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权路狂飙,从驻村干部开始 第173章 互咬的疯狗
第173章 互咬的疯狗
更新时间:2025-09-27 18:51:18 字数:2337 作者:草哥的传说

双林沟煤矿,矿长办公室。

黄有德正捏着一支燃起的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

桌上摆着半瓶茅台,酒杯空着。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宋国栋。

任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接起:“大早上的,啥事?”

“黄老板,省里来人了,”宋国栋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声音,“联合调查组,上午九点进村。”

黄有德一愣,雪茄差点掉地上:“啥玩意!你……你他妈说啥?”

“县委办刚……刚电话通知,省纪委牵头,审计、国土全来了,而且,我……我刚得到内部消息,他……他们早就在县里暗地里调查,有一阵子了,现在到村里,很可能就是明牌了!”

黄有德脑子嗡的一声,他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焦躁地踱步:

“省调查组,这……这他妈的,还秘密调查,你他妈的才知道?”

“这……这事不怪我啊,”宋国栋声音带着哭腔,“谁知道他们这……这么机密。”

停了片刻,他稳了稳声调:“黄老板,这事儿说起来,都是那个林深,是他把调查组招来的,赵大彪那个草包,肯定没扛住,一定是招了!”

“招个屁,”黄有德吼道,“赵大彪做的那些事,说出来得把牢底坐穿,他敢乱说?”

宋国栋声音也跟着提高了些:“就算他不敢,可他小舅子包晓勇扛不住啊!他就是个怂货,赵大彪指使他在七道弯干的事,肯定撂了啊!”

“还有矿上的事,包晓勇也知道矿底下挖土的事,难保不说出来啊!”

“黄老板,你快想想办法吧,再有一小时,调查组就进村了,你赶快想办法啊!我现在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黄有德腿一软,坐回沙发上。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挂掉宋国栋的电话,他呆坐了半天。

回过神,他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老板……省里来人了。”黄有德声音发颤,“联合调查组,上午就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慌什么?账本烧了没?”

“还没……我……”

“废物!”那声音突然提高,“现在就烧,所有和稀土有关的东西,全部销毁。矿上立刻停工,对外就说设备检修,我马上在省里找人,你先撑住!”

“可是……林深那边……”

“林深?”那声音冷笑,“他再能耐,也得讲证据。只要账本没了,口供对不上,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是……是……”

“记住,别乱动,别见人,等我消息。”电话挂了。

黄有德拿着手机,手直抖。

喘息了一会儿,他突然怒从心头起,抓起手机,拨通了宋国栋的号码,电话刚接通就破口大骂:

“宋国栋,你他妈就是个蠢蛋!现在才告诉我,省里的调查组在县里早就调查了,这么要命的事,你他妈不早说,你他妈的是不是存心的?”

电话那头的宋国栋被骂得一愣,随即也火了:“黄有德,你还有脸骂我?本来我镇长干的好好的,要不是你那破矿捅出这么大篓子,能有今天的事吗?事情闹到现在,关我屁事!”

“关你屁事?”黄有德气得浑身发抖,“当初分好处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关你屁事?那笔钱你少拿了吗?现在出事了想撇清关系?没门!”

“我拿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还不是你赚的盆满钵满,我这点算什么?”宋国栋也不甘示弱,“要不是你让我帮忙掩盖,我能被你拖下水吗?”

两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指责,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对方身上。

曾经称兄道弟、狼狈为奸的两人,此刻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过了好一会儿,黄有德骂累了,才收口:“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宋国栋又立马收声。

黄有德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老板让我们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你那边赶紧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尾巴!”

“销毁?怎么销毁?那些账目都在财政所里存着呢,我怎么弄得出来?”宋国栋哭丧着脸说,“再说了,赵大彪都招了,现在销毁证据不是不打自招吗?”

“那你说怎么办,等着被抓吗?”黄有德再次怒吼,“我告诉你宋国栋,这事你跑不了!要是我进去了,你也别想好过!”

“你他妈威胁我?”宋国栋也急了,“黄有德我告诉你,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也就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黄有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宋国栋说的是实话。

真到了那一步,谁都保不住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都他妈的赶紧想办法。你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我正想办法呢。”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宋国栋有气无力地说。

挂了电话,黄有德瘫坐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桌上那半瓶茅台,突然抓起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酒瓶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脑子里一片混乱。

老板让他销毁证据,可那些证据怎么可能轻易销毁?

账本、合同、资金流水……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躲不过去了。

他猛地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怎么能一夜回到解放前?

他还有机会,只要把最重要的证据毁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快步走到大班台前,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沉甸甸的铁匣子。

这就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的催命符。

里面是他行贿的详细记录,一些见不得光的合同底稿,还有几本记录着巨额资金往来的暗账,以及和宋国栋、还有其他一些人的资金往来条子。

他抱着铁匣子,手都在抖。

销毁?怎么销毁?烧了?在这办公楼里点火太显眼。

砸烂?里面的东西太结实。

埋了?现在出去目标太大。

他眼珠子乱转,突然一个狠毒的念头冒了出来——矿难!

制造一起小范围的矿难,把这个铁匣子带到井下最深、最危险的地方,然后让它随着坍塌稀土的矿井永远消失在地下……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对,就这么干!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毁灭证据,说不定还能趁机再捞一笔补偿金!

他盯着铁匣子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

“烧了?那帮人真当我是傻子?”

他合上铁匣,塞进怀里。

“老子干了二十年矿,哪能让他们一句话就让我认栽?”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

“王三!王三!”

他抱着铁匣子,就像抱着一个炸药包,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外冲,去安排这场自导自演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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