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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血咒和丝罗瓶
更新时间:2025-07-04 17:51:19 字数:2070 作者:佛动凡心

我根本没有胃口,老姑和阿土一直在问我雪菲的事情,我摇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一切要等我一会儿见过班禅大师以后再说。

可是雪菲表现得很沉静,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雪菲吃完了饭,我拉着雪菲来到外面的院子,轻轻地搂过雪菲:“雪菲,你害怕吗?”雪菲笑着摇摇头。

看着雪菲的笑颜,我心像针扎一样的痛:“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没保护好你。”

雪菲在我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没什么,一切都是注定的,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忍住将要流下的泪水,抱了抱雪菲,然后一个人向班禅大师的禅房走去。

班禅大师的禅房里,班禅大师示意我坐下,我盘腿坐在班禅大师的面前。

班禅大师看着我:“孩子,你很焦急?”我点点头。

没有什么能比让我知道雪菲有危险更让我着急得了。

班禅大师对我说:“孩子,你知道什么是血咒吗?”我摇了摇头,班禅大师接着说:“血咒在很多降头术中,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仪式,尤其是杀伤力也强的降头术,无不籍由血咒的施行,才能发挥力量。”

我点点头:“那么说,降头术和血咒是不可分的关系了?”班禅大师点点头:“是这样的,下血咒降的降头师需要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所以,当他的降头术被破除的时候,降头师也会被降头术反袭,如果降头师的功力不足可能会因此破功,甚至送命。

即使他的功力够深厚,十有八九也会因为降头术反噬而大伤元气。

必须急觅隐密之处修养,才能逃过破功之劫。

所以血咒降不施则已,一但施了,必要被施人受尽折磨而死。

其实在我们西藏的笨教也有像类是的手法。

可是据我知道,也是从湘西传过来的。”

我想了一下:“那么是不是说,只能知道是血咒,可对方实施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降头术还不知道。”

班禅大师点点头:“你说得不错,我们现在只能靠猜测,但是我刚才说了,既然下了血咒,就要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

可是你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哪里最隐秘?”我皱了皱眉:“最隐秘的地方莫过于他自己修炼的地方,可是我想了一下,还不清楚是谁下的降头。”

班禅大师说:“可以肯定的不是鼬妖,妖是不能修炼降头术的。”

我不禁插了一句:“难道是彭惠德?那个大祭祀。”

班禅大师又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些修炼邪术的人自私得要命,对自己稍有伤害的事情都不会做,更何况这么危险的事情。”

“那会是谁呢?”我疑惑的问。

班禅大师说:“我猜这降头术应该是叫做丝罗瓶的降头术。”

我感到有点希望,因为密宗大师的法力都很强,听到班禅大师这样说,赶紧追问:“这‘丝罗瓶’的降头术是什么呢?”班禅大师说:“所谓‘丝罗瓶’就是降头师将自己的头连肠带肚,一起脱离腹腔,腾空而出,其飞如疾矢,咻咻风声过处,便是降头师的夜游魂。

这便是‘丝罗瓶’但是‘丝罗瓶’其实只是工具,而是被别的降头师控制的。

也就是说,实施‘丝罗瓶’至少要有两个降头师,而且其中一个要牺牲自己,把自己变成丝罗瓶,而另一个控制他,以害人。

一般‘丝罗瓶’都会去叫人的名字,如果答应了,这个人就中了降头,中了降头人的三魂七魄,会被降头势控制,轻则发疯,发狂。

重则,自残而死。”

我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雪菲,看看有没有被人叫过,答应过,就知道了。

我想我应该先抓到‘丝罗瓶’然后找到控制它的降头师。”

班禅大师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不过宗主,切记,每个‘丝罗瓶’最多只能害三个人,而且‘丝罗瓶’也是要吃东西的,它只吃小孩的粪便,而且它只能在午夜活动。

去休息吧,我要念经,为我们的雪山圣女祈福。”

回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睡下了,连日来的舟车劳顿,让大家都很疲惫。

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雪菲的事情让我很内疚,我不管怎么样,也要把雪菲身上的降头解掉。

于是就在房间里打坐。

不一会儿,我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突然,我感到自己可以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阿土和秋珠在睡觉,连灵儿不老实的翻身也感觉得到,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更远的地方,包括整个扎什伦布寺都在我的思想范围内,每个细节,每个动作,都逃不过我的思想。

那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像是在观看,可是又不是看那么简单。

我感觉到天已经蒙蒙亮了,很多小喇嘛已经起床开始洗漱了。

有的已经准备做早课了。

太阳开始冒头了,我感觉到就像晒在我身上一样的温暖,我甚至可以吸收太阳的精华。

身体里的力量开始澎湃,功力在我身体内翻涌。

好像我的血管都加粗了,血液不停的奔涌,在我的体内生生不息,循环不止,而且越来越快。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醒转过来,回到了现实里,我才惊讶的发现,老姑,阿土,秋珠,雪菲同样的惊讶的看着我。

老姑很久才说:“问天,你的头上在冒烟呢。”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有什么事,耸了耸肩帮:“我很好,刚才在练功,感觉很好。”

我站了起来拉住雪菲:“雪菲,你被绑走的时候又没有听到有人叫你名字?”雪菲想了想:“好像是有,不过那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记不得了。”

我一听又继续追问:“那你记不记得,你有没有答应他。”

雪菲又想了想:“好像有答应过吧。”

看来班禅大师猜得不错,果然是“丝罗瓶”我对大家说:“我们该走了,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记得,在路上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万别乱答应。”

我又对阿土说:“别忘了,带那个黄布包袱。”

阿土举起了黄步包袱向我示意。

我点点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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