一句:“小心啊。”

魏大海走了,金强一个人在房间里。

又开始思考那些令人纠结的事情。

越是思想烦乱,就越是想抽烟。

金强决定还是洗个澡,放松一下自己。

于是放了一缸水,把整个身体都泡在了水里面。

温热的水让金强的情绪放松下来,思路也打开不少。

正在享受之际,房门传来了响声。

金强以为魏大海回来了,问道:“大海,你买的什么烟。

我希望是中华。

呵呵,别的也行。

只要是中国的烟。”

可是进来的人却没有答话,直接走进了浴室。

金强回头一看。

吓了一跳,哪里是魏大海。

一个穿着长袍带着风帽的人出现在金强的面前。

看他的装束金强就知道他是教廷的人,金强立刻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

拿浴巾围住了自己。

那个人开口了,他的英语不是很标准,而且说话的语速很慢,声音嘶哑,让人感到很是压抑:“金先生,你好,我是教廷的裁决者。”

金强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沉着的说道:“裁决者?你可以裁决吗?”

那人说道:“对,我是根据神的意志来做裁决。

你杀了多斯多哈姆主教大人吗?”

金强摇了摇头。

那人继续问道:“他给了你什么东西吗?”

金强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

那人又问。

金强说道:“就是传说中的上帝收藏。”

这时金强注意到,那人的脚下是没有穿鞋的,有黑红的血液顺着腿向下流淌。

一滴一滴的,把他脚下的地面都染红了。

金强知道这也是个苦修士,这种苦修士都是意志坚定,无限忠于教廷的人。

金强也暗暗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面对攻击。

那人慢慢的抬起了头,金强可以看见他半张脸。

那脸好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苍白。

高高的眉骨,可是上面却没有眉毛。

那鼻子很高,高到即使这个角度还是可以看见大半个鼻子。

金强以为他要动手了,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可是没想到,那人一转身,走了。

金强愣在了当场。

魏大海回来的时候,金强已经穿好衣服走出了浴室。

害怕那三个女士出问题,正在往她们的房间打电话。

可是电话就是不通,金强害怕出问题,冲出门,正好和魏大海撞了个满怀。

来不及和魏大海解释,金强疯狂的按动对面的门铃。

林红探出了头,疑惑看了看门口满头大汗的金强和魏大海:“怎么了?”

金强这才放下心来:“我打你们房间的电话,打不通。”

林红回头看了看:“好像电话没放好。

还有别的事情吗?”

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了,你们休息吧。”

金强和魏大海回到房间,点上了一支魏大海买来的烟。

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魏大海。

魏大海开始也是一惊,旋即又很纳闷。

两个人面对面抽着烟,思考着。

一支烟抽了了,金强又点上一支。

魏大海开口了:“那个什么裁决者,有动手的意思吗?”

金强摇了摇头:“我已经准备好应对了,可是他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我相信如果动手,我肯定会吃亏。”

魏大海又抽出一支烟,没有点上,只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那就说明他并没有认定你是凶手。”

金强睁大眼睛:“他只问了那几个简单的问题,就可以确定我不是凶手?”

魏大海肯定的点点头:“对,本来我还想不明白,可是刚才你说,你面对那个裁决者的时候会有压迫感,我才想到了。

他一定拥有强大的精神力量,就好像我们中国修道的高人。

他可以感受到你身体微弱的磁场变化,当你说话的时候,你身体的磁场和能量场都会有改变。

他就是拥有这样的能力。

虽然问你的问题都很简单,但是很直接。

你的回答只能是肯定或者否定,不存在模棱两可,你没有说谎,所以他感受到你的磁场和能量场没有改变,就走了。

看来我们过了事务委员会那关了。”

金强笑了笑:“这倒是个好消息,可是这裁决者真的那么神吗?”

魏大海说道:“神不神的我不知道,我们经历过的神奇还少吗?”

金强点点头,是啊,只从他们在一起,从南海开始,一直都有神奇的事情伴随着他们,对于裁决者这点神迹确实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来得比较及时。

现在的金强有种被释放的感觉,对于金强来说,教廷的压力确实很大。

当然他也希望教廷可以找到真正的凶手。”

魏大海突然坐直了身体,说道:“金大哥,我对这些宗教很有兴趣。

那天你说天主教和佛教都有道教的影子,而道教的神高于其他宗教的神是什么意思?”

金强也起了谈兴,这也是他这几天思考的问题,那天不是随口说出来,现在有时间,也可以详细说说:“首先道家的创始人老子和佛教的释迦牟尼佛主,还有耶稣。

三个人是同一时代的,都是里现在大约两千年前的人,以老子的年龄最大。

在印度的的佛教经典中它们的最大的神是黑天神,也就是说,在佛教中级别最高的神就是黑天神。

释迦牟尼就是黑天神的第七个化身。

而在道教的经典里,生出来伏羲和女娲哥俩的叫做华胥氏,而华胥氏,而华胥氏之所以怀孕就是因为在泽地踩了雷神的脚印,这雷神就是黑天神。

而黑天神就是九天玄女的化身。

九天玄女又称西王母,在道家的众神中不是最高的,她是听命于天帝的。

而道家的思想是以自然为基础的,道家最开始的思想来自于一,也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当然这句话有很多种解释。

但是道家起始于无极。

无极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状态。

可是天主教起始于创世纪。

起源于有形,所以道家还是要高。”

魏大海似懂非懂,又问道:“耶稣真的是亚特兰蒂斯人?”

金强说道:“这个我也想过,有可能。

但是也有可能是,米开朗基罗对于教廷的恶作剧。

我想当时应该是一个这样的状态,在上古有文明,很先进的文明。

可是由于自然因素都消失了,也就是大洪水。

全球的大洪水。

在青藏高原的地方留下拥有着上古神力的人,他们在那里留下了他们的思想。

他们的后代在后来的文明中被称做神。

而像老子,耶稣,释迦牟尼这样的人类中得智者,参悟到了上古文明的精神。

就创造了现在的宗教。”

魏大海点了点头,问道:“那为什么老子的境界会高于耶稣和释迦牟尼呢?”

金强皱了皱眉头:“这恐怕很难解释,应该是中国人的参悟力比较高吧。

或者是老子更接近于神。

其实,大海,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我们的眼睛很多时候欺骗了我们。

所以,不管什么宗教都提倡修炼。

其实就是修炼自己的能量。

就像刚才的裁决者,还有道家的连气高手,佛教的大德高僧。

不过使用不同的方法,通过不同的途径修炼个人的能量。

外天有大宇宙,人的自身有小宇宙。

大宇宙是参照,而小宇宙才是个人的修炼,当你的能量当道一定程度,就可以纵观这个世界。

这也是一个很抽象的说法。

嗯,你还记得在茂县瓦毒寨那个埋到地下的庙里的喇嘛吗?”

魏大海点点头:“当然记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个喇嘛历经那么久都肉身不腐。

当真是很神奇的。”

金强笑了:“对,这就是所谓的能量聚合。

不仅仅是这些,在西藏的很多高僧,可以随手拿到一些原本看不见,没有的东西,想什么经卷阿,法器阿等等。

这被称作浮藏品。

西藏还有很多高僧圆寂之后,周身发出红紫色的光芒,而肉身变得越来越下,有的只有原来的手臂大小。

这被称做弘化。

还有很多的高僧在死去火化之后,会有很多各种颜色的结晶。”

魏大海接口说道:“那就就叫做舍利子了。”

金强笑着点点头:“对,还包括,基督教中的复生,道教中的飞升,和发生在精神修炼高超的人身上的种种神迹。

很多这样的现象都无法解释。

但是这其实是能量的一种转换,在这些能量巨大的人进行生命转换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现象。”

魏大海眼里闪着光芒,似乎充满了向往:“真是神奇,这些事情都解释不了的。”

金强笑了笑:“也不是解释不了。

中国人只用两个字就解释了一切,真是返璞归真,大道归一。”

魏大海追问道:“哪两个字?”

金强笑了笑:“阴,阳。”

魏大海仔细品味着,也觉得很有道理。

金强又说道:“再看看,他们追求的最高境界。

佛教是脱离六道,西天成佛。

天主教是到天堂,享受福音。

而道教讲求的却是天人合一。

境界一看便知了。

好了,我们该睡觉了。

明天还要坐火车呢。”说完,金强一头倒在床上,睡了。

魏大海却被金强说得有点兴奋了,虽然这些只是金强的一家之言,可是魏大海却感到神妙无比,躺在床上想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那铃声很是刺耳。

金强和魏大海同时在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反应过来,那是火警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跳了起来。

迅速的穿上衣服,拿起东西跑了出去。

刚想扣动对面房间的门,对面房间的门开了,林红一把把两个人拉了进去。

金强着急的说:“快走,着火了。”

林红却坐下了,对金强说:“这里不过是三楼,就是着火,我们要下去也很容易。

急什么?”

魏大海看着林红的样子说到:“你认为这是假火警?”

林红点了点头,白小敏说道:“昨晚红姐就说,可能会有一个火警。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没想到,现在就有了。”

看着林红和许美琳都笑眯眯一点也不紧张的样子,金强和魏大海也放松下来。

金强像林红问道:“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知道会有火警。”

林红笑了笑:“水清则无鱼。

所以一定要乱。

不乱怎么下手。

这次来的人是冲着那钥匙来的,他们还不知阿道,那钥匙已经回国了。”

金强说到:“德克森的人!”

林红点点头:“也可能是教廷的。”

金强这才想起来,把昨晚上裁决者的事情告诉了林红。

林红一听,也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教廷不再为难我们,我么就会舒服得多了。”

这时候,门开传来脚步声,魏大海通过门镜向外看去。

冲进来的是一群穿着消防队衣服的烟帽队。

在外面分成两队,拿起开山斧向两个房门劈来。

魏大海向后一闪,斧头透过门劈开了锁头。

门接着就被一脚踹开了。

几个穿着消防队服的人冲了进来。

魏大海又是一闪身,躲开第一个人,侧身一伸手抓住了太平斧,可是并没有夺下来。

而是反手一推,斧头重重的撞在那人的头上。

那人向后倒去却又被魏大海一下子拉进房间,倒在了床上。

这时候,林红,白小敏和金强也冲了上来。

进来的四个穿着消防队衣服的人没想到里面的人二话不说就动手,很快就被他们制服了。

魏大海和金强冲了出去。

冲进了对面的房间,里面的人正在房间里搜寻什么。

突然见两个人冲进来,不由分说就动手。

那几个人猝不及防,几下也被魏大海和金强制服了。

两个人快速的退出房间,叫上三个女孩子,五个人下了楼,向火车站走去。

这时候,真正的消防车赶到了,一队消防人员跑了进去。

一个身影从从酒店的大门转了出去,看着五个人的身影,点燃了一支雪茄。

用力地吸了一口,吐出了浓重的烟圈。

嘴里说了一句:“全是废物。”走向了路边的一辆车里。

那人摘下了墨镜,原来是德克森的手下和金强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的毒蛇。

毒蛇拿起车里的电话,说到:“他们上车了,一定要把事情办好。”

接着又拨了一个号:“老板,他们已经出了酒店。

上了火车了。

我一定能拿到你要的东西的。”

放下电话,毒蛇对司机说:“去法兰克福。”汽车飞快地向法兰克福方向开去。

几个人上了火车,在一个靠近车厢接口两排面对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直到火车开动,这节车厢也没有其他人上来了。

魏大海有点纳闷:“怎么就我们这几个?”

白小敏说到:“在德国这种现象很正常,人过人少,所以经常是一个人一节车厢。”

魏大海点了点头,嘀咕着:“那不是很容易下手。”

这时候,一个很胖的留着大胡子穿着列车员制服的人走了过了,手里面拿着打孔器。

林红知道是检票的,拿出车票。

大胖子接过车票,看了看几个人,拿着打孔器在上面打孔。

就在那胖子转身的时候,魏大海猛地站了起来,向车厢的两边看了看。

突然一转身,狠狠地在大胖子的颈根处,砍了一下。

那胖大的身躯一下子就软倒了。

金强下意识的扶了一下,可是那里扶的动,还是摔倒在地上了。

许美琳惊讶地说到:“你在干什么,大海,为什么无端的打人?”

“什么无端!”说着魏大海,掀开了那个大胖子的衣服,大胖子的腰上插着了一把手枪。

几个人都紧张起来,看来这帮家伙都跟了上来。

魏大海把大胖子腰里的手枪拔了出来,又把大胖子弄醒。

把手枪顶在他的头上。

大胖子睁开眼睛一脸惶恐的看着魏大海和手枪。

魏大海对大胖子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大胖子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嘴巴。

魏大海对林红说:“审审他!”

林红点了点头,问胖子:“谁派你来的?”

胖子眨了眨眼睛,说道:“组织,我们的组织叫做‘猎蜥’。”

又是那个杀手组织,林红看了看魏大海,翻译给他听。

魏大海看了看胖子说道:“撒谎,他在撒谎。”

林红看着胖子,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最好老是一点,如果你撒谎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魏大海的手枪又顶了顶大胖子的头,而且打开了机头。

大胖子感到头皮发炸,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喘着粗气说道:“不,不要。

我说实话,我的老板是毒蛇先生。”

林红翻译给魏大海,魏大海点点头,这就对了,这些人是德克森的人。

林红又问道:“你们这次来的多少人?”

大胖子说道:“现在这趟列车上都是我们的人。

你们跑不掉了。”

林红气的咬了咬牙,一下子把大胖子打晕了。

对魏大海说:“这列车上都是他们的人了。”

魏大海也皱了皱眉头,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现在基本是无处可逃,列车就这么大一点,且不说是全封闭的,就是可以跳车,以这么快的速度跳车显然无异于自杀。

大家都看着金强,金强笑了:“我们到车头去,争取控制列车。

就算逃不掉,也没什么,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几个人向车头跑去。

果然,通过的几节车厢里面都没有人。

那个大胖子恐怕是来先行探路的。

这时信息还没有反馈到他们领头的人那里。

他们也没有想到魏大海会反映着这么快,在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停当的时候,魏大海等人已经冲到车头了。

几个人在火车的驾驶室里面,不过很快就被几个人制服了。

现在金强他们控制了驾驶室。

魏大海说道:“这样就好办多了,只要我们挺到有火车站的地方,就好办了。”

可是面对眼前的一大堆仪表,几个都一愁莫展。

白小敏说道:“这火车怎么比飞机还复杂。”

可是不管怎么说,火车还在飞快的行使着。

几个人稍作调整,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林红看了看被打倒的几个人,皱了皱眉头:“不对,这几个人也太容易对付了吧?”

白小敏说道:“也许是没有防备吧。”

林红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可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想起那个大胖子,问魏大海:“大海,你怎么知道那个胖子不是‘猎蜥’的。”

魏大海冷笑了一声:“他的素质那里够得上杀手,如果‘猎蜥’里面有这样的人,那‘猎蜥’也成不了欧洲最著名的杀手组织。

我也通过国际刑警了解了那个组织,那个组织可是不一般。”

林红恍然大悟。

这时候火车不知道为什么减慢了速度。

金强看了看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仪表,又看了看窗外。

咬了咬牙,低声说:“不好了,我们上当了。”说完就冲到已经关上的门前。

可是那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其他人还是如坠五里雾中,不明就里。

魏大海问道:“怎么了金大哥?”

金强一边用力的拉着门,一边说道:“我们被他们算计了。

他们算到我们会发现那胖子,也算倒了我们会怎么做。

算到我们一定会来到这里。

林红觉得有问题,那几个人太容易对付。

确实是有问题。

问题就是这火车是由车站的控制系统在控制的。

现在他们通过控制系统,把我们锁死了,再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下来。

我们岂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果然车开始停下来,外面是荒野。

魏大海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玻璃开了两枪。

可是只有火光和声音,却没有弹头射出来。

是空包弹。

魏大海气的把手枪丢出去砸在玻璃上。

玻璃被砸裂了。

火车停了下来,不过已经被几辆车包围了。

很多拿着枪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几个人。

当金强等人的面罩被拿了下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只知道这里很大,看不到周围的情况。

只有头上悬着的一个摇摇晃晃的白光。

几个人还没有适应这里的黑暗。

突然发现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就那样的站着,也不说话看这五个人。

金强的眼睛最先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人。

那人是毒蛇,金强对着毒蛇笑了笑。

毒蛇开口了:“金博士,这次可是我赢了。”

金强点了点头:“是,你赢了。”

毒蛇说道:“东西呢?”

魏大海在旁边笑了:“你赢了,不过赢的不彻底。

东西不在我们身上。”

毒蛇看了看几个人,说道:“有了你们也不怕没有那些东西。”

金强却说:“这次我可以见一见你的老板了吧。”

毒蛇阴险的笑了笑:“我老板也有这个意思。”说着看了看表:“再有四个小时,他就应该到了。”

金强点了点头:“那就等他来吧,在他来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毒蛇一脸的轻蔑,那眼神好像在看着失败者:“你们等吧,需要什么说一声。”转身出去了。

几个人被手铐铐在了一起。

现在有时间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里好像是个地下室,不宽大的很。

周围都是水泥墙,里面什么都没。

只有头上有一盏灯。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个人送进来食物和水。

可是几个人都没有动。

不知道在那里的扩音器传来毒蛇的声音:“吃吧,各位!没有毒的。”

白小敏转了转头向四处看了看,气哼哼地说:“还有监视系统,真讨厌。”

而金强则一声不吭,闭目养神。

时间在黑暗中慢慢的度过,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门又开了,一道光投进来。

一个黑影站在门前。

那黑影来到金强的面前,大家才看清楚,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高高的鼻子,一头金发,好像雅典的雕像一样的英俊。

宝蓝色的眼睛闪着智慧而坚毅的光。

金强慢慢睁开眼睛,和那个人四目相对。

两个人就这样看了好一会。

金强才慢慢开口:“你就是德克森先生?”

那人点了点头:“金博士,久违了。”

德克森说的是汉语,而且很标准。

德克森继续说道:“您真的很难请。”

金强笑了笑:“其实不难请,只是您请的方式很令人难以接受罢了。”

德克森耸了耸肩帮:“可是不管怎么样,您还是来了。

既然来了,就请您把您找到的东西交出来吧?”

金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突然话锋一转:“您刚从北极回来?”

德克森被问的愣住了,不由自主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金强笑了:“你们的切入点是错误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确实应该是极点,却不是北极,更不会是南极。”

大家都被金强说的话搞迷糊了,只有德克森睁着大眼睛,看着金强。

看来德克森的震惊不小,好一会儿才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金强叹了一口气:“你是一个纳粹党徒。”

德克森点点头:“没错,那是我的信仰。”

金强继续说:“在柬埔寨的吴哥,我们也曾经找到一个叫做德克森的人。

还有一个于尔根的人。”

面前的德克森眼睛睁得更大了,激动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们,他们在吴哥?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那是我的祖父和他的探险队。”

金强继续说道:“他们留下了一个羊皮地图和工作日记。

当然,他们寻找的不是吴哥,而是另一个地方,只是无意间到达那里的。”

德克森看着金强说到:“金博士,看来你知道的要比我想象的多很多。

其实我是一直抱着想和你合作的态度,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

金强摇了摇头:“我们没有合作的基础。

我不会和一个杀人的人合作的。”

德克森笑了:“看来也有很多您不知道的。

我们真的有必要交流一下了。”

德克森抬起头,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把金博士他们的手铐打开。”

金强说到:“不用了。”说完一抖手,手上的手铐被抖落到地上。

其他的人也把手铐都落到地上。

德克森却毫不惊奇:“魏先生确实很厉害。

连我们一向自负的毒蛇先生也自愧弗如。

好吧,我们换个地方谈谈。”说着,德克森转身走了出去。

德克森带着几个人来到一个大餐厅,上面是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

里面是豪华的欧式装修。

四周的烛台上点着蜡烛。

长长的餐桌上面铺着猩红的台布。

已经摆满了食物。

德克森对着几个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家分宾主坐好了。

后面又侍者给每个人面前的杯子倒上酒。

德克森优雅的端起酒杯:“金博士,各位朋友,我祝你们身体健康。”面对德克森的优雅,大家都觉得可笑。

不过也都礼貌的端起酒杯,轻轻的啜了一口。

德克森放下酒杯,对金强说:“金博士,刚才我们的谈话都只说了可开头,我希望可以继续。

我想知道我们错在哪里?不是北极又该是哪里?”

金强也放下酒杯,说道:“我看我们需要交换一下信息,我想知道是谁杀了多斯多哈姆主教和费尔南德斯爵士?”

德克森点了点头:“您的交换很公平。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费尔南德斯爵士那里是我派的人,可是他是自杀的。”

德克森这话一出口,每个人都很惊异,德克森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不慌不忙地说道:“中国有句话,叫做‘宁真小人,不作伪君子’我承认是真小人,如果有对我的信仰构成威胁,我是都不会手软的。

不过我确实没有想杀死费尔南德斯爵士。

我只是想从他的嘴里知道一些东西,于是我派了一个催眠高手。

以为催眠可以让它说出来心里的秘密,可是没想到却激发了爵士的潜意识,他的潜意识里的负罪感却如此强大,竟然自杀了。”

魏大海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德克森说道:“我能知道爵士是怎么自杀的吗?”

德克森又啜了一口酒,说道:“我得到的报告是,爵士在窗下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大块干冰,踩在上面上吊了。

这恐怕也是他经常使用的杀人方式,这种杀人方式更像一种宗教仪式。

可笑的是最后,他也用这种方式杀了自己。”

魏大海不说话了,德克森的说法和魏大海的推断是一致的,而且看眼前这个人的气度,应该是那种不屑于撒谎的角色。

德克森笑了笑继续说:“后来我就让他们把爵士的家人都带走了,并且直接报了警。

这样你们就会更加焦头烂额。

呵呵。”

林红想要说什么,德克森却先说话了:“我知道,林小姐想问我,爵士为什么自杀。

说实话,我不是很清楚,至少没有确切的答案,不过根据他死前留下的只言片语,我可以推断出来,他的愧疚是因为他杀了多斯多哈姆主教。”

德克森的这句话一出来,大家就更惊异了,每个人都惊讶得张着大嘴。

德克森看了看大家的表情,耸了耸肩膀:“这没什么不可能,你们还记得酒会吗?在酒会开始的前两天,多斯多哈姆主教就到了爵士的城堡了。

而且他带着‘上帝收藏’那时候我就知道,所谓的‘上帝收藏’就是通向亚特兰蒂斯的十二把钥匙之一。

费尔南德斯爵士和多斯多哈姆主教确实是很好的朋友,可是费尔南德斯可不是一个无神论者,而是教廷秘密的保守派,他是在教廷之外的秘密‘圣裁决者’他和多个主教都有关系。

他的目的也是得到‘上帝收藏’。

可是他并没能骗取多斯多哈姆主教的信任。

在酒会开始的那天多斯多哈姆主教回了梵蒂冈。

我也一直跟着他回到梵蒂冈。

你们走了以后,我也走了。

可是就在你们走了之后,多斯多哈姆主教却死了。

我也顺水推舟,把金强的影像资料交给了警方。

其实我也在猜想到底是谁杀了多斯多哈姆。

而那时候,我已经怀疑费尔纳德斯了,他的信仰和我的信仰一样的坚定,我能理解那种现实和信仰发生冲突时,可以抛下一切的那种感觉。

所以我派人去催眠他,我就是想知道这些。

可是他却自杀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令他自杀的就是他心中那深深的愧疚。

不过我这样想,如果他没有自杀,接下来要死掉的就是你们了。

因为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可是我是不会让你们这样死掉的。”听了德克森的描述,这些事情逐渐清晰起来。

德克森确实没有撒谎的必要,而且只有这样的解释才合理。

金强还在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德克森又开口了:“金博士,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说了,你也说说看,我们错在哪里?”

金强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地球的两极原本就不是现在的两极,在两万年以前,地球发生过倾斜。

所以现在的两极并不是原来的两极。

而地球的生命可以追溯四五十亿年前,区区两万年就相差的太远了。

所以你们要找的物质不会很多的。”

这回轮到德克森不说话了,他想了很久才说到:“你怎么知道地球发生过倾斜?”

金强说道:“古籍记载得很清楚,你们的玄学不够玄,玄学的真正基础应该在中国,你们应该研究《易》。”

德克森点了点头:“我们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可是中国的《易》实在是太深奥了。

不是一时能研究明白的。

那么以前的两极到底在哪里呢?”

金强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需要研究。”

德克森追问道:“那么地球是如何发生倾斜的呢?”

金强想了想说到:“这个可能性就很多,我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在俄罗斯靠近极地的冰盖下面,发现过一头冻死的猛犸象,发现它的时候它还保持着死时的状态,解剖后发现它的胃里还有大量的青草等食物,也就是说那里原本是个水草丰美的地方。

突然间,也就是在几分钟内,就把一个如此庞大的生物冻死了。

你能解释吗?”

德克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的这个在俄罗斯发现的猛犸象我知道,不过到现在它的死还是一个谜。

没有办法解释。”

金强笑了笑:“所以,我的说法只是推测,没有证据证明。”

德克森很感兴趣的样子:“愿闻其详。”

金强继续说道:“当时的地球吸引力应该在减弱的阶段,地心的引力大幅减弱。

地球引力的减弱直接导致地外的大气层膨胀。

使地球失去保护。

同时气温大降,那个猛犸象就该是那个时候的产物。

这时候或有行星掠过,由于行星的引力关系使地球受到影响,所以地球发生偏转,这样地球的两极也发生变化。

当地球的引力有恢复的时候,大气层也跟着回来,地球又再度回暖,冰雪融化发生大洪水。

重新形成两极。”

德克森感到很震惊,确实这是一个全新的观点。

德克森想了很久,似乎在消化金强的观点。

沉默了良久德克森没有再追问,说道:“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您,你让我知道了我祖父的下落。

又指出了我们的错误。

我想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您认为呢?”

金强摇了摇头:“你要寻找,我没有权力干涉。

我要做什么,您也没有权力干涉。

我们之间恐怕不存在合作,何况我对您的信仰并不认同。

所以我不想和您合作。”

德克森却不以为意地笑了:“金博士,何必着急拒绝呢?再想想。

在这里你有的是时间想清楚这些事情。”

说完,德克森站了起来,转身走了。

几个人又被带回到那个漆黑的地方。

几个人回到那里,在灯光下。

相互看了看,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大家都清楚,这里面有监视系统,有话也不能说。

只是用眼神相互简单的交流一下。

然后都闭目养神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闭目养神的金强,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金强的眉梢在微微的跳动着,这种压迫感很熟悉。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跳出金强的脑海,是裁决者!

金强猛的睁开眼睛。

果然,那个裁决者好像一个鬼魅般地站在他的面前。

金强低声说道:“你来了?”

裁决者也低声的回答:“跟我走吧。”

金强点了点头,把其他的人叫醒。

其他人看到裁决者都吓了一跳,金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大伙跟着他走。

裁决者带着几个人走出了那里,七拐八拐的上了楼。

一直走出了这个别墅。

半路上的警卫都被裁决者打晕了。

一直走到一条公路的边上,一辆汽车停在路边。

裁决者对金强说:“上车吧,这里是法兰克福的郊区,你们应该认识路。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金强感激得对裁决者说:“谢谢你,可是你为什么救我们!”

大家看不到裁决者的表情,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这是上帝的旨意,上帝指引我找到这里,上帝指引我救了你们的。”

林红是第一次见到裁决者,不过他已经听金强说过了,她对裁决者很感兴趣:“你找到杀死多斯多哈姆主教的凶手了吗?”

裁决者微微的抬起了头,可是大家还是看不见他的脸。

他说到:“是的,找到了。

可是那凶手已经自杀了,他是教廷秘密的圣裁决者,他死于他的愧疚。”

林红依旧刨根问底:“你说的圣裁决者,是不是那个费尔南德斯爵士?”

裁决者微微的点了点头。

许美琳感到很奇怪:“你是裁决者,他是圣裁决者,看名字你们应该是上下级的关系吧?”

裁决者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效力于教廷的,而我是为神服务的。

对于我来说只有神,只有上帝。

没有什么保守派,和激进派。

而你们知道的秘密,对于我来说不是秘密。

多斯多哈姆主教是神的忠实的奴仆,对于他的死,我很遗憾,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

白小敏一边听着裁决者的话,一边翻译给魏大海听,魏大海让白小敏替他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杀害多斯多哈姆主教的人是费尔南德斯爵士呢?”

裁决者哼了一声,说到:“神自然会留下旨意,而且多斯多哈姆主教也留下了信息。”

金强插嘴说到:“是不是他那个奇怪的手势?可是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裁决者的声音依旧很低沉,可是现在大家听起来却舒服多了:“不错,你很难想得明白,因为你不是欧洲人。

在欧洲各大家族都会有族徽,多斯多哈姆主教临死时所做出的手势,就是费尔南德斯爵士的族徽。”

许美琳这才恍然大悟:“对啊,那个手势确实很像爵士的族徽。

您不说,我还没想到。”

裁决者说道:“好了,你们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快走吧。

一会儿他们就会发觉你们跑掉了。

再见。

愿上帝保佑你们。”说完,裁决者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在公司的总部里,种栋梁对金强和林红说道:“你们回国的飞机票已经订好了,这里的安保没有问题,你们可以放心的休息了。”

说完,退了出去。

林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了,问题都解决了。

明天一早就可以回国了。”

白小敏却说到:“是啊,基本的问题都搞清楚了,可是爵士留下的那三个单词还没有弄清楚。”

金强斜靠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悠闲的喝着红酒。

林红看着金强的样子说到:“恐怕二少已经猜到了吧?”

金强眯着眼睛看了看林红说到:“有点想法,不过不知道对不对?”

许美琳一听也来了兴趣:“快说说看。”

金强慢悠悠地说道:“首先,爵士那三个单词应该是留给我们的。

他被催眠了,自己上吊,可是在弥留之际突然清醒了。

他说他也是个亚特兰蒂斯迷,那么他也一定试图寻找个亚特兰蒂斯。

所以,那个单词钥匙,指的就是通往亚特兰蒂斯的钥匙。

而地球和肚脐两个单词连在一起,就是地球的肚脐,也就是地球之脐。

三个单词连在一起,就是钥匙在地球之脐。”

许美琳小声地嘀咕着:“地球之脐,地球之脐,什么是地球之脐呢?”

金强喝了一口酒:“这也是在和德克森的谈话中想到的,还记得我那个现在的南北两极不是原来的两极的观点吗?”

大家都点了点头。

金强继续说道:“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这个地球之脐就是原来的那被两极。”

许美琳焦急地问道:“可是你还没有说地球之脐在哪里?”

金强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地球之脐,早就有这样的论调。

而地球之脐也有两个。

一个就是我国新疆境内的罗布泊。

而另一个,另一个就是复活节岛。”

许美琳站了起来:“你说那个在太平洋上,有巨大人头雕像的复活节岛?”

金强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那个。

如果我们有一根足够长的针得话的,在罗布泊扎下去,穿过地心,而针穿出的另一端就是复活节岛。”

许美琳说道:“那就是说,爵士认为有钥匙在罗布泊或者是复活节岛上?”

金强点点头:“其实,我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上帝收藏还有两个我们没有找到。

我看应该在八层在共济会的手里。

不过我们现在应该是没有时间再在欧洲寻找了,林红!”

林红应了一声,坐在了金强的对面。

“我看你责成栋梁继续寻找吧!”

林红点了点头:“没问题。”

夜深了,可是金强却无心睡眠。

这次欧洲之行可谓是险象环生。

明天就可以回国了。

现在心却很乱。

金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走出房间。

轻轻地扣动了许美琳的房门。

门打开了,许美琳也没有睡觉,可是看到许美琳金强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尴尬的站在那里。

许美琳笑了笑,闪道了一边,请金强进来。

金强走了进去,坐到了房间的沙发上,许美琳做到了另一个沙发上,轻柔得问道:“有事请吗?”

金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睡不着,就来这里了,没打扰你吧?”

许美琳摇了摇头。

金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在我去欧洲之前我给你打过电话,可是你没有接。”

许美琳神态有点慌乱:“我没有看到你打的电话阿。”

金强还想说,可是许美琳却摆了摆手:“不说了,都过去了。

你要告诉我什么?是不是告诉我你要到欧洲来?”

金强说道:“是,可是还有别的。”

许美琳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金强,等着金强继续说。

金强咬了咬牙,说道:“美琳,我们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从你走后,我的心里一直不舒服。

那天我想打电话告诉你的是,我很想念你。”

许美琳眼睛睁得更大了,刚想说话。

金强又说道:“我现在想告诉你的事,我想和你在一起。”听金强说完了,许美琳惊讶张大了嘴,可是马上又是一脸的幸福。

她也是喜欢金强的,可是女人的矜持让她没有办法说出来,他在等着金强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今天金强突然说了出来,她又怎么会不感到幸福呢?

金强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也感到很舒服。

真诚的看着许美琳。

许美琳脸上洋溢着幸福,眼中噙着泪水。

一下子扑到金强的怀里。

嘴里说到:“我愿意,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金强也紧紧地抱着许美琳,那种幸福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金强闭上双眼,感受着许美琳身上的体温。

两颗心瞬间贴近了。

这一觉是金强这辈子睡的最好的一次,昨晚和许美琳告白,让他憋闷在心中这么久的情感,释放出来。

马上又可以回国了。

金强显得很兴奋。

连洗漱都哼着小曲。

大家看着金强的兴奋劲,都很奇怪。

可是想到就要回国了,高兴也是自然的。

金强却没有和他们说这件事情,准备回国以后,再向大家揭晓。

一切准备停当,大家来到机场,许美琳紧紧的跟在金强的身边。

就要进安检通道了,许美琳对金强说:“我去洗手间。”说完把背包递给了金强,向洗手间走去。

金强接过背包,幸福的看着许美琳的背影。

等了很久,飞机都要起飞了。

可是许美琳却不见了踪影。

金强焦急起来,跑到了卫生间,让白小敏进去找找,可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林红拿过了金强手里许美琳留下的包。

打开了里面有一个大信封。

上面写着金强亲启。

金强看到了信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大信封,里面是一封短短的信,和一个翡翠的佛。

“金强,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昨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可是我还得不到这样的幸福,别问我为什么,也别找我。

这个佛事我家传的,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现在让他替我陪着你,也保佑你,平平安安。”

金强看到了信,好像被五雷轰了顶,身体也不由得晃了晃。

可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虽然他不知道许美琳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他相信许美琳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什么都可能会是假的,可是那感情绝对的假不了。

金强收起信和翡翠佛,对大家说:“走吧,我们先回国。”

魏大海和林红看了看金强,他们很想知道信上写了什么,可是看着金强的样子,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什么,三个人告别了白小敏和种栋梁,走进了安检口。

飞机起飞了,金强的心却留下了。

手里紧紧地攥着许美琳留下的翡翠佛。

他现在想的不是那些原因,只是许美琳。

身边的林红担心的看着金强,可是却无能为力。

她虽然不知道在金强和许美琳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她凭借着女人的敏感,隐隐地感觉到了。

现在伤心的又岂止是金强一个人。

林红的内心也一样的烦乱和不安。

设置
  • 阅读主题
  • 阅读主题
    雅黑
    宋体
    楷体
  • 阅读主题
    • A-
    • 18
    • A+
  • 自动订阅 不在展示订阅提醒,自动订阅下一章
保存 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